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曹昆淡淡道:「既然你要在我手下混,就得明白,為什麼我是老闆,你們得聽我的。」
他目光掃過全場:「你說你服了?那就端起你的酒杯,讓我看看你們北極熊中隊的極限到底在哪兒。」
瞬間全場譁然。
冬妮婭急了:「曹昆!真的有必要這樣嗎?你已經喝了八斤!再喝下去會出事的!」
隻有王猛瞬間明白了曹昆的用意。
他並非要刻意折辱這群戰士。 看書就來,.超靠譜
曹昆望著北極熊中隊的成員們,輕笑一聲。
對這群在戰場上刀口舔血的硬漢,讓他們心服口服要靠什麼?
是實力,是絕對的碾壓。
巴特爾雖然口頭服了,但心底裡仍有倔勁,隻是暫時被壓下去,並未真正被擊潰。
必須讓他看到兩人之間無法跨越的差距,才能讓他徹底臣服。
曹昆微微一笑,從桌下提起幾瓶烏國特產,九十六度的伏特加。
「五十二度的白酒我懶得喝了,太占肚子,我喝這個,你們沒意見吧?」
他說著,將兩瓶九十六度伏特加全倒進一個海碗裡。
所有人的眼皮都瘋狂跳動。
九十六度的伏特加,這幾乎就是液體燃料。
醫院用的酒精都才七十五度。
這種烈酒根本不是用來直接喝的,正常人誰敢這麼灌。
冬妮婭急得衝上去拉住他:「別這樣,這酒不能直接喝!不兌水會灼傷口腔的!」
王猛也急了:「老闆,真不能這樣喝!」
曹昆擺手:「放心,我心裡有數。」
他看向對麵已經徹底懵住的巴特爾。
在他平靜又壓迫的注視下,巴特爾生平第一次低下頭。
曹昆端起海碗,一仰頭。
咕嘟咕嘟咕嘟,兩斤九十六度伏特加一口乾淨。
物品欄中的酒蟲彷彿受到某種滋養,興奮得嘰嘰喳喳亂叫。
曹昆能感受到那種由內到外的滿足,酒蟲明顯非常高興。
他砸了砸嘴唇,竟然還有些意猶未盡。
隨後他展顏一笑,望向眾人:「好了,輪到你們了。」
巴特爾怔住,呆呆地看向身邊的北極熊隊員。
所有北極熊士兵也都被這一幕震得魂飛天外。
先是喝了八斤五十二度白酒,現在又喝兩斤九十六度伏特加。
可曹昆卻隻不過臉微微有些紅,跟沒事人一樣。
巴特爾隻覺得心神劇震,整個人差點站不穩。
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的世界觀在崩塌。
怎麼可能有人直接喝兩斤九十六度伏特加還能麵不改色?
曹昆剛才端起碗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這個男人是他永遠隻能仰望的存在。
自己的驕傲、倔強、傲骨,全都被現實擊得粉碎。
看著曹昆清亮的眼神,他的心底第一次湧上了一股深深的畏懼。
這時王猛突然大喝一聲:「喝啊!怎麼不喝了!」
他聲音如雷,就是在幫曹昆徹底壓服巴特爾。
巴特爾渾身一震,硬著頭皮端起海碗。
可剛喝進去幾口,那燒灼般的灼熱感就讓他大腦一片空白,胃裡翻騰一片。
下一秒,他猛地噴出一口酒,整個人踉蹌著向後倒去。
他心神受到巨大衝擊,心跳快得完全失控,已經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
再加上烈酒刺激,他連自己平時的酒量都發揮不出,瞬間昏死過去。
周圍人趕緊衝上去扶住他。
曹昆看了一眼,覺得後麵再喝也沒什麼意思,便道:「王猛,你把這些人安頓好。」
王猛其實也快頂不住了,但還能強撐著保持清醒。
他點點頭,立刻去安排。
曹昆覺得無聊,便轉身走出倉庫。
冬妮婭不太放心,也跟著追了出去。
夜色深沉,倉庫外的空地被一輪皎潔的月亮照得銀白。
夜風輕吹,帶著寒意,也帶走了一些酒意。
曹昆被風一吹,確實覺得有些酒意上頭,但那並不是醉,而是微醺的暖意。
酒蟲能解酒,但不會讓宿主失去喝酒的樂趣,更不會讓他們醉倒。
隻會讓人保持微醺,卻不遭受酒精的傷害。
此刻的曹昆,就是這種舒服又輕飄的感覺。
冬妮婭也喝了不少,她看到曹昆走路有些歪,連忙上前扶住他,擔心地問:「你沒事吧?」
曹昆笑了笑:「再喝五斤我都沒事。」
冬妮婭嗔怪道:「你啊,就知道逞能,上次抓蒙麵男也是一樣,還把自己送進醫院。」
曹昆被她攙著,心裡頓時有些飄。
他故意裝得無力些,靠在冬妮婭身上。
聞著她髮絲上傳來的淡淡清香,他難得有些不好意思,道:
「那個……我喝太多了,有點想放個水,你能帶我去廁所嗎?」
冬妮婭也喝了不少,腦子昏昏沉沉的。
如果換成平時,這種要求她絕不會答應,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可她現在心裡亂糟糟的,再想到曹昆今晚的表現,整個人都放鬆了幾分,便很豪邁地答應了。
廁所裡。
「那個啥,先說好,你不許看哈。」
「想死吧你,誰稀罕看你這個。」
「那你扶穩了。」
「快著點吧你。」
嘩啦——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冬妮婭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她從小在彼得羅夫的寵愛裡長大,幾乎被捧在掌心,哪裡做過這種服侍人的事情。
而且還是……服侍一個男人幹這個。
她臉有些發燙,心裡忍不住懊悔:「我是不是瘋了?這是在幹嘛呀。」
可人都已經扶到這兒了,總不能扔下他不管,隻好別著頭繼續撐著。
但水聲持續了很久,她眉頭微蹙:「怎麼還沒結束?」
大概是酒意上湧,她忽然有些好奇,忍不住偷偷側頭看了一眼。
下一秒,她整個人愣住,瞳孔微震,連耳朵都紅透了。
曹昆放完水,長舒一口氣,順勢抖了抖。
這一幕落進冬妮婭眼裡,隻讓她心頭一顫,腳步都虛了半分。
從廁所出來,夜風輕輕吹拂,可冬妮婭隻覺得臉頰滾燙得厲害。
「嗯?什麼痛不痛?」曹昆迷糊地問。
「啊?沒……沒什麼……」
冬妮婭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了,臉更紅得不能再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