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玩意能改變國運？：技術碾壓------------------------------------------“特彆通行證”傳來的灼熱感，而前方主螢幕之上，那道鮮紅的倒計時已然開始了讀秒工作，林澈覺得自己彷彿被捆綁在了一枚火箭推進器上麵，並且還是燃料艙即將發生爆炸的那種情況。，嘗試著做最後的努力，開口喊道：“唐處，”接著說道，“咱們要不要先開展一次風險評估工作？實際上比如說，要是顧同學並不喜歡我這種型別，又或者說她已經擁有了男朋友……”，手指在控製檯上快速地進行操作，語氣顯得平淡冇有波瀾：“目標人物顧南梔，一直都是單身狀態，冇有任何情感經曆，最近一段時間追求她的人成功的概率為零，她喜歡的型別目前是未知的，但可以排除掉那些油腔滑調和肌肉發達的莽夫型別，依據大資料的初步建模結果，你這種‘看起來好像對人和動物都冇有傷害、偶爾會做出一些讓人覺得腦子不清楚的事情’的理工科男生屬性，在理論方麵存在著突破的可能性，”：“……實在是謝謝你啊，你這番分析聽上去可不像是在誇獎我，”，將他按回到那個戴著感測頭盔的椅子上，開口說道：“這隻是對事實的陳述，”然後接著說，“現在，要進行專案的關鍵步驟：第一次全功率掃描，建立校園內符合標準的目標動態資料庫，你給我坐好，不要亂動，”，並且發出了低沉的嗡鳴聲，林澈感覺自己的視神經彷彿連線上了一股高壓資料流，視網膜上的係統介麵以一種從來冇有過的速度在瘋狂地刷屏。警告：檢測到外部高許可權指令介入！“女神雷達”模組強製超頻啟動！能量通路優化……正在連結國家超算中心“天河”序列輔助運算……連結成功！掃描範圍設定：北航校區及周邊半徑1.5公裡……掃描開始！，以北京航空航天大學為中心的地圖被快速地劃分成網格，無數細密的資料流就好像觸鬚一樣蔓延開來，與剛剛接入的公安人臉庫、校園一卡通係統，甚至是社交媒體簽到資料進行著瘋狂的交叉比對，進度條以一種讓人驚訝的速度不斷推進。，彷彿有無數模糊的人臉光影在快速地閃爍、評分，之後又被篩選剔除出去。。聲響提示！第一次全域範圍的掃描工作已經完成！達到“綜合評分大於或者等於95”這一標準的目標具體數量為：3
這份“北航校花榜（已經通過係統認證的版本）”已經成功生成，其中所包含的資料會實時進行更新，
在螢幕的正中間位置，三個女孩的全息影像與詳細資料卡片，就好像是被那些獨具慧眼的星探所發掘到的珍貴寶貝一樣，按照順序依次排列著並展開來，它們散發著一種微弱的光芒，這種光芒是由係統所賦予的，並且隻有林澈一個人能夠看得到。
排在第一位的是：顧南梔，她的評分是97（處於榜單的最高位置，字型進行了加粗並且閃爍著）
在照片下麵的動態視訊當中，她正在一個空曠無人的舞蹈室裡麵，麵對著鏡子進行舞蹈練習，每一個伸展身體和迴旋舞動的動作，都帶著一種幾乎達到苛刻程度的精準度以及優雅的姿態，她那如同天鵝一般修長的脖頸，繃出了一條完美的弧線，眼神顯得清冷而又專注，好像周圍所有的事物都完全不存在一樣。
係統給出的備註資訊是：這是首胎繫結的目標，要攻略她的難度為：極高（達到了北極圈冰川的級彆），對於潛在獎勵的價值評估結果是：∞，
排在第二位的是：虞笙，她的評分是96
她資料卡的風格和前麵的顧南梔完全不一樣，照片的背景是在一個具有極簡風格的辦公室裡，她身上穿著一件尺碼明顯過大的西裝外套，下麵卻搭配著一雙運動鞋，正對著一塊寫滿了複雜演演算法的白板，皺著眉頭在認真思考，在頭像的旁邊還有一個正在閃爍著的認證標識，AI領域的獨角獸企業“深瞳科技”創始人同時也是CEO。
係統給出的備註資訊是：她是技術型的女神，攻略難度為：高（達到了邏輯堡壘的級彆），對於潛在獎勵的預判結果是：和人工智慧以及量子計算有著高度的相關性，
排在第三位的是：沈星瓷，她的評分是95
這位的照片背景更具有強烈的衝擊力，好像是在某個戰地之上，她穿著一件防彈背心，脖子上掛著一部專業的相機，臉上沾著一些灰塵，眼神卻亮得讓人感到十分吃驚，帶著一種野性與沉靜相互交織在一起的矛盾美感，狀態列顯示著：當前所處的位置：海外（喀布林），訊號狀態不穩定。
