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雅還懵懵懂懂的,隻是單純覺得學長很厲害,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看著林澤。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蘇婉則是緊緊攥著披在身上的西裝外套,看著林澤光著膀子、隻穿一條黑色平角褲的高大背影,貝齒輕咬著紅唇,眼裡波光流轉。
「小澤……」
她輕聲喚了一句,聲音裡帶著絕對的信任。
林澤聽著身後四個女人各異的呼吸聲,隻覺得頭皮發麻。
這特麼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啊!
這不等於直接告訴這四個女人:你們以後就是我的所有物了?
他剛想開口解釋幾句,安撫一下沈清秋防備的情緒。
萬廁之主那該死的聲音卻再次炸響,直接把林澤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咳咳!考慮到絕對的權力容易導致內部**和猜忌,為了保證全球所有求生小隊內部的『坦誠相見』和絕對信任!」
「本神針對所有多人隊伍,設定了一條通用隱藏規則!」
「所有【廁所長】的專屬覺醒天賦,將無條件、強製性地對各自領地內的所有成員公開展示!」
臥槽!!!
林澤的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別!哥!爹!親爺爺!你搞毛啊!關掉!趕緊給我關掉!」
林澤急得直接爆了粗口,整個人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地上竄了起來,伸手就去捂自己麵前那塊還未完全消散的虛擬光屏。
這玩意兒要是公開了,他今天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這他媽已經不是社死了,這是要在他的骨灰上跳踢踏舞啊!
然而,係統的力量哪裡是他能阻擋的。
「嗡——!」
一聲極具穿透力的轟鳴。
原本隻有林澤一個人能看到的金色麵板,瞬間放大到了六十寸彩電那麼大
直接以全息投影的方式,高高地懸浮在廁所正中央的半空中。
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四個女人,隻要不是瞎子,一抬頭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甚至連那字型上閃爍的金色流光,都看的一清二楚。
林澤的手僵在半空中,徹底石化了。
芭比Q了。
全完了。
他甚至不敢回頭看那四個女人的表情。
整個OKU單間裡,安靜得隻能聽見馬桶水箱裡偶爾滴落的水聲。
五個人的呼吸在這一刻清晰可聞。
沈清秋率先抬起了頭,那雙漂亮而冷冽的眸子掃過半空中的金色大字,下一秒,她的瞳孔猛地一縮。
「多子多福……?!」
沈清秋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頓地把這幾個字給唸了出來,聲音都在發抖。
她迅速往下掃視那些天賦說明。
【通過與異性產生高強度的情緒波動……發生親密肢體接觸……甚至進行深入交流……方可獲取更多物資。】
「轟」地一下。
沈清秋那張雪白的俏臉,瞬間從脖子根紅到了耳朵尖。
這不是羞的,這是氣加急的!
「林澤!!!」
沈清秋猛地站了起來,哪怕此刻全身上下隻有一套單薄的運動內衣
她也硬生生凹出了法庭上控方律師的氣場,指著半空中的螢幕,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這是什麼下流無恥的天賦?!這就是你所謂的『絕境求生』?!」
她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一抹驚人的雪白在冷光下晃得人眼暈。
「合著我們四個現在的命,都繫結在你這個……這個需要靠搞……搞那種事情才能發動的天賦上了?!」
沈清秋簡直要瘋了。
她一個母胎單身二十八年、平時連男人的手都冇怎麼碰過的冰山女強人
現在係統告訴她,想喝一口水,想活下去,就得跟眼前這個隻穿著褲衩的男人親密接觸?!
甚至還要深入交流?!
「沈總監,你冷靜點!你聽我狡辯……不對,你聽我解釋!」
林澤急得滿頭大汗
「這真的是它隨機分配的!我剛纔看到的時候比你還崩潰好嗎!我堂堂一個正人君子,怎麼可能主動選這種破天賦!」
「正人君子?」
沈清秋冷笑一聲,雙手護在胸前,眼神像刀子一樣在林澤身上刮過
「誰知道是不是這個見鬼的係統讀取了你潛意識裡最齷齪的想法,纔給你分配了這種東西!」
「學長……那個……」
楚小雅怯生生的聲音在角落裡響起,小丫頭早就羞得把臉埋進了臂彎裡,隻敢露出一雙眼睛,撲閃撲閃地看著半空中的金字。
「什麼叫……深入交流呀?是……是要一起睡覺的那種嗎?」
楚小雅畢竟才大二,雖然平時看劇也懂點,但真把這種事擺在檯麵上說,還是讓她羞恥得腳趾頭都快摳出三室一廳了。
她偷瞄了一眼林澤那寬闊的後背和緊實的肌肉線條,再看看自己隻穿著粉色蕾絲的單薄身子
臉頰瞬間燙得像火燒一樣,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得飛快。
「哎喲,小雅妹妹真是單純呢。」
夏安安咯咯嬌笑了起來,她現在的狀態可謂是徹底放飛自我了。
不僅冇有絲毫的羞恥感,反而故意挺直了腰板,讓那套維密的綁帶內衣把她的資本展現得淋漓儘致。
她一雙桃花眼水汪汪地看著林澤,聲音甜得拉絲
「林少~原來你的係統水箱是冇有水滴的呀,需要咱們姐妹提供『情緒波動』才能充能呢。那你看安安現在……心跳得可快了,能幫你充上電嗎?」
說著,這綠茶竟然大著膽子,伸出白嫩的腳趾,輕輕在林澤的小腿肚上蹭了一下。
林澤隻覺得小腿一酥,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往旁邊彈開了一步。
「夏安安,你給我好好穿……不是,你給我好好坐著!別動手動腳的!」林澤咬牙切齒。
他轉頭看向一直冇說話的蘇婉。
蘇婉此刻正低著頭,雙手死死攥著那件西裝外套,指關節都有些發白。
那張溫婉端莊的臉上,此刻紅霞密佈,甚至連那白皙修長的天鵝頸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婉姐,我……」
林澤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蘇婉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了林澤一眼,那眼神裡有羞澀,有震驚,但唯獨冇有沈清秋那種厭惡。
她咬了咬紅潤的下唇,聲如蚊蚋
「小澤……如果是為了活下去……姐姐……可以配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