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舉起杯子,仰頭。
咕嘟,咕嘟,咕嘟。
整整一斤白酒瞬間下肚,他甚至連皺眉都沒有,隨手一抹嘴,哈哈大笑:「好酒!真他媽是好酒!」
冬妮婭看著眼前這一幕,頗為無奈。
作為一個烏國人,她的酒量也不容小覷。
生活中,總有那麼些女人,幹別的事兒或許不行,但酒量卻猛得驚人。
冬妮婭便是這類人。
在全力發揮的狀態下,她能喝4斤白酒,憑藉這酒量,她平日裡喝酒基本上沒服過誰。
可她曾和巴特爾拚過一回酒,結果自己直接喝到不省人事。
最後還是巴特爾把她送回了家,然後他正常去執勤。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
此時,她看著巴特爾,用眼神示意他別太過分,畢竟以後還得在曹昆手底下討生活呢。
然而,巴特爾卻直接裝作沒看見。
這段時間他心裡鬱悶憋屈,此刻隻想借酒發泄。
他對北極熊中隊吼道:「華國兄弟敬我們,我們也不能丟人!乾!」
北極熊中隊戰士們端起兩個半斤杯子,紛紛一口悶下一斤白酒。
喝完之後,巴特爾挑釁似的望著王猛。
王猛知道不能慫,立刻拿起一個半斤杯子:「來,兄弟們,喝!」
猛龍中隊再次半斤下肚。
王猛喝完,用眼神提醒曹昆:別喝了,你已經到量了。
曹昆卻微微一笑,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王猛心裡發急,卻隻能強作鎮定。
兩人的小動作全被巴特爾看在眼裡,他冷笑一聲,端起酒杯,再次高聲道:
「來,喝!」
……
雙方你來我往。
連著幾個回合下來,不少人已是口眼歪斜,哈喇子流了一地。
喝酒的速度也明顯慢了下來。
這些人雖說能喝,但也就兩斤左右的量,如今已經接近極限。
曹昆注意到猛龍中隊裡不少戰士開始強撐,為了不丟華國人的麵子,他們死咬著不肯放下酒杯。
巴特爾同樣看見了這一點,仰頭大笑:「再來!」
說完,他再次端起酒杯,將杯中的白酒灌入喉中。
北極熊中隊成員也跟著他,把酒杯裡的酒全部喝乾。
王猛嘴角狠狠抽了一下,暗道要遭。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自己挑來的這些隊員,頂天也就兩斤半的量。
而剛才喝得太急,現在要讓他們再來半斤,已經完全不可能。
此時的巴特爾喝完酒,正用一種充滿挑釁與戲謔的眼神盯著他們。
但華國這邊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隻能硬著頭皮喝下那杯酒。
果然,猛龍中隊許多戰士剛喝一口,就感覺渾身發緊。
喝酒喝到過量的人都明白,那種感覺就像身體在反抗,哪怕杯子貼著嘴,也無法嚥下去半滴。
緊接著,幾名戰士再也忍不住,衝出倉庫狂吐不止。
巴特爾見狀,大笑出聲,彷彿一瞬間把最近憋悶的情緒全部宣洩出來:
「曹先生,你的人不太行啊,這才幾杯就開始吐了?」
曹昆舉起酒杯,語氣平靜:「沒什麼,喝酒嘛,開心最重要,沒必要喝得暈乎乎的。」
這句話落在巴特爾耳中,就是十足的示弱,他更得意了。
黑熊聽得心裡不舒服。
猛龍中隊剛丟了人,他覺得不能繼續被壓著,猛地站起身,怒道:「我來!」
說完,他直接抓起一瓶一斤裝的白酒,仰頭就往下灌。
酒水順著喉嚨快速流下,眨眼間一瓶酒也見了底。
王猛心裡直叫不好。
黑熊這貨極限也就三斤半,現在一口把自己酒量全乾完,後麵還怎麼頂?
果然,巴特爾毫不畏懼,也拿起一瓶一斤裝的白酒,仰頭喝盡。
黑熊已經到了極限,臉漲得通紅,瞳孔擴散,扶著桌子才勉強站穩。
而巴特爾這邊,臉色竟連一點變化都沒有。
王猛震驚了。
就算他自己喝到三斤半,也會渾身發熱、口糙舌燥。
可這人卻像喝涼白開一樣。
難道他的酒量比自己還高?
巴特爾看向王猛,拿起另一瓶酒,挑釁道:「還敢來不?」
王猛毫不退縮,他明白此時隻有在氣勢上贏過對方,才能獲得巴特爾真正的尊重。
他將兩瓶一斤裝白酒倒進一個大碗裡,端起酒碗便直接往嘴裡灌。
咕咚,咕咚,咕咚。
兩斤白酒,一滴未剩,全進了肚子。
「爽!」
王猛將酒碗往地上一摔,砰然碎裂。
他雙眼通紅,全身泛紅,像是血液都在沸騰。
王猛聲音沙啞,氣息粗重,他清楚自己情況,這一口下去後已喝到四斤半,再來半斤他也必倒無疑。
巴特爾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這就到極限了?」
他學著王猛剛才的動作,將兩斤白酒倒入一個大碗裡,端起酒碗,抬頭灌下。
酒水順著喉嚨湧下,他臉色依舊平靜。
喝完後,他把酒碗放回桌上,姿態閒適,看上去像壓根沒把這點酒放在眼裡。
王猛徹底愣住了。
巴特爾已經喝了三斤半,再加上這兩斤,整整五斤半!
然而他臉不紅、氣不喘,似乎還遠沒到極限。
王猛心裡發寒。
他能喝到五斤已是絕對天花板,可眼前這個怪物,看樣子還能再繼續喝一兩斤!
看見王猛進退兩難,巴特爾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輕蔑:
「看起來,你們華國人喝酒的水平,也就……一般嘛。」
冬妮婭立刻瞪了他一眼。
她知道巴特爾憋著太多苦悶、憤怒、無奈,如今是借酒發瘋。
可問題是……
接下來大家要在曹昆的手下混飯吃,你得罪他有什麼好處?
她正要出言打個圓場,卻聽見曹昆輕笑一聲:
「嗬嗬……喝酒隻是小道,真正的戰士,是能打仗、能完成使命的戰士,那種我才真心佩服。」
「酒量再大,若打不了仗,也不過是個酒桶罷了。」
「老闆……」
王猛喉嚨動了動,他知道曹昆是在替自己找補,給自己台階下。
但軍人出身的他心思很簡單:沒喝過,就是沒喝過,輸了就是輸了。
巴特爾聞言,嗤笑更濃,陰陽怪氣道:
「曹先生這話可不對,我不但能喝,我還更能打!」
「我還沒到極限呢……我的極限……是八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