係統給出的備註資訊是：這是特殊環境下的目標，攻略難度為：未知（有高危環境的加成影響），對於潛在獎勵的預判結果是：和高階材料以及精密製造有著相關性，
林澈看著這三位風格各不相同、但又都美得各有自身特色的“女神”，眼睛都瞪得直直的，剛纔那種內心緊張和掙紮的感覺瞬間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屬於理工科男生的、隱藏在程式碼深處的那種收集癖好，開始不由自主地湧動了起來。
他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轉過頭看向唐緋纓，眼神裡麵閃爍著一種不管不顧的光芒，開口說道：“唐處，那個……其實事實上組織上有冇有考慮過，小孩子纔會做選擇這種情況？我其實是想說，咱們所擁有的時間很緊張、需要完成的任務又非常重，為了提高成功的概率，能不能……同時進行？”
我會努力嘗試的，說不定就能夠……”
他心裡想說的是“全都要”。
唐緋纓抱著手臂，用一種像是在觀察實驗室裡不知名菌種繁衍的眼神看著他，還冇有開口說話，車載音響裡就先傳來了不知道是哪位技術人員發出的悶笑聲。
唐緋纓的聲音聽不出是喜是怒，但是每一個字都好像小冰碴子一樣，她說道：“林先生，”接著說，“《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典》第一千零四十一條，明確規定實行婚姻自由、一夫一妻、男女平等的婚姻製度，重婚是違法的行為，會被係統直接判定任務失敗，然後……”她冇有把話說完，隻是用手指比了一個“哢嚓”的手勢，目光意味深長地掃過林澈的下半身。
林澈瞬間夾緊了雙腿，冷汗立刻就下來了，他說道：“明白了！我是守法公民，會從自身做起的！”
唐緋纓的話鋒突然轉變，嘴角勾起一絲近乎殘酷的弧度，開口說道：“不過，”然後接著說，“國家不允許重婚，但是允許，甚至還鼓勵你在完成首胎戰略任務之後，基於自願的原則，為了後續的科技藍圖，與不同的目標‘輪流進行深入的、負責任的生物科學與情感交流實踐’，”
林澈說道：“……”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就好像被這番官方辭令燒糊了一樣，這說的不就是讓他“刷完一個號，再換個號繼續刷”嗎？
就在這個時候，係統介麵再次閃爍起來，這次是直接投射到所有指揮螢幕上的警告：
警告！檢測到宿主存在“超額占有”非道德思維傾向！
依據《宿主行為規範臨時條例（國家隊修訂版）》第3條，現予以油耗懲罰！
“首胎攻略”任務基礎能量消耗提升10%！剩餘時間微調！
螢幕上的倒計時猛地跳動了一下，從原來的71:47:XX變成了71:45:XX，平白無故少了兩分多鐘！
林澈傻眼了，開口罵道：“臥槽！”然後接著說，“這個係統還帶扣‘道德分’的？難道連思想都不允許出現滑坡了嗎？”
唐緋纓看起來卻很滿意，她說道：“看來係統同誌的覺悟是很高的，與我們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高度契合，非常好，”接著她拍了拍林澈的肩膀，語氣“溫和”地說道：“所以，林同學，把你那些危險的想法都收起來，現在，你的眼裡，你的心裡，都隻能有一個人，”
她的手指重重地點在了顧南梔那張評分97分的絕美麵容上。
“把她，還有她所代表的可控核聚變，當成你未來七十二小時，不對，現在隻剩下七十一小時四十五分鐘的生命裡，唯一的光，”
林澈看著顧南梔清冷的麵容，又看了看那無情跳動的倒計時，嚥了一口唾沫，感覺自己不是在奔赴一場風花雪月的約會，而像是在進行一場關乎地球能源命運的……極限拆彈。
而他自己就是那個被扔進炸彈堆裡、手裡還隻拿著一本《舞檯燈光速成寶典》的倒黴排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