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蝶伺候著曹昆吃過早飯,低聲匯報說錢浩然已經在樓下候著了。
曹昆點點頭,示意讓他上樓。
沒過一會兒,錢浩然一臉壞笑地推門而入。
剛一進門就衝著曹昆擠眉弄眼:
「老大,昨晚那個精神小妹滋味不錯吧?那可是極品啊。」
一旁的付蝶聞言,瞬間反應過來。
原來樓下那個叫黃雨萌的「小白蓮」竟然是他給送來的。
她頓時柳眉倒豎,惡狠狠地瞪了錢浩然一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超省心 】
不過她心中也有些納悶。
明明是個楚楚可憐的小白蓮花,怎麼他們一口一個精神小妹?
曹昆聽得一陣無語。
昨晚那精神小妹他沒碰,後來變身成為小白蓮花他也沒碰。
反倒是把眼前這個知性美艷的小秘書給吃乾抹淨了。
不過怎麼算他也不虧。
為了緩解尷尬,曹昆轉而問起了表弟許元慶的情況。
提到這個,錢浩然頓時來了精神。
拍著胸脯保證道:「老大你放心,
還沒有哪個男人能在我手底下那三員乾將的攻勢下全身而退。」
說著,他嘖嘖稱奇道:
「昨天你走了以後,你那個表弟簡直是徹底放飛自我了。
別看這小子平時一臉害羞,一副社恐的樣子,真玩起來比誰都瘋狂。
估計這會兒還沒醒呢。」
錢浩然壓低了聲音,一臉壞笑:
「到了後半夜,連瑤瑤和帆帆都不行了,
都讓他別再掐了,說再掐就要腫了 。」
曹昆沒興趣聽這些風流韻事,擺擺手打斷了他。
話鋒一轉問道:「錢少聰那邊怎麼樣?」
提起這個名字,錢浩然撇撇嘴,滿不在乎地說道:「我哪知道。
那傢夥現在把自己關在交易室裡,聽底下的交易員說,他已經虧了不少錢了。」
……
魔都,錢家莊園,交易室。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菸草味道。
自從操作鈦合金期貨被套牢以來,錢少聰幾乎把吃住都搬到了這裡。
昔日那個風流倜儻、時刻保持著精緻儀態的錢家大少爺,此刻卻顯得有些頹唐。
原本一絲不苟的髮型也略顯淩亂,垂下幾縷髮絲遮住了額頭。
他日夜死死盯著盤麵,時刻重新整理著各大財經網站,試圖尋找哪怕一絲利空訊息。
可不管他如何努力,市場上的每一條新聞都像是專門跟他作對一樣,全是利好。
他苦苦期盼的下跌訊號,看起來根本遙遙無期。
就在這時,交易室的門被推開,宋玉婷走了進來。
她身穿一套米白色職業套裙氣質清冷高貴,絕美的容顏與這烏煙瘴氣的交易室格格不入。
聞到交易室中刺鼻的煙味,宋玉婷微微皺了皺眉。
「少聰,你幾天沒出門了,怎麼邋遢成這樣?」
看著未婚夫這副鬼樣子,宋玉婷眼中閃過一絲不忍,關切地問道。
錢少聰見宋玉婷來了,原本陰鬱的臉上久違地擠出了一絲笑容。
「婷婷,你來了。」
他的聲音有一絲沙啞。
宋玉婷看著他的樣子,心中嘆了口氣,走到他身邊輕聲勸道:
「少聰,這樣硬頂著沒有必要。
我看要不就割肉離場算了吧?
雖然現在虧了幾十億,確實有些傷筋動骨,
但以你江南錢家繼承人的底蘊,這點學費還交得起。
可要是虧損繼續擴大下去,一旦爆倉,那可就會真正動搖你在家族中的地位了。」
見錢少聰沉默不語,她又補充道:
「實在不行,我可以給你拆借一部分資金,
幫你把窟窿填上,至少讓你在族老們麵前好過一點。」
錢少聰聽著宋玉婷的苦勸。
尤其是聽到她願意動用宋家的關係幫自己。
心中也有些動搖,正準備開口答應。
可就在這時,一名心腹手下神色匆匆地從外麵走了進來。
他剛想匯報,一抬頭見到宋玉婷站在錢少聰身邊。
立刻止住了腳步,隻是神色焦急地朝錢少聰招手。
錢少聰一愣,皺眉道:「有什麼事情不能在這說?玉婷又不是外人。」
可那手下神色閃爍,堅持讓他過去一趟。
錢少聰心生疑竇,起身走到角落。
手下湊到他耳邊,低聲將剛才收到的風聲說了出來。
霎時間,錢少聰的臉色變得無比陰沉。
眼中的溫情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妒火。
原來,手下匯報的正是前幾天宋玉婷去私會曹昆的訊息。
等錢少聰陰沉著臉走回來。
宋玉婷並未察覺異樣,再次開口勸道:「少聰,收手吧,現在的行情……」
「夠了!」
錢少聰瞬間暴怒。
猛地一拍桌子,額頭上青筋暴起,指著宋玉婷吼道:
「是不是曹昆那小子教你這麼說的?啊?!」
宋玉婷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發火嚇了一跳,愣在原地。
錢少聰卻覺得自己看穿了一切。
冷笑道:「我說你怎麼這麼好心來勸我割肉,原來是從曹昆那裡領了任務吧?
肯定是曹昆那個雜碎想離場了,讓你過來騙我對不對?!
你們這對姦夫淫婦,真以為我是傻子嗎?」
聽到這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宋玉婷氣得渾身發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曹昆提出的建議在她看來是非常中肯且理性的,是真心為了錢少聰好。
可到了錢少聰嘴裡,竟然變成瞭如此齷齪的陰謀。
宋玉婷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這個麵目猙獰的男人,彷彿重新認識他。
她沒有爭辯,轉身憤然離去。
宋玉婷走後,錢少聰氣喘籲籲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堅信自己的判斷:
曹昆急著讓宋玉婷來勸,說明行情已經是強弩之末,鈦合金的漲幅絕對不會持續太久!
這時,幾名資深交易員看著盤麵,壯著膽子勸道:
「少爺,最近鈦合金漲勢實在太猛了,不要跟市場趨勢對著幹啊。
要不,咱們趁現在市場裡還有不少散戶接盤,趕緊割肉離場算了?」
但錢少聰此刻已經徹底鑽進了牛角尖,他咬牙切齒地命令道:
「不準撤!給我死死頂住!
市場馬上就會有利好出現,這時候撤退就是白白虧錢!
給我加保證金,硬抗到底!」
所有的交易員都很無奈,麵麵相覷。
但轉念一想,反正這是錢少聰的錢。
既然老闆非要找死,那就抗唄。
虧完了也跟他們沒關係,他們隻不過是拿工資打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