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看著她那副死要麵子活受罪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猛地掀開左邊的一角毯子,衝她吼道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端著你那虛無縹緲的架子呢?命重要還是麵子重要?趕緊給我滾進來!再凍下去你要截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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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被吼得一愣,眼眶突然就紅了。
她咬了咬牙,那股冷入骨髓的寒意終究還是戰勝了理智。
她跌跌撞撞地走過去,順著林澤掀開的縫隙鑽了進去。
因為位置實在太擠了,夏安安又故意占了一大塊地方,沈清秋隻能勉強縮在林澤和夏安安的中間。
她的後背幾乎是完全貼在了林澤的左胸膛上,林澤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件運動內衣的搭扣,硌在自己麵板上的觸感。
「啊……好擠……」
沈清秋剛一坐下,就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五個人,四五平米的空間,兩張錫箔毯。
為了不讓冷空氣鑽進來,林澤隻能伸出雙臂
像一個老母雞護小雞一樣,把兩張毯子的邊緣死死拽在手裡,將四個女人全部兜在懷裡。
這一下,算是徹底「嚴絲合縫」了。
黑暗降臨了。
為了節省能量,萬廁之主非常「貼心」地關掉了廁所裡的冷光燈。
整個世界陷入了一片漆黑,隻有偶爾從門縫裡漏進來的一絲微光,勉強能讓人看清彼此的輪廓。
錫箔毯裡,空氣開始逐漸變得溫熱起來。
五個人的體溫被牢牢鎖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內,寒冷終於被驅散了出去。
但這恰恰是林澤折磨的開始。
太近了。
近到他能聞到四種截然不同的香水味和女孩們身上的體香。
楚小雅身上是那種甜甜的水蜜桃味,蘇婉是成熟穩重的玫瑰香
夏安安身上散發著濃鬱誘惑的斬男香,而緊貼著他胸口的沈清秋,則是一股清冷的雪鬆味道。
更要命的是觸覺。
毯子裡根本冇有任何活動空間,誰隻要稍微動一下,就會引發一係列的連鎖反應。
「學長……我腿麻了,能不能換個姿勢呀……」
楚小雅坐在林澤腿上,可憐巴巴地嘟囔著,然後不安分地扭了扭身子。
「別亂動!」
林澤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都變調了。
小丫頭這毫無防備的一扭,粉色的蕾絲邊緣直接擦過了林澤腹部最敏感的區域,那種帶著驚人彈性的摩擦感,差點讓林澤當場破功。
「哎呀小雅,你老實點嘛,你撞到人家了啦~」
夏安安在旁邊看熱鬨不嫌事大,故意嬌嗔著,然後身體往林澤這邊又擠了擠
「林少,你的胳膊好硬哦,肌肉練得真不錯。」
說著,她的指尖還有意無意地在林澤的肱二頭肌上劃過,帶起一陣細密的電流。
「夏安安,你能不能消停點。」
沈清秋忍無可忍了,壓低聲音怒斥道。
她現在整個後背都貼在林澤身上,林澤因為楚小雅和夏安安的折騰,呼吸明顯變得粗重起來
那種屬於成年男性的灼熱氣息,一下一下地噴吐在沈清秋白皙的脖頸上,燙得她渾身發軟。
她努力想把身子往前挪一點,離開林澤的胸膛,但這毯子裹得太緊了
她稍微一用力,反而讓自己的臀部更加緊密地貼合在了林澤的腿側。
「嗯……」
沈清秋冇忍住,喉嚨裡溢位了一聲極度壓抑的嚶嚀,隨即便死死咬住嘴唇,羞憤欲絕。
「沈總監,你冇事吧?是不是還冷?」
林澤雖然在經受著折磨,但還是分出一絲精力關心了一下這位冰山美人。
「不用你管!你……你別呼吸那麼大聲!」
沈清秋嘴硬地回擊,但聲音卻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
「大姐,我是個活人,我不呼吸我憋死啊?」
林澤欲哭無淚。
他現在就是個高功率的發熱源,也是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火藥桶。
四個大美女,各有千秋,隻穿著內衣,像包粽子一樣跟他死死纏在一起。
這種艷福,真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起的。
就在林澤覺得自己的定力即將到達臨界點的時候。
一隻有些微涼、卻無比溫柔的手,在黑暗中悄悄探了過來,覆在了他緊繃的大腿肌肉上。
是蘇婉。
「小澤……」
蘇婉的聲音很輕,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她的大半個身子都偎依在林澤懷裡,那隻手輕輕地在他大腿上安撫地拍了拍,似乎在傳遞著某種無聲的安慰和鼓勵。
「難為你了……再堅持一下,天亮就好了。」
聽著婉姐溫柔的聲音,感受著那令人安心的觸感,林澤狂躁的心跳奇蹟般地稍微平復了一些。
「冇事,婉姐,我不累。」
林澤深吸了一口氣,將下巴輕輕擱在楚小雅的頭頂上,雙臂再次收緊了錫箔毯。
漫長的一夜,纔剛剛開始。
為了轉移注意力,也為了打破這毯子裡讓人窒息的曖昧氣氛,林澤乾脆開啟了聊天模式。
「都別睡太死啊,咱們聊聊天。說真的,你們平時在公司裡,是不是都挺看不慣夏安安這夾子音的?」
林澤一開口,直接放了個王炸。
「林澤你什麼意思!誰夾子音了!人家本來就是這個聲線好不好!」
夏安安頓時不樂意了,在黑暗中狠狠掐了林澤胳膊一把。
「就是,學長說得對,安安姐在公司跟那些男客戶說話的時候,聲音比現在還嗲呢,我都起雞皮疙瘩了。」
楚小雅立刻倒戈,加入了吐槽陣營。
「小丫頭片子你懂什麼,那叫業務能力!不然你以為公關部的業績怎麼來的?」
夏安安得意地反駁。
「出賣色相換來的業績,並不值得驕傲。」
沈清秋冷冷地插了一句刀子。她雖然身體不自在,但嘴上輸出依然犀利。
「哎喲,沈大律師清高,沈大律師了不起。那你現在怎麼還縮在男人懷裡抖啊?剛纔不還說寧願凍死也不要這施捨的毯子嗎?」
「夏安安,你別逼我撕了你的嘴!」
「來呀來呀,你動得了手嗎你?」
聽著耳邊幾個女人嘰嘰喳喳的拌嘴聲,林澤不僅冇覺得煩,反而覺得心裡踏實了不少。
在這種隨時可能冇命的絕境裡,還能聽到這種充滿煙火氣的互懟,本身就是一種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