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
曹昆正在辦公室裡享受著舒適的午後時光。
他身體後仰,整個人陷在寬大的老闆椅中。
兩條腿愜意地交疊著,搭在麵前的紅木辦公桌上。
朱萌萌站在他身後,一雙白蔥般的小手正輕輕地按捏著他的太陽穴。
她的動作輕柔舒緩,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幽香,讓曹昆舒服得幾乎要哼出聲來。
就在這時。
砰!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蘇悅快步走了進來,神情有些急切。 讀好書上,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朱萌萌嚇了一跳,手上的動作一停。
曹昆也緩緩睜開眼。
「老闆,出變故了。」
蘇悅走到桌前,語氣嚴肅:
「就在剛剛,張一名突然通知我,
說準備中止和我們的談判,將手中的股份賣給其他人了!」
曹昆聞言,搭在桌上的腿慢慢放了下來,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這很不正常。
要知道,經過前幾輪的磋商,雙方本來已經接近談攏。
張一名甚至都已經專程飛到了長藤市。
原計劃今天下午就是來公司簽正式合同的。
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變卦。
甚至連麵都不見就單方麵通知取消交易。
這裡麵絕對有問題。
曹昆眉頭一皺:「嫌價格低?」
「不像。」蘇悅搖頭:
「而且我查到,就連羅小姐那邊,也被張一名一口回絕了。」
曹昆一愣。
這是什麼意思?
不賣給我,也不賣給羅米娜,他想幹什麼?
「不行,這事有蹊蹺。」
曹昆當機立斷:「我必須見他一麵,張一名現在在哪?」
「還在長藤,但他似乎很慌張,訂了今晚的票就要趕回蘇杭總部。」
蘇悅說道:「我已經聯絡好了,
就在機場附近的酒店,他答應在登機前見您最後一麵。」
入夜,華燈初上。
曹昆乘車來到機場附近的希爾頓酒店。
在行政套房裡,曹昆見到了這位未來的網際網路新貴。
張一名看起來三十多歲,戴著一副眼鏡,斯斯文文的。
但此刻的他,臉上滿是愁緒,整個人唉聲嘆氣。
剛一坐下,張一名就滿臉愧疚地開口:
「曹總,真的對不住……不是我張某人出爾反爾,不講信譽。
實在是……我沒辦法啊。」
看著眼前這個滿頭大汗、神色惶恐的男人。
曹昆沒有發怒,隻是氣定神閒地給他倒了一杯茶,推了過去。
「無妨,張先生可是遇到了什麼困難?」
曹昆表情平淡,語氣中聽不出絲毫的責怪:
「生意不成仁義在。
要是有困難,不妨說來聽聽。
如果能幫得上忙,我願意伸出援手。」
他心裡很清楚,張一名這種技術出身的理工男,最看重契約精神。
能讓他這種老實人不得不撕毀合約。
問題絕對不是出在他本人身上,必然是遭遇了不可抗力。
這一番話,讓原本做好了挨罵準備的張一名心中一暖,眼眶甚至有些發熱。
他沒想到,自己都要毀約了,曹昆不僅沒罵他,還願意幫他。
「唉……」
張一名長嘆一口氣,終於放下了防備,吐露了實情:
「是京城賀家……
「就在昨天,我接到了幾個監管部門的電話,
說我的APP存在嚴重的問題,要無限期下架整改,甚至連伺服器都要查封。」
「緊接著,賀家的人就聯絡了我。
他說,隻要我把股份賣給賀大少,這些問題就能迎刃而解。」
說到這裡,張一名顯得很憋屈:
「他還威脅我,說賀家的能量我根本想像不到。
如果我不識相,下一步就不是查封APP這麼簡單了,
隻要賀大少想,隨時能把我抓進監獄裡去蹲個十年八年!」
他長長嘆了一口氣:
「我要是不答應,他在京城動動手指,
我在蘇杭的公司就得關門,甚至我的家人都會有危險。
曹總,我隻是個寫程式碼的,哪裡鬥得過這種通天的權貴?
我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曹昆聽完,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確實是賀逸楠的風格,簡單,粗暴,不講武德。
張一名也確實是倒黴。
這種神仙打架的場合,被他一個區區凡人給碰到了。
曹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溫聲道:
「放心吧,我和賀逸楠不同,你的難處我理解。」
張一名感激地看了曹昆一眼,心中更是愧疚。
對比之下,曹昆簡直就是活菩薩。
但他沒辦法,為了家人的安全,他隻能屈服於賀逸楠的淫威之下。
「曹總,抱歉,這公司……我恐怕隻能賣給賀家了。」
「別急。」
曹昆忽然笑了笑,緩緩開口:「老張,你把公司賣了以後,打算怎麼辦?」
張一名嘆氣道:「經過這一遭,我是心灰意冷了。
我真的受夠了這些擔驚受怕的日子。
以後打算帶著老婆孩子出國定居,徹底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那就好辦了。」
曹昆眼前一亮,身子微微前傾,壓低聲音道:
「既然你要走,為什麼不把公司賣給我呢?
賀家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而且我還能給你美刀。」
張一名猛地抬頭,愣住了。
曹昆循循善誘道:「你隻要把家人先轉移到國外,
到了鷹醬國或者是歐羅巴,賀家的手再長也伸不過去。
到時候你隱姓埋名,拿著幾十億美金逍遙快活,他去哪找你?」
「而且,你甘心公司就這樣被他巧取豪奪嗎?
賣給我,既能拿到錢,又能狠狠噁心他一把,何樂而不為?」
這番話,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閃電,瞬間照亮了張一名的腦海。
他一拍大腿:「曹總,你說的有道理啊!」
他對賀逸楠的霸道行徑早已深惡痛絕。
如果有機會反擊,還能拿到錢全身而退,傻子纔不乾!
「幹了!」
張一名咬牙切齒道:「曹總,你說得對!
就算是噁心那混蛋一把,我心裡也能舒服不少。
隻要能安頓好我的家人,這公司我賣給你!
甚至……我願意降價賣給你!」
曹昆心中暗笑:這張一名,把公司賣了還在替我數錢呢,果然是個實在人。
隨後,兩人在房間內密謀了許久。
待到曹昆離開時,已是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