曹昆似乎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他那種眼神,完全就是把她視為已到手的獵物。
甚至連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要直接行使主權。
房映雪本身也是個性格強勢的人,在商場上殺伐果斷。
可這次遇見曹昆後,不知怎麼的,她總是容易臉紅心跳,氣場完全被壓製。
她有些不自然地別過頭,看向窗外,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事情的進展怎麼跟她想的不一樣?
曹昆畢竟是上流社會的體麪人。
就算自己對他稍微展露了那麼點意思。
難道他不應該循序漸進、溫文爾雅地追求一番嗎?
怎麼一上來就……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
一隻溫熱的大手已經悄無聲息地覆蓋在了她冰涼的膝蓋上。
房映雪渾身一顫,剛想說什麼。
餘光卻看見客艙前段的那兩個妹子似乎看夠了風景,正有說有笑地朝這邊走來。
她心頭一慌,連忙輕咳兩聲。
咬著牙齒,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急促地說道:
「你……她們過來了!你能不能別摸了!」
曹昆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卻也適可而止。
在兩女走過來之前,淡定地收回了手,一本正經地端起香檳抿了一口。
「老闆~」
黃雨萌跑過來,小臉上紅撲撲的,顯然興奮勁還沒過。
聲音甜甜地說道:「這飛機太棒了,以後我們要經常坐這個出差嗎?」
付蝶跟在她身後,也走了過來,笑吟吟地看著曹昆。
看著兩女天真無邪的笑臉,房映雪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臟。
她強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高冷模樣,隻是耳根的那抹緋紅怎麼也消退不去。
這時候,戴維也從駕駛艙走了出來,笑著對曹昆問道:
「曹先生,各項測試資料都很完美。
不知道您對本公司這架飛機的感覺如何?」
曹昆放下酒杯,點了點頭:「非常滿意,直接飛回魔都吧,我收下了。」
……
待到飛機降落在浦東機場,已經是夜裡十二點。
下機的時候,房映雪和曹昆之間表現得極其正常。
到了貴賓通道出口,幾輛車已經停在那裡。
兩人在車前分別。
趁著沒人注意,房映雪走到曹昆麵前。
她臉色微紅,輕輕咬著牙,用隻有曹昆能聽到的聲音恨恨道:
「把我的絲襪還我!」
曹昆卻是一臉茫然,開始裝傻充楞:
「絲襪?什麼絲襪?房小姐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你……」
看著他那副無賴的樣子,房映雪氣得牙癢癢,卻又拿他沒辦法。
隻能恨恨地白了他一眼,轉身上了自己的勞斯萊斯,砰地一聲關上車門,揚長而去。
曹昆看著遠去的尾燈,笑了笑,心情大好。
他轉身帶著黃雨萌和付蝶坐回自己的車裡,對司機吩咐道:
「走,回臨江公館。」
回到臨江公館,時間已是午夜一點。
曹昆舟車勞頓了一整天,身體已經十分疲憊。
但畢竟剛入手了一架價值幾億的頂級大玩具。
他此刻的精神依舊處於一種莫名的亢奮之中。
回到家,他隨手扯了扯領帶,將外套丟在一旁。
「身上全是汗,我先去洗澡了。」
他丟下一句話,便自顧自地轉身向浴室走去。
客廳裡,剩下付蝶和黃雨萌麵麵相覷。
黃雨萌眨巴著大眼睛,轉頭看向身邊的付蝶。
隻見這位平日裡幹練的姐姐,此刻臉上正掛著一種躍躍欲試的表情。
「那個……小蝶姐,要不……你先去?」
黃雨萌試探著問道,小臉紅撲撲的。
「我……」
付蝶咬了咬鮮艷的紅唇,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她當然是想去的。
但隻要一想起曹昆那恐怖如蠻牛般的體力。
她心裡又不禁有些發怵,雙腿下意識地併攏了一下。
「那個,要不還是你先?」
付蝶眼神閃爍,試圖把這個艱巨的任務推給妹妹。
黃雨萌糾結了片刻,小牙一咬,心一橫:
「哼,我先就我先!」
說完,小丫頭像是奔赴戰場的女戰士,邁著小碎步率先沖向了房間。
看著她那一往無前的背影。
付蝶愣了一下,隨即心裡又湧起一股巨大的後悔。
這種事,怎麼能落於人後呢?
她懊惱地跺了跺腳,連忙追了上去:
「哎呀你個死丫頭,等等我!」
……
主臥的浴室經過現代化改造,奢華而寬敞。
曹昆舒舒服服地躺在巨大的恆溫按摩浴缸裡。
點燃一支煙,深吸一口,看著升騰的煙霧,感覺渾身的毛孔都開啟了,十分愜意。
不多時,門口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浴室門被推開。
披著純棉浴袍的黃雨萌和付蝶,赤著一雙雙雪白的玉足,羞答答地走了進來。
隨著浴袍滑落,兩具風格迥異卻同樣完美的嬌軀展露無遺。
付蝶臉頰緋紅,邁著修長的美腿跨入水中。
來到曹昆身後,聲音軟糯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老闆……我來給你搓背……」
這巨大的圓形浴缸,裝兩個人那是綽綽有餘。
但若是硬要擠進三個人,便顯得有些滿滿當當。
不過,這種肌膚相親、呼吸可聞的緊湊感,卻更添了幾分旖旎的滋味。
感受著那如凝脂般水潤光滑的觸感,真可謂是妙不可言。
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
享受了美人的服侍,曹昆自然也要展現紳士風度。
他也很熱心地幫兩人進行了清洗。
而且他這人做事一向嚴謹,工作非常仔細認真,絕對不能流於表麵。
裡裡外外都得清洗乾淨。
玩鬧了一陣,曹昆看著麵前這一大一小兩個美人,忽然突發奇想。
他指了指嬌小的黃雨萌,命令道:
「你把雨萌抱起來。」
黃雨萌一臉懵懂,眨著濕漉漉的大眼睛問道:「啊?把我抱起來幹嘛?」
曹昆沒有解釋,隻是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