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走入水療套房中,彷彿置身於雲端仙境。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龍涎香,早已等候在此的四名技師齊齊鞠躬。
技師都是二十出頭的年紀,個個容顏姣好,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
她們身著統一的古典輕紗薄衫,曼妙的身姿在紗衣下若隱若現。 【記住本站域名 解悶好,.超順暢 】
影影綽綽間,透著一股朦朧的高階美。
於芷晴第一次來這種銷金窟,麵對這陣仗,臉上不禁飛起兩朵紅雲,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曹昆笑道:「既來之則安之,聽她們安排就是,沒關係的。」
兩名技師微笑著上前,引導於芷晴去了左側的女更衣室。
曹昆則在另外兩名技師的簇擁下,走進了右側的男更衣室。
在兩名技師溫柔的服侍下,曹昆很快除去衣物,不著寸縷。
當最後的一絲遮擋褪去,那個負責整理衣物的女技師目光無意間掃過。
頓時瞳孔猛地收縮,忍不住捂住小嘴,發出一聲驚呼:
「呀!」
她在這行做得久了,閱人無數,自問什麼場麵沒見過。
但直到今天,她才真正明白了古人那句「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的真諦。
這……這是真的會動啊!
不過女技師畢竟訓練有素。
短暫的失態後,她臉頰飛紅,「吃吃」輕笑一聲,眼神中多了幾分嫵媚。
她取來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紗衣,小心翼翼地蓋在曹昆身上。
「先生,請跟我們來。」
在她們的引領下,曹昆來到了淋浴區。
這淋浴區設計得極具情趣,位於房間中央,兩個淋浴位中間僅隔著一層半透明的磨砂琉璃。
曹昆站在這一側,恰好可以看見對麵影影綽綽的人影。
於芷晴也換上了同樣的薄紗。
技師調好水溫,溫潤的水流彷彿春日細雨,輕輕打在二人身上。
幾乎是瞬間,原本就輕薄的紗衣被水浸濕,緊緊貼合在肌膚上,彷彿不存在一般。
那曼妙的曲線,在水霧中更是展露無遺。
技師溫潤的小手塗滿精油沐浴露,在曹昆身上進行清潔。
滑滑的,膩膩的,帶著一種獨特的節奏感。
做完這一切,曹昆隻覺得神清氣爽。
技師帶著二人來到按摩間。
這裡雖然在同一個大空間內,但是兩張按摩床之間隔了一道垂地的輕紗簾。
曹昆舒舒服服地趴在按摩床上,透過紗簾,能看到對麵於芷晴那起伏的背部線條。
四隻溫潤的小手在他身上遊走,力道剛柔並濟,精準地按壓著每一個穴位。
曹昆閉上眼,隻覺得舒爽無比,彷彿靈魂都飄了起來。
而輕紗簾那邊,於芷晴是第一次享受到如此奢靡且專業的服務。
技師們彷彿有魔力一般,一點點揉碎了她這段時間積攢的疲憊與壓力。
在這極致的放鬆下,連日來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
沒過多久,她便發出均勻的呼吸聲,沉沉睡去。
……
不知過了多久。
於芷晴被一陣嘩嘩的流水聲喚醒。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技師們不知何時已經退了出去。
房間裡空蕩蕩的,隻剩下輕柔的背景音樂和水聲。
她擁著被子坐起來,隨手披上一件真絲睡袍,將那令人血脈噴張的姣好風景遮擋在絲綢之下。
這時,輕紗簾外傳來腳步聲。
刷。
曹昆掀開輕紗簾走了進來。
他身上依舊不著寸縷,經過按摩和精油的滋潤,那賁張的肌肉線條彷彿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身姿偉岸,猶如希臘神話中的戰神。
「呀!」
於芷晴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側過頭。
曹昆微微一笑,伸出手:「走吧,浴缸水已經放好了,泡個澡。」
他不由分說,牽起於芷晴的手。
於芷晴低著頭,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乖乖任由曹昆牽著,緩緩來到那個巨大的圓形浴缸旁。
曹昆先邁入水中,靠在浴缸邊緣,張開雙臂。
於芷晴站在池邊,猶豫了片刻。
但看著曹昆那灼熱的眼神,她知道今天這隻小白兔肯定是逃不過大灰狼的手掌心了。
她咬了咬唇,輕輕解開睡袍的係帶。
真絲睡袍滑落,堆疊在腳邊。
一雙驚心動魄的大長腿邁入水中。
那是經常鍛鍊才能擁有的健康小麥色麵板,經過剛才的水療滋潤,此刻溜光水滑。
像是最上等的綢緞,在燈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
水霧氤氳,霧氣蒸騰。
襯得她的小臉紅撲撲的,眼神迷離。
曹昆將她攬入懷中,大手輕輕撫過她的髮絲,忽然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驚訝道:
「咦?我還以為你頭髮是趕時髦染的,怎麼……」
他的視線向下遊移。
浴缸中水霧蒸騰。
蒸得人臉上紅撲撲的。
透過霧氣。
看到了一抹金色。
「怎麼這裡也是?」
於芷晴臉瞬間紅得要滴出血來,整個人幾乎要縮排水裡,聲音細若蚊蠅:
「我……我從小就是這樣……」
「奶奶說,我們祖上有一部分歐洲血統,算是隔代遺傳……」
曹昆這才恍然大悟,看著懷中這獨特的異域風情,眼中的火焰更甚。
「原來還是個混血小野貓。」
他輕笑一聲,將她緊緊拉入懷中,低頭吻了下去。
「來,本大爺今天親自服侍你洗一洗……」
……
兩人在浴缸裡溫存許久,水溫漸涼。
曹昆用浴巾裹著渾身癱軟的於芷晴,來到了套房內的一個精緻小隔間。
這是專門給做完水療的客人休息小憩的地方,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和一張柔軟的貴妃榻。
美中不足的是,為了追求空間的最大化利用,這個小隔間和隔壁那間頂級套房的休息室是緊緊相鄰的,中間僅僅隔著一層裝飾精美的薄木板。
不過平時也沒人會在這裡大聲喧譁,所以倒也沒什麼影響。
但今天,是個例外。
隔壁的小隔間裡。
羅米娜正躺在床上。
她今天在得知賀逸塵的真相後,心累到了極點。
那種被枕邊人欺騙、利用的感覺,像一根刺紮在心裡。
儘管她對賀逸楠談不上多深愛,但畢竟是名義上的未婚夫。
這種背叛感讓她開始重新審視這段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