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坐下,便有空姐走過來,準備為二人進行服務。
曹昆便對著空姐揮了揮手,淡淡道: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不用在這兒守著了,沒我的吩咐,
誰也不許上來打擾,我想休息一會兒。」
空姐看看俏臉微紅的錢溪寧,再看看曹昆。
她彷彿明白了什麼。
恭敬地應了一聲,轉身退下。
偌大的商務艙內,瞬間隻剩下了曹昆和錢溪寧兩人。
見空姐徹底離開,曹昆笑道:
「溪寧,為了節省空間,你還是坐到我這個椅子上來吧。」
錢溪寧紅著臉,默默坐了過來。
曹昆道:「機艙裡這麼熱,你還穿風衣幹嘛?」
說著,就要親自動手。
錢溪寧死死抓住風衣的衣角,但在曹昆的堅持下,她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她緩緩將雙手開啟。
那一瞬間,曹昆隻覺得喉嚨發乾,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
幾根細得幾乎看不見的黑色蕾絲帶子,勉強勾勒出幾何形狀。
那是以一種近乎獻祭般的姿態,將所有的美好毫無保留地呈現出來。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簡直太要命了。
萬米高空之上。
巨大的噴氣式客機在雲層中不停穿梭。
機頭高高昂起,一頭紮進烏雲中,將其無情撕碎。
天空中有一輪璀璨的太陽,忠實的照射著這方天地。
隨著時間的流逝,緩緩變換著位置。
陽光照耀著機艙,將其中每一處空間,都照耀一遍。
噴氣式飛機強大的引擎轟鳴,噴射出巨大的能量。
載著疲憊又滿足的乘客們,一日千裡。
……
長藤市,國際機場。
當飛機平穩降落,早已等候多時的蘇悅帶著車隊迎了上來。
艙門開啟,還不等蘇悅打招呼,就見錢溪寧紅著臉,匆匆鑽進了錢家的轎車裡。
蘇悅看著錢溪寧那略顯怪異的走路姿勢,不由得一臉狐疑:
「老闆,錢小姐這是怎麼了?
「咳咳……」
曹昆老臉一紅,趕緊乾咳兩聲岔開話題:
「那什麼,可能是坐飛機坐久了,腿麻。
別管她了,說說公司的事。」
蘇悅立刻進入工作狀態:
「老闆,您之前安排的收購兩棟大廈的計劃,
我已經安排團隊去接觸了,目前進展順利。
另外,大規模招聘計劃也已經啟動。」
曹昆點點頭,一邊往車上走一邊吩咐道:
「做得好,還有件事要交給你去辦。
去幫我在長藤江邊物色一棟頂級的江景別墅,
要最好的,我要買下來送給錢溪寧。」
蘇悅一愣,隨即明白過來,點頭答應:「好,我這就安排人去辦。」
說完正事,蘇悅問道:「老闆,待會兒是先回公司看看,還是直接回富麗花園?」
曹昆想了想,說道:「先回家吧。
出去這麼久,家裡的那幾個女人估計都望眼欲穿了,先回去看看她們。」
蘇悅點點頭,對開車的王猛吩咐道:「王猛,去富麗花園。」
「好的,蘇小姐。」
……
富麗花園。
曹昆剛一進家門,得知訊息的李美薇、陳露、徐一莎和鄭珂欣四女便一臉欣喜地圍了上來。
他這次前往魔都,前前後後總共呆了接近一個月。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這一個月沒見,眾女看向他的眼神裡滿是濃濃的思念。
而且,這一個月的時間,每個人身上的變化都很大。
最明顯的便是她們的身形。
四女的小腹都已經微微鼓起。
已經能明顯看到一點孕婦的模樣,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母性的光輝。
她們的動作也不再像以前那樣風風火火,而是變得小心翼翼。
看得出來,這一個月裡,她們在富麗花園被伺候得非常好。
日子過得舒心愜意,臉上個個都洋溢著幸福滿足的笑容。
尤其是鄭珂欣,家中煩心事被解決之後,她現在是最無憂無慮的一個。
「親愛的~你終於回來了!」
「我好想你~Mua!」
曹昆笑著摟過她們,讓保鏢將從魔都帶回來的大包小包提了進來。
這次回來,他特意給每人都帶了禮物。
包括各種頂級的珠寶首飾、限量款的名牌包包,以及成套的高階護膚品。
這些東西大多數都是從慈善拍賣會上掃貨來的。
以曹昆現在的財力,購買這些奢侈品完全不用看價錢,主打就是一個豪橫。
女人們收到禮物後,一個個愛不釋手。
她們各自挑選了心儀的珠寶戴在身上。
寬敞明亮的客廳裡霎時間珠光寶氣,四位孕味十足的美人爭奇鬥豔,煞是好看。
好在曹昆這次從拍賣會上掃蕩回來的東西足夠多。
光是各類首飾就擺滿了一桌子,任憑她們怎麼挑都挑不完,完全不用擔心分配不均。
「謝謝親愛的~」
李美薇撫摸著脖子上那串價值不菲的鑽石項鍊。
作為眾女中的大姐,主動站出來代表大家感謝曹昆的饋贈。
她看向曹昆的眼神更是媚眼如絲,恨不得立馬就撲進他懷裡,用實際行動好好報答這番寵愛。
李美薇美目流轉,趁著其他人還在試戴首飾,湊到曹昆耳邊。
她吐氣如蘭,輕聲道:
「親愛的,要不……待會兒我去書房感謝一下你?」
曹昆聞言,隻覺得一股熱流直衝腦門,差點就沒忍住點頭答應下來。
但看著她們微微隆起的小腹,他心裡卻是一陣無奈。
現在正是她們養胎的關鍵時期。
就算她們願意,曹昆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對她們動真格的。
萬一傷著孩子或者大人,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麵對這一屋子活色生香、能看卻不能吃的美人。
曹昆隻能強行忍耐,好言安撫了一番後,便藉口累了逃回書房。
坐在椅子上,曹昆灌了一大杯冰水,卻依然覺得口乾舌燥。
飛機上的時間隻有短短三個小時,他還沒有過癮。
結果剛回家,又被李美薇那個磨人的妖精言語挑逗了一番。
這下好了,本來就沒壓下去的火氣更是蹭蹭往上漲。
現在他隻覺得無處發泄,憋得難受。
他在屋裡悶坐了一會兒。
看著窗外天色未晚,繼續待在家裡隻會更受折磨。
乾脆起身出門,招呼了一聲守在門口的王猛。
「走,帶上東西,去公司轉轉。」
「好的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