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雪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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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
怎麼檢查？
他說的是……那個意思嗎？
柳含雪的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心跳也加快了！
她想拒絕，她應該拒絕。
可是……她不想死在這裡！
她不想。
她真的不想。
柳含雪低下頭，看著秦天那張年輕的、認真的、帶著一絲期待的臉。
她的嘴唇動了動。
「檢……檢查……」
「怎麼……檢查……」
「老師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柳含雪閉上了眼睛，睫毛在微微顫抖。
她的雙手垂在身側，攥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指節泛著白。
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秦天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
白皙的麵板，微微顫動的睫毛，抿緊的嘴唇，還有臉頰上那兩團怎麼都褪不下去的紅暈。
三十歲的女人，此刻卻像個小姑娘一樣緊張。
下一秒，他往前湊了過去。
柳含雪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息撲麵而來，她的身體僵住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然後，唇上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
柳含雪的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了。
他真的親上來了。
秦天吻得很輕，很慢，嘴唇貼在一起的那一瞬，柳含雪感覺自己的心臟都不是自己的了，跳得又快又亂，渾身上下每一寸麵板都在發燙。
她想推開他。
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他。
這不對。
這不可以。
可是，她的雙手怎麼也抬不起來。
身體比腦子誠實，她冇有反抗。
秦天感覺到她的默許，膽子大了一些。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鐘，也可能是五分鐘。
……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轟的一聲巨響，才把他們分開。
秦天盯著她的嘴唇，慢悠悠地說：
「你的嘴……真潤。」
柳含雪：「……」
「……真軟，真香。」
柳含雪覺得自己快要原地爆炸了。
「秦天！！！」
「你……你別說了！」
此刻秦天看著這一幕，大笑了起來！
他還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柳含雪，果然，天上的飛機最快，地上的眼睛最壞呀！
秦天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的樣子，笑得眼睛都彎了。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此刻的柳含雪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她低下頭，不敢看秦天的眼睛。
剛纔……剛纔她居然冇有反抗，不僅冇有反抗，甚至還……
柳含雪不敢再想下去了，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此刻，秦天站了起來，說道。
「老師，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說完，他轉身就走。
柳含雪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終什麼都冇說。
她靠在樹乾上，看著秦天的背影越來越遠，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
秦天走出那片小樹林，臉上的表情從嬉皮笑臉變成了正經。
秦天加快腳步走過去，朝著聲音的方向走去。
撥開一片茂密的灌木叢，眼前的景象讓他愣了一下。
空地上，兩個女人正扭打在一起。
頭髮散了，衣服皺了，限量款的包包扔在地上也冇人撿。
一個燙著大波浪卷，穿著連衣裙，正是方艷涵。
另一個身材高挑豐滿，穿著一件修身的針織衫，下麵是一條黑色的闊腿褲，氣質優雅中帶著一絲淩厲。
秦天認出了她。
李韻瑤。
班裡的學習委員林曉曉的媽媽。
在班裡，林曉曉是出了名的乖乖女，學習成績好，人也文靜，從來不給老師添麻煩。
冇想到她媽媽打起架來，倒是挺生猛的。
此刻李韻瑤正揪著方艷涵的頭髮，方艷涵也不甘示弱，一隻手掐著李韻瑤的胳膊，另一隻手在她身上又抓又撓。
兩個女人都紅了眼，完全不顧形象，在地上滾來滾去。
旁邊還站著幾個媽媽，想拉架又不敢靠近，急得團團轉。
「別打了別打了！」
「哎呀方姐！瑤姐！你們別打了！」
「快來人啊！打起來了！」
……
秦天看著這場麵，腦仁兒嗡嗡的疼。
他深吸一口氣，大步走過去，聲音不大，但很有力。
「都別打了！」
方艷涵和李韻瑤同時僵了一下，手上的動作慢了半拍。
但也就是半拍。
下一秒，兩個人又扭打在了一起。
「你鬆手！」
「你先鬆！」
「你敢撓我臉！我跟你拚了！」
……
秦天：「……」
他往前一步，一隻手抓住方艷涵的手腕，另一隻手扣住李韻瑤的肩膀，用力一掰。
兩個女人吃痛，同時鬆開了手。
秦天把她們分開，站在中間，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
「打什麼打？」
「現在什麼情況，你們不知道嗎？」
方艷涵喘著粗氣，頭髮亂得像個雞窩，臉上的妝也花了。
李韻瑤也好不到哪兒去，針織衫的領口被扯歪了，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
兩個人都不敢說話了。
秦天掃了她們一眼，又看了看旁邊那群看熱鬨的媽媽們。
「誰能告訴我，怎麼回事？」
一個膽子大一點的媽媽小聲說：「方姐說……說李姐剛纔找柴火的時候，占了她的地盤……」
「她先罵我的！」方艷涵立刻反駁。
「你先搶我東西的！」李韻瑤也不甘示弱。
「我冇有！」
「你有！」
「行了！」
秦天一聲喝，兩個人同時閉嘴。
他看了看方艷涵，又看了看李韻瑤，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柴火？」
「你們為了幾根柴火打架？」
「從現在開始，所有人找到的東西，統一分配，不許搶，不許鬨。」
「你們兩個，回去之後，我作為首領，必須要懲罰你們！」
「要讓你們知道，冇有規矩不成方圓！」
方艷涵：「……？」
李韻瑤：「……？」
她們兩個懵逼了？還有懲罰？憑什麼？
此刻，方艷涵就說道，「憑什麼？你憑什麼懲罰我？我……」
「閉嘴！」
秦天怒喝一聲，然後死死的看著她，說道，「憑什麼？就憑我是你們的首領！我可以帶著你們活下去！」
「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個就是不接受我的懲罰，那就滾！」
「第二個就是，接受我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