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延邊老二嗤笑一聲,沙啞地道: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體驗棒,.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以為你是誰?想讓我們開口?做夢!」
說著,他啐出一口血沫,滿臉的挑釁。
「我們是受過訓練的武者,早就習慣了各種刑訊手段,你手下那點花架子,在我們眼裡啥也不是!」
靈狐臉色一沉,抬手就要上前,卻被曹昆淡淡製止。
「且慢,讓我來。」
眾人都是一愣。
隻見曹昆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根藤條。
那藤條古樸蒼勁,木紋分明,表麵生著細小的倒刺,隱隱閃著冷光。
【牧羊人的藤條(藍色):被抽打之人會變得有一點點聽話(對男性無效)】
曹昆輕輕揮了揮手腕,藤條立刻「嗚嗚」作響,空氣被撕裂,聲音尖銳。
王猛和靈狐對視一眼,都忍不住驚訝。
此前,曹昆在開盲盒時,曾獲得一個特殊職業——【馴獸師】。
【馴獸師(紫色):獲得鞭類專精,你的抽打傷害提高,能讓目標更快產生服從心理。】
從那一刻起,曹昆就自動掌握了數十種鞭類武器的用法:
皮鞭、九節鞭、鎖鏈鞭、蛇骨鞭、流星鞭……
自然也包括眼前這根藤條。
畢竟教鞭也是鞭嘛。
他輕輕一抖手腕,藤條在空中舞出幾道殘影,發出沉悶的破風聲。
延邊老大感受到空氣振動,忍不住睜開眼。
看到隻是根藤條,他頓時冷笑,吐出一口血沫:「嗬嗬,你沒搞錯吧?一根破藤條也想嚇我?
「來來來,往我臉上抽!要是我說一個字,我踏馬不算是男人!」
曹昆微微一笑,那笑容溫和到幾乎有些靦腆。
「好啊,那就試試這根藤條的威力。」
他在心中暗道:「馴獸師和牧羊人藤條,都能讓目標更快產生服從心理。」
「雖然牧羊人藤條對男性無效……」
他的笑容逐漸古怪起來,目光落在延邊老大的身上,輕聲道:
「不過你現在,好像也算不上是『男性』了吧?」
延邊老大沒看清曹昆說了什麼,但本能的背後一寒。
曹昆冷笑一聲,手中的藤條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
「啪!」
藤條帶著破風聲,狠狠地落在了延邊老大的身上。
「啊——」
極致的痛苦瞬間席捲了延邊老大的全身。
這痛苦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麻癢。
彷彿有無數根帶著電流的細針同時紮入體內,讓他全身的神經都在顫抖。
隻是幾鞭子下去,延邊老大瞬間涕淚橫流。
他捏著嗓子,發出刺耳的尖叫:「別打了,別打了!別打人家了!」
他的聲音變得又尖又細,神情已經徹底扭曲,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屈辱和……順從。
延邊老二被吊在旁邊。
看到平素以硬漢著稱的兄長,竟然瞬間變成了這副模樣。
他直接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震驚。
他怎麼也沒想到,兄長竟然會發出這種聲音。
曹昆停下手,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延邊老大,淡淡地問道:「你們叫什麼名字?」
延邊老大扭捏了一下,用細弱的聲音說:「人家……人家叫樸段基。」
「樸斷雞?」曹昆差點沒笑死。
這名字倒是還挺符合現實情況。
延邊老二用震驚的眼神看著他。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兄長就這麼認慫了。
說好的硬漢呢?
曹昆將牧羊人的藤條扔給靈狐:「你接著審吧,把王家的秘密都掏出來。」
說完,轉身上樓。
靈狐望著曹昆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敬畏。
延邊老大樸段基是他親自審的。
有多嘴硬,靈狐一清二楚。
卻被曹昆幾鞭子就抽成這樣?
「果然不愧是我老闆,能力還是太全麵了……」
靈狐崇敬的看著曹昆的背影。
曹昆根本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自顧自帶著王猛上了樓。
剛出地下室沒多久,便聽到別墅的庭院中傳出喧鬧聲。
院子裡顯得頗為熱鬧,幾個保姆搬出了燒烤爐,空氣中瀰漫著烤肉的香氣。
父母、嶽昕,還有曹昆的幾名屬下都在庭院中忙碌。
許林負責烤肉,付蝶負責撒調料。
朱萌萌負責把烤好的肉送到桌上。
父親曹天衡和母親許茹芸一人端著一個碗,樂嗬嗬的看著這一切。
曹昆愣了愣,眉頭微挑:「這……怎麼這麼熱鬧?」
嶽昕放下手中的夾子,笑盈盈地走了過來。
她今天穿著一件淺米色的無袖襯衫,領口微敞,搭配高腰長褲,既清涼又不失端莊幹練。
燈光映在她白皙的肌膚上,襯得整個人明媚又大氣。
「當然是因為你。」
她眼波流轉,輕輕一撩秀髮,露出修長的頸線與淡淡的鎖骨。
「因為我?」曹昆疑惑地看著她。
「你不是把那一百億現金存進我們銀行了嗎?這筆錢一到,總行那邊立刻關注到了。」
「本來我還在猶豫怎麼想辦法爭取行長的位置,結果總行領導直接暗示我,讓我準備好接任。」
「今晚的燒烤大會就是慶祝我晉升的。」
她輕輕靠近曹昆耳邊,悄悄道:「今晚人家好好謝謝你~」
「咕嚕~」
曹昆嚥了咽口水。
嶽昕嫣然一笑,轉身在烤架上夾了兩串剛烤好的羊蛋,遞到他手邊,笑道:
「來,剛烤好的羊蛋,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吃了。」
烤架上的羊蛋還在滋滋作響,油汁混著血絲閃著光。
這是金寧特色,吃的就是那一口新鮮味兒。
曹昆剛低頭一看,腦子裡立刻閃過方纔地下室那一幕。
「唔——」
他臉色一變,胃裡一陣翻湧。
立刻轉身跑到外麵彎腰乾嘔起來。
嶽昕一驚,連忙丟下手裡的烤串。
她小跑著追出去,慌忙拍著他的背:「你沒事吧?是不是吃壞東西了?」
曹昆擺了擺手,艱難喘了口氣,勉強笑道:「沒事……就是,今天有點累,我先去休息一會兒。」
說完,他轉身上樓,背影略顯僵硬。
嶽昕望著他離開的方向,又低頭看向地上那兩串掉落的烤羊蛋,神情有些奇怪。
「奇怪……」
她喃喃道:「他以前不是最喜歡吃這個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