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曹昆立刻招呼朱萌萌進來。
「萌萌,安排一下,我要馬上飛一趟魔都。」
朱萌萌一聽,立刻準備安排行程。
同時下意識地問道:「老闆,那我回去收拾行李……」
「這次你就別去了。」曹昆擺擺手,打斷了她。
朱萌萌現在懷著身孕,總是飛來飛去的對身體也不好。
看著朱萌萌那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曹昆走過去,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溫聲道:
「別多想,魔都有付蝶在,那邊的事情她都熟。
你就留在長藤幫我看好家。」
聽到老闆提起付蝶,朱萌萌眼底閃過一絲妒色。
但她知道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
朱萌萌乖巧地點點頭:「知道了老闆,我這就去安排。」
不多時,朱萌萌回來報告,一切安排妥當。
曹昆也不猶豫,拿起外套披在身上,乾脆道:「走!」
……
當曹昆乘坐的航班降落在魔都虹橋機場時,已經是晚上七點。
曹昆一行人通過VIP通道直接來到貴賓停車場。
一排黑色的豪華轎車早已整齊劃一地在那裡等待。
頭車的車門開啟,一個留著波浪捲髮的小腦袋先鑽了出來。
付蝶今天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她穿著一身黑色職業套裙,腿上裹著黑絲,腳踩紅底高跟鞋,整個人透著一股成熟幹練的「性感禦姐風」。
她一邊下車一邊興奮地朝曹昆揮手:
「老闆!這邊!」
曹昆見狀微微一笑,快步朝付蝶走去。
剛走到車旁,他發現車裡居然又下來一個人。
這回是一個身穿白色蕾絲邊連衣裙,紮著雙馬尾的女孩。
正是黃雨萌。
她有些害羞地朝曹昆微笑,那軟糯的樣子活脫脫就是個「軟萌蘿莉」。
兩女一左一右站在車邊,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一個性感火辣,一個清純軟萌。
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碰撞在一起,簡直是相得益彰,起到了1 1遠大於2的視覺衝擊力。
曹昆心情大好,直接上車坐在了寬敞的後座。
兩女也很懂事,一左一右坐進去,將他圍在中間。
車隊啟動,緩緩駛出機場。
一路上,付蝶笑容明媚,黃雨萌聲音甜膩。
兩隻百靈鳥嘰嘰喳喳地對曹昆匯報著這些日子在魔都發生的趣事。
「老闆,跟您匯報一下,
魔都的崑崙娛樂總部已經正式執行了,各項業務都上了正常軌道。」
付蝶挽著曹昆的胳膊說道。
她看了一眼旁邊乖巧的黃雨萌,繼續道:
「而且,雨萌這丫頭進步神速。
她人非常聰明,又肯下苦功,
現在已經基本上能獨當一麵,處理這邊的日常事務了。
就算遇到處理不了的難題,也有宋小姐把關,或者直接打電話請示您。」
「所以……」付蝶眼波流轉,身子往曹昆身上貼了貼:
「我也算是功成身退,可以回到老闆身邊了。」
曹昆點點頭,表示同意。
他轉頭看向黃雨萌。這姑娘雖然出身底層,但勝在冰雪聰明且極其努力。
那種為了改變命運而迸發出的韌性,是曹昆非常欣賞的特質。
「做得不錯。」曹昆誇讚了一句,引得黃雨萌俏臉通紅。
……
不多時,車隊駛入了徐匯區的一片老別墅區。
這裡是魔都最昂貴的地段之一,聚集著大量上世紀二三十年代建造的法式老洋房。
街道兩側,高大的法國梧桐遮天蔽日。
夜晚路燈透過樹葉灑下的光影也顯得斑駁陸離。
高牆深院,寸土寸金。
車隊行駛到一座氣勢恢宏的公館門口,沉重的雕花鐵門自動向兩側滑開。
車隊緩緩駛入庭院,緩緩停下。
房映雪早已得到訊息,親自站在門口台階上迎接。
今晚的她,穿著一襲流光溢彩的深藍色露背晚禮服,勾勒出她那驚人的美麗。
她擁有著四分之一的海外血統,不僅五官深邃立體,更有一雙罕見的藍金色異瞳,在燈光下妖冶而神秘。
最讓人震撼的是她的身材。
她骨架勻稱,雖然高大卻不顯得粗壯,反而有一種充滿力量的柔美感。
她本就身高腿長,此刻再踩上一雙十厘米的水晶高跟鞋,整個人足足有一米九幾,宛如一位從神話中走出的亞馬遜女王。
曹昆推門下車,走上台階。
即便他身材挺拔,但在房映雪麵前,竟然也比她矮上了半個頭。
這種強烈的視覺反差,非但沒有讓曹昆感到壓抑,反而激起了男人心底某種征服的**。
「曹先生,歡迎光臨寒舍。」
「房小姐客氣了。」
兩人寒暄著進入屋內。
宴會廳內,長桌早已佈置妥當,燭光搖曳,鮮花芬芳。
兩人分賓主落座,席間觥籌交錯,氣氛非常融洽。
吃到一半,房映雪指著桌上那瓶造型獨特的酒,特別介紹道:
「曹先生,不妨嘗嘗這個。
這是我們房家在南洋自營酒廠釀造的『銅獅金酒』。」
她親自起身,為曹昆倒了一杯,又用銀夾子夾起一片新鮮的香茅草放入杯中:
「飲用時加上一片特製的香茅草,味道會非常獨特,口感層次更加豐富。」
曹昆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
酒液入喉,一股奇異的清香瞬間炸開。
與此同時,他物品欄中那隻【酒蟲】突然發出一陣歡快的鳴叫聲,似乎對這酒液極為滿意。
曹昆眼睛一亮,頓時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
「好酒!入口綿柔,回味甘冽,確實是難得的佳釀。」
見自家酒廠的酒獲得了客人真心實意的讚嘆。
房映雪那一向矜持的臉上也露出了幾分自豪的笑意。
……
酒足飯飽,兩人移步至會客廳。
傭人奉上茶水後便退了下去。
房映雪優雅地疊著長腿,這才切入今天的主要目的:
「曹先生,關於『音符跳動』的事情,到底卡在哪裡了?」
曹昆放下茶杯,也不隱瞞。
將自己和張一名會麵的內容,以及後續遭遇的阻力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簡單來說,張一名那邊我已經搞定了。
但現在最大的麻煩是,京城的賀家橫插了一槓子,動用了一些手段在阻撓收購。」
「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