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天衡頓時感覺有些為難:其實他兩台車都挺喜歡,感覺不相上下。
這一下子硬要他分個高低,一時間竟把他給難住了。
見他這番模樣,曹昆乾脆替他拍板:「我們兩台都要。」
「啊?兒子,這……不合適吧?」曹天衡趕緊拒絕。
在他心裡,兒子能給他買一台百萬豪車,已經很好了,買兩台做什麼?他一個人也開不了兩台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超方便 】
曹昆不容他拒絕,而是直接對銷售說:「你確定能拿到現車,我現在就給你下單。」
銷售斬釘截鐵道:「老闆您放心,車庫裡有現車,您這邊打款,我馬上就能交車!」
銷售心想,這麼爽快的老闆,誰要是敢攔著不讓他交車,他直接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不過他又補充道:「還要給您的車貼車衣、防窺膜等等,可能要等上個一兩天。」
曹昆表示這都無所謂:「走吧,辦手續。」
處理完買車的事情,時間已經來到下午。
曹昆前腳剛回到酒店,許林已經在房間裡等他。
他剛忙完分公司註冊的事,特地來酒店找曹昆。
「昆哥,晚上有個同學聚會,你去不去?」他笑著問。
曹昆眉頭一挑,從櫃子裡掏出一盒煙,扔給他:「同學聚會?什麼情況?」
許林坐到沙發上,摸出一根煙點燃:
「咱們高中畢業都十五年了,現在很多同學基本都是在各自的小圈子裡活動。」
「留在金寧的這些同學有個小圈子,平時也隻是偶爾聚聚。」
「不過這次是十五週年,大家就說乾脆搞個大點的聚會。」
「這次差不多有二三十個人要來,你長期在長藤,早就和大家斷了聯絡,所以原本沒人打算喊你。」
曹昆輕笑一聲:「那你呢?你去不去?」
許林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本來是真不打算去的,我最近都混成啥樣了,沒必要自取其辱。」
「可你這次回來,連帶著讓我也雞犬昇天……」
說到這裡,他語氣帶點得意,吐出一口煙圈:「我已經自作主張,把你名字報上去了。」
曹昆聞言微微皺眉。
他現在每天忙得腳不沾地,要不是為了父母的事,根本不會特地跑回金寧。
哪還有閒工夫去參加什麼同學聚會?
再說了,十幾年沒見的老同學,又能聊出什麼名堂?
許林見他眉頭緊鎖,笑著湊近道:「你高中時候的女神——嶽昕,也會來。」
他神秘地壓低聲音:
「本來她是不打算來的,可一聽說你要出席,立刻就改了主意,我看啊……這回你機會不小。」
曹昆愣了愣:「嶽昕?」
他迅速陷入回憶:一張圓圓的、紅撲撲的臉蛋,喜歡穿一襲白衣,笑起來十分可愛。
高中的時候,嶽昕家境富有,而曹昆家隻是工薪階層,他對她天然地有種自卑心理。
嶽昕學習很好,曹昆的學習雖然也不錯,卻也比不上她。
為了接近她,他就厚著臉皮去找她抄作業,討論習題。
一來二去次數多了,班裡的同學都看出了點端倪,時不時便會起鬨調侃。
很多時候,一段美好的感情往往因為小女孩臉皮薄而無疾而終。
曹昆當時也有些不敢再去找她。
可到了晚自習的時候,嶽昕卻無視全班同學的起鬨,走到他麵前,主動把寫好的作業遞給了他……
曹昆想著想著,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許林一看,對他擠眉弄眼道:「怎麼樣,去還是不去,你一句話。」
曹昆疑惑道:「嶽昕……她不是出國了嗎?我還聽說,她在國外結婚了。」
「讓你多跟我們這些老同學交流,你就是不聽,嶽昕在國外讀到了經濟學碩士,待了七八年。」
「回國後一直在魔都發展,後來才調到金寧這邊,別看她年紀不大,人家已經是金寧支行的副行長了!」
曹昆有些感慨。
當年高考出成績後,曹昆鼓起勇氣向嶽昕表白。
他滿以為自己考上了國內的一本院校,有資格對嶽昕說出心底的話。
誰知道話還沒出口,等來的卻是嶽昕即將出國的訊息。
後來歲月蹉跎,也許是出於自卑,他逐漸跟嶽昕失去了聯絡。
他們之間唯一的交集,可能就是在微信朋友圈裡偶爾的點讚。
再後來,從同學聚會時的隻言片語中聽聞,嶽昕已經在國外結婚,物件是大企業家的兒子。
曹昆徹底死了心,化身為一個情場浪子。
沒想到,這次竟然有機會能和她重聚。
曹昆暗暗下定決心,這次無論如何,也要跟嶽昕見一麵。
時間在等待中過得飛快,不一會兒就接近天黑。
二人開著奧迪A8L前往同學聚會,王猛帶著幾個保鏢在後麵開車跟著。
許林負責開車,轉頭對曹昆介紹道:
「你還記得曾剛不?現在咱們這些同學裡,除了你和嶽昕,混得最好的應該就是他了。」
「這次聚會就在曾剛的飯店辦,地點叫『曾記私房菜』。」
曹昆麵露疑惑:「曾剛?沒什麼印象了。」
許林給他形容:「就是那個矮矮的,胖胖的,下巴上有一顆痣的傢夥。」
「人賤賤的,以前我們讀書的時候總打他來著。」
曹昆好像有些印象了:「這廝不是沒考上大學,去了新東方廚師學校嗎?」
許林點點頭:
「是啊,他現在在金寧最繁華的街頭開了個飯店,生意非常火爆,據說每天光是利潤就是好幾千。」
他冷笑一聲:「不過,仗著自己掙錢多,他現在不怎麼看得起我就是了。」
以前許林還在乾銷售的時候,情況還稍微好點。
失業後跑外賣的經歷,讓他在高中同學群裡備受屈辱。
有一次許林跑外賣,正好是到曾剛店裡拿餐,結果被曾剛當場認出來。
曾剛直接一張照片發到同學群裡,還配文@許林,問是不是他。
自那以後,曾剛在同學群裡就一直叫許林「外賣佬」,極盡羞辱之能事。
說到這裡,許林有些咬牙切齒:「以前讀書的時候,這孫子在我麵前乖得跟哈巴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