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逸楠看得呆了。
他眼中的陰霾瞬間被貪婪所取代。
目光**裸地在那雙美腿和玉足上遊移,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
察覺到賀逸楠的目光,羅米娜秀眉微蹙。
這眼神,讓她瞬間想起了白天那個叫曹昆的男人。
這讓她感覺到一絲不適。
羅米娜本就不佳的心情更加惡劣。
「看夠了嗎?」 【記住本站域名 ->.】
她並沒有起身,隻是微微側過頭,聲音冷淡如冰。
「找我什麼事?」
聽到這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淡語氣。
賀逸楠原本升起的旖旎心思瞬間像被澆了一盆冷水,取而代之的是惱羞成怒。
在外麵受了氣,回家還要看女人的臉色?
「羅米娜,你這是什麼態度?!」
賀逸楠指著羅米娜的鼻子,因為動作太大牽動了臉上的傷口,疼得他麵容扭曲:
「我可是你未婚夫!今天我被打成這樣,你不幫我就算了,還在旁邊看戲?
現在回來還擺著副死人臉,你打算給誰看?!」
「把你的爪子拿開。」
羅米娜眼神驟冷,一把推開賀逸楠。
「幫你?在此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給我一個解釋?」
羅米娜眼中一片冰寒。
「賀逸楠,你居然還有臉問我?
你應該慶幸,我顧及到兩家的顏麵,沒有當場給你兩巴掌!」
「你……你說什麼?」賀逸楠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羅米娜的心情糟透了。
早在賀逸楠進來之前,她就已經完整地瀏覽了關於賀逸塵的新聞。
於芷晴爆出來的料實在太猛了。
不僅僅是簡單的控訴,更有大量詳實的第一手證據。
受害者的供述、現場的模糊照片,等等……
每一條證據都邏輯嚴密,環環相扣,鐵證如山。
以羅米娜的冰雪聰明,僅僅掃了幾眼,便瞬間做出了判斷:
賀逸塵就是那個令長藤市聞風喪膽的「長藤惡魔」,網上所說的一切,絕無半點冤枉。
這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生理性不適。
雖然出身豪門,但羅米娜心中並非沒有正義感。
同為女性,看到那些受害者被摧殘的慘狀,她也能感同身受。
賀逸塵是罪有應得,無可辯駁。
可最讓她感到寒心的,還是欺騙。
來長藤之前,賀逸楠信誓旦旦地告訴她,賀逸塵是被人陷害的。
出於對未婚夫的信任,她才答應陪同前來。
結果呢?
她差點成了一個變態惡魔的保護傘。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羅米娜眼中的厭惡幾乎要溢位來。
她冷笑一聲:
「賀逸楠,來之前你信誓旦旦的保證,
說賀逸塵是是被冤枉的,所以我才陪你過來。
可現在呢?網上的證據確鑿,他幹的那些事,槍斃都不為過!」
羅米娜步步緊逼,聲音清冷:
「我是你的未婚妻不錯,可你把我當什麼了?把我們羅家當什麼了?」
「要是真把這種人渣救出去,我羅米娜這輩子都會噁心得睡不著覺!」
這一串搶白連珠炮一般,直接把賀逸楠給說蒙了。
他臉色漲紅,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話可說。
因為在鐵一般的證據麵前,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我……」
賀逸楠支支吾吾半天,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滾出去。」
羅米娜重新坐回貴妃榻上,側過頭看向窗外,看都不再看他一眼。
「我現在不想看到你,立刻滾。」
賀逸楠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但他不敢對羅米娜發火。
「好好好……我滾,我滾!」
賀逸楠咬了咬牙,轉身摔門而去。
兩人不歡而散。
……
曹昆拉著於芷晴離開警局。
一坐進車裡,隨著車門關閉,於芷晴緊繃著的那根弦終於斷了。
她再也支撐不住,撲進曹昆懷裡,放聲大哭。
這段時間,她身上的壓力太大了。
麵對賀家的滔天權勢,她一直都在咬牙死撐。
要不是曹昆今天以一種奇蹟般的方式破局,她真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溫熱的眼淚很快浸濕了曹昆的胸膛。
曹昆沒有說話,隻是輕輕拍著她的背脊,任由她宣洩情緒。
許久,哭聲漸歇。
曹昆看著懷裡梨花帶雨的於芷晴,笑道:「好了,現在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於芷晴靠在他懷裡,抽抽噎噎地點了點頭。
「曹昆……有你……真好……」
曹昆看著完全卸下心防的她。
突然覺得這個平日裡英姿颯爽的女警花,此刻竟可愛得一塌糊塗。
「既然大事情解決了,那你也該好好休個假。」
曹昆嘴角微微翹起,示意王猛發車。
「走,帶你去個好地方,我帶你徹底放鬆一下。」
於芷晴一愣,還沒反應過來。
「放鬆一下?」
……
半小時後,尼依格羅酒店。
曹昆帶著還有些懵懂的於芷晴,直接來到了位於頂層的【雲端水療中心】。
這裡是整個長藤最頂級的SPA會所,非會員不得入內,私密性極高。
「你……你帶我來這裡幹嘛?」
站在奢華的大廳裡,聞著空氣中淡淡的精油香氛,於芷晴有些害羞地道。
曹昆一臉理所當然:「當然是做SPA啊,
這裡的按摩手法是整個長藤最為專業的,能讓你從裡到外都放鬆下來。」
還沒等於芷晴說話,曹昆接著說道:
「今天我已經包下了這裡最頂級的水療套房——【雲端秘境】中的一間,正好夠我們用。」
「啊?」
於芷晴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她雖然沒怎麼來過這種地方,但也知道做水療的步驟。
為了方便精油推拿,通常是需要褪去衣物,甚至是不著寸縷的。
「一……一間?」
於芷晴結結巴巴道:「那豈不是要我們兩個在一個房間裡?那不太好吧……」
儘管心裡早就認定了他,但一想到接下來要坦誠相見,她還是覺得有些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