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咱們還是驗驗吧。」
曹昆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既然攤牌了,他索性也就不裝了。
不多時,鄭珂欣家門被敲響。
陳淑芬開啟門,卻發現一個比門板還要粗壯的巨漢堵在門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隨時看 】
巴特爾手裡拿著一台驗鈔機,頗為費力的擠了進來。
「老闆,您要的驗鈔機。」
巴特爾恭敬的將驗鈔機放在桌子上。
在他身後,又擠進來幾個身材彪悍的黑衣保鏢。
眾人皆是一愣。
麵對這群煞神般的人物,本能地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別擔心,他們是我的保鏢。」
曹昆指著桌上的堆積如山的鈔票笑道:「現在驗清楚,然後,給我簽字滾蛋。」
「啊?哦、哦……」賈母被嚇得一激靈,這才反應過來。
趁著她驗鈔的功夫,曹昆對鄭珂欣的父親鄭偉民道:
「叔叔,請您放心把小欣交給我,我向您保證,以後絕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
曹昆早就看出來了。
鄭珂欣的母親陳淑芬就是個目光短淺的蠢貨。
反倒是這個不吭聲的父親。
雖然在這個家裡沒什麼發言權。
卻一直用沉默的方式默默關心著自己的女兒。
鄭偉民掐滅了手裡的菸頭。
抬起頭,目光認真地審視著眼前這個氣宇軒昂的年輕人。
許久,他重重地嘆了口氣。
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作為一個父親的釋然和不捨,最終重重地點了點頭。
「隻要小欣自己願意,隻要你能對她好……我就放心了。」
聽到父親這句話,一直緊繃著神經的鄭珂欣眼眶一紅,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落地。
片刻之後,點鈔機的聲音停了下來。
賈母雖然貪財,但曹昆的保鏢在這兒,她也不敢造次。
將兩大箱錢清點完畢後,從裡取出一小摞現金,大約四五萬元,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隨後,她轉過頭,眼神輕蔑地盯著陳淑芬:
「陳淑芬,當初你收了我家的彩禮錢,現在兩清了!」
「今天也就是你運氣好,找了個有錢的女婿,不讓非讓你進局子不可!」
「咱們以後老同學也不用做了,你這種言而無信的人,我高攀不起!」
說罷,賈曉明和賈母一人提著一個沉甸甸的箱子,像是逃難一般快步向外走去。
鄭偉民一愣,臉上滿是愧疚和歉意。
不管怎麼說,今天這事兒確實是自家理虧在先。
他嘆了口氣,還是起身追了出去,堅持將賈家三人送到了樓下。
幾人剛走出單元樓門口,腳步便猛地頓住了。
隻見原本狹窄破舊的小區道路旁,整整齊齊地停著一排長長的黑色車隊。
賓士、雷克薩斯、邁巴赫……
每一輛都在陽光下散發著金錢的光澤。
而在這些豪車邊上。
每隔兩米就站著一名剛才那種戴著墨鏡、身穿黑西裝的彪悍保鏢。
足足有十幾個,氣勢逼人,周圍的鄰居隻敢遠遠圍觀,根本不敢靠近。
眾人皆是一驚。
賈家三人和鄭偉民皆是被眼前這一幕震得倒吸一口涼氣。
賈曉明本來心裡還有些不忿。
覺得自己受了奇恥大辱,想著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報復回來。
可當他看到這個排場,心裡那點怨氣瞬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他雖然認不全這些車,但他並不瞎。
那幾輛豪車,連車標上都透著貴氣。
這種級別的車隊,絕不是一般的有錢人能擺出來的。
賈曉明背後有些發涼。
他猛然回過神,剛纔在樓上,曹昆提到自己有一百億。
這很可能不是吹牛,而是真的!
見賈母還想張嘴嘀咕什麼,賈曉明嚇得臉色煞白。
趕緊一把拉住母親的胳膊,低聲催促道:
「媽!別說了!快走!這種人咱們惹不起,小心惹禍上身!」
說完,一家三口提著兩大箱子錢,小心翼翼地繞過車隊。
連頭都不敢回,灰溜溜地逃離了現場。
被留下的鄭偉民,看著這一長排霸氣威武的豪車。
又回頭看了看自家那破舊的單元樓,愣在原地久久沒能回神。
這一刻,他才終於清晰地認識到,自己女兒找的這個男朋友,到底擁有著怎樣恐怖的實力。
鄭偉民推門回到家,客廳裡已經被重新收拾乾淨。
陳淑芬懷裡死死抱著賈家剛才退回來的那五萬塊錢。
眼珠子骨碌碌亂轉,不知道在盤算些什麼。
鄭偉民看著坐在沙發上氣定神閒的曹昆,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真實感。
眼前這個年輕人雖然嘴角含笑,對他們也是客客氣氣。
但鄭偉民卻覺得他們之間彷彿隔著兩個世界。
那中間橫亙著一條深不見底的巨大鴻溝。
自己這輩子恐怕隻能隔著這條鴻溝,仰望對方所在的高度。
曹昆放下茶杯,打破了沉默:「叔叔,阿姨,既然麻煩事都解決了,那我就直說了。」
「我今天過來,就是想正式提親,接小欣回長藤享福。」
聽到「提親」二字,陳淑芬原本遊移不定的眼神瞬間亮了。
她似乎忘了剛才的窘迫,那股刻在骨子裡的貪婪再次湧上心頭。
她清了清嗓子,正準備張嘴:「那個……既然是提親,咱們這邊的規矩……」
鄭偉民一聽這話頭,心臟猛地一跳。
連忙一把拉住她,急聲道:
「你還想幹什麼?人家剛才已經幫咱們還了一百萬的債了!做人要知足!」
陳淑芬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
一把甩開丈夫的手,瞪眼道:「你個窩囊廢懂什麼!」
「人家這麼大的老闆,手指縫裡漏一點都夠咱們吃一輩子的。」
「那一百萬是還債的,又不是給咱們的彩禮,哪能混為一談?」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驟然在客廳裡炸響。
陳淑芬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鄭偉民。
這麼多年來,在這個家裡她一直是說一不二。
鄭偉民從來都是唯唯諾諾,連跟她大聲說話都不敢。
今天,這個窩囊了一輩子的男人,居然敢當著外人的麵扇她耳光?
「你……你敢打我?」陳淑芬愣了幾秒,隨即就要撒潑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