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逸楠拖著被掏空的疲憊身軀,剛想出門。
任同卻攔住了他,一臉貼心地說道:
「賀少,您看您現在這副憔悴的樣子,怎麼能去見羅小姐呢?這多沒誠意啊。」
「要不這樣,我安排人幫您做個全身SPA,好好睡一覺,
咱們養足了精神再去見羅小姐,到時候容光煥發,羅小姐肯定迴心轉意。」
賀逸楠一想,也有道理。
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去道歉確實不像話。
於是任同立刻安排。
等賀逸楠進入那個奢華的套房。 【記住本站域名 解悶好,.超流暢 】
發現裡麵竟然已經有三個容貌嬌美、身著薄紗的妙齡少女在等著給他「助眠」。
賀逸楠的理智瞬間斷線,又把羅米娜的事情拋到了腦後。
這也是很正常的事。
他從小被家族管束嚴格,後來又被羅米娜管著,一直壓抑著本性。
現在好不容易沒人管了,又有任同這狗東西攛掇。
自然是徹底放飛自我,潛意識裡甚至開始逃避那個總是說教的未婚妻。
一連幾天,賀逸楠都沉浸在溫柔鄉裡,幾次想去找羅米娜都被各種理由耽擱。
他把這一切的不順和墮落,都歸咎於曹昆,心中對曹昆的恨意反而越來越深。
……
三天後。
藤江莊園。
羅米娜在這裡足足等了賀逸楠三天。
這三天裡,曹昆信守承諾,旗下的所有媒體都偃旗息鼓,停止了對賀家的攻擊。
沒了領頭羊,網上的輿論風波很快就被賀家的公關團隊平息了下去。
這讓羅米娜對曹昆非常滿意。
覺得這個男人雖然看著壞,但骨子裡是個言而有信的君子。
而且曹昆每天都會抽空過來看看她。
也就是陪她在江邊散散步,聊聊天,從不做什麼逾矩的舉動。
兩人之間,竟然處出了一種微妙的朋友關係。
二樓露台。
羅米娜穿著一身白色的居家休閒服,長發隨意披散,呆呆地看著江水發愣,眼神落寞。
房門被輕輕推開。
曹昆走過去,關切地問道:「米娜,你怎麼了?」
羅米娜苦澀一笑,搖了搖頭。
這三天,她對賀逸楠可謂是失望透頂。
不僅打了她,整整三天連個電話都沒有,更別說道歉了。
這個男人,真的值得託付終身嗎?
曹昆故作驚訝:「賀逸楠還沒來找你?不應該啊?
以賀家的能力,你在哪兒他們能查不到?」
羅米娜眉頭一皺,冷冷道:「我和他的關係,不用你瞎操心。」
曹昆也不生氣,反而笑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不如乾脆咱們去找他。
大家當麵把話說清楚,也省得他總是疑神疑鬼,還以為我把你藏起來了。」
羅米娜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
總在這裡當鴕鳥也不是個事兒,有些事情終究要麵對。
「好。」
於是,曹昆開著車,載著羅米娜直奔尼依格羅酒店。
……
酒店總統套房。
日上三竿,賀逸楠還在沉睡中。
他身邊還有兩個身材火辣、麵板黝黑髮亮的黑人姑娘。
這也是任同給他安排的,說是叫什麼「衣索比亞黑珍珠」。
門外突然傳來保鏢焦急的呼喝聲。
「羅小姐!您不能進去!賀少還在休息!」
「滾開!賀逸楠是我未婚夫,我為什麼不能進去?」
羅米娜冰冷的聲音響起:「你們這麼攔著我,難道裡麵有鬼?」
吵鬧聲驚醒了賀逸楠。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砰!
房門被猛地推開。
羅米娜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
然而,下一秒,她的腳步僵住了。
映入眼簾的,是賀逸楠和黑珍珠擁在一起的模樣。
那畫麵衝擊力極強,簡直堪稱辣眼睛。
羅米娜震驚得瞪大了眼睛,臉色煞白,氣得渾身發抖。
指著床上的三人,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你……」
賀逸楠也懵了。
他看著門口的羅米娜,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不……不是……米娜,你聽我解釋!」
就在這時,曹昆笑眯眯地從羅米娜身後探出頭來。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盛況,連連搖頭,發出「嘖嘖嘖」的聲音。
「哎呀呀,賀少啊賀少。」
「你說你這是在幹什麼呢?
雖然你們之間鬧了一點小誤會,但這幾天她一直在等你道歉呢。」
曹昆指了指床上那兩個一臉懵逼的黑珍珠,痛心地說道:
「你倒好,不僅不去找她,還在這裡搞多人運動?」
「話又說回來,你口味是不是太重了?」
賀逸楠腦瓜子嗡嗡的。
他瞪大眼睛看著曹昆:「你……曹昆?你怎麼會在這裡?!」
曹昆沒理他,而是轉頭看向羅米娜,語氣充滿了同情:
「米娜可是在我家足足等了你三天啊,就是盼著你過去給她道個歉,哄哄她。」
「結果呢?你就是這樣回報她的?」
這番話,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插在羅米娜心上。
也徹底捅穿了賀逸楠的心理防線。
賀逸楠慌亂地推開身邊的女人。
撲通!
他直接跪在了羅米娜麵前,抱住她的腿哭喊道:
「米娜!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是一時糊塗啊!」
「我們回京城吧!求求你,我們馬上回京城!
我們倆重新開始,我發誓以後一定重新做人,再也不碰這些了!」
羅米娜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醜態百出的男人,眼神冰冷。
她深吸一口氣,用力抽回自己的腿,聲音沒有任何溫度:
「賀逸楠,我不會跟你回去。」
「我們的婚禮……也暫緩吧。
我想我們都需要重新審視這段關係。」
賀逸楠愣住了。
隨後猛地抬頭,咬牙切齒地看向曹昆,眼中滿是瘋狂的恨意:
「是不是因為他?!是不是因為曹昆?!」
「這幾天你們都在一起對不對?他跟你說了什麼?是不是他挑撥離間?!」
羅米娜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覺得這個男人簡直不可救藥。
「關曹昆什麼事?」
羅米娜冷冷道:「我們還沒結婚,你就敢這樣肆無忌憚地羞辱我。
要是結婚了,還不知道你要什麼樣!」
「賀逸楠,你好自為之吧。」
說罷,羅米娜決絕地轉身離開。
隻留下賀逸楠跪在原地,發出一聲絕望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