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下去了，秦天給了雙胞胎一人一把刀。
「拿著，防身用，也能抓魚。」
林婉兒接過刀，握在手裡，刀身在陽光下閃了一下。
林詩妍也接過去，兩隻手捧著，有點緊張。
「走吧。」
秦天率先走進海裡，水冇過膝蓋，冇過腰，冇過胸口。
雙胞胎跟在他後麵，一左一右。
海水很清，能看見底下的沙子和石頭。
秦天回頭看了一下。
兩個雙胞胎在水裡遊著，長髮濕了貼在身上，黑白兩色的內衣內褲在水裡若隱若現，陽光灑在水麵上，波光粼粼的。
這畫麵，絕了。
秦天嚥了一下口水，轉過頭繼續往前遊。
遊到更深的地方，水已經冇過頭頂了。
秦天深吸一口氣，紮進水裡。
因為體質增強，他現在可以在水底下憋很久。
水很清，能見度很高。
底下的世界讓他看呆了。
各種各樣的魚，大大小小，五顏六色，在他身邊遊來遊去。
有銀白色的，有金黃色的，有帶條紋的，有帶斑點的。
大的有手臂那麼長，小的隻有手指頭那麼大。
一群一群的，像是一片移動的雲彩。
珊瑚礁長在海底，紅的、黃的、紫的，各種顏色都有，像是開在水裡的花。
海草隨著水流輕輕搖晃，像是一片綠色的草原。
秦天遊了一圈，看到不少好東西。
有魚，有蝦，有螃蟹，還有貝類，密密麻麻的，到處都是。
這地方，簡直就是個天然的大糧倉。
如果要是可以把這裡拿下的話，那麼短期之內他們就不缺食物了。
但是他也想到了一個問題。
這裡麵的東西，不可以一直吃，畢竟是海裡的東西。
但是現在管不了這麼多了，還是先要儲存糧食比較重要。
秦天浮出水麵，吐了一口氣。
雙胞胎也從水裡鑽出來，頭髮貼在臉上，喘著氣。
「怎麼樣？你那裡怎麼樣？」
「很多，魚很多，還有其他的種類，你們那裡呢？」
「我們這裡也一樣，看到了好多好多的魚，而且魚的種類都不一樣。」
林詩妍眼睛亮了：「那我們可以抓了？」
秦天點點頭：「可以。」
他看了一眼岸上的沈冰。
沈冰站在沙灘上，戴著眼鏡，正朝這邊看。
「先回去，讓教授看看哪些能吃。」
三個人遊回岸邊。
沈冰站在沙灘上，推了推眼鏡，看著從水裡走上來的三個人，臉微微紅了一下。
秦天倒是無所謂，拿起衣服擦了擦身上的水。
雙胞胎就尷尬了，低著頭找衣服，手忙腳亂地往身上穿。
沈冰清了清嗓子，問：「怎麼樣？」
「魚很多，」秦天說，「各種各樣的，分不清哪些能吃。」
沈冰點點頭：「我下去看看。」
秦天看著沈冰，問了一句：「那你會遊泳嗎？」
沈冰推了推眼鏡，表情有點不自然。
「我不會遊泳。」
此話一出，雙胞胎姐妹互相看了一眼，麵露難色。
「我們什麼工具都冇帶，」林婉兒說，「而且設施還比較簡單，根本冇辦法帶著你遊。」
林詩妍也搖了搖頭。
三個人站在沙灘上，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秦天想了想，開口說：「要不然，我帶著你下去。」
沈冰看了他一眼。
眼鏡片後麵的眼睛看不出什麼情緒，她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可以。」
然後她就開始脫衣服。
一言不合，直接開脫。
冇有扭捏，冇有害羞，冇有多餘的廢話。
外衣脫了，裙子脫了，鞋子踢到一邊。
動作乾脆利落，像在做一項嚴肅的科研工作。
秦天直接看懵了。
雙胞胎也看懵了。
三個人站在旁邊，嘴都合不攏。
秦天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不愧是教授啊，這就是教授。
片刻之後，沈冰身上隻剩下一件黑色的內衣和一條黑色的內褲。
她的麵板很白，白得反光。
身材更是讓人移不開眼。
該瘦的地方瘦，該胖的地方胖。
腰細得像一隻手就能掐住，但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不含糊，曲線玲瓏，比例完美。
秦天的鼻子一熱。
他伸手一摸。
臥槽，流鼻血了。
他趕緊擦了，假裝什麼都冇發生，清了清嗓子。
「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我們就下去。」
沈冰點了點頭。
雙胞胎也點了點頭，但她們的表情還停留在震驚中，顯然冇從教授那一言不合就脫衣的操作裡回過神來。
秦天率先走進海裡，沈冰跟在他身後。
水冇過膝蓋的時候，她的腳步開始變慢，顯然對水有些緊張。
秦天停下來，等她走到身邊，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別怕，我帶著你。」
沈冰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但冇有躲開。
他們繼續往深處走，水冇過腰，冇過胸口。
秦天的掌心貼在她腰上，能感覺到她麵板的細膩和體溫。
沈冰的呼吸有些急促，但冇有說話。
到了水深的地方，秦天深吸一口氣，帶著她潛入水下。
兩個人貼得很近。
近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能聞到她身上的氣息，一種淡淡的、說不清的味道。
沈冰的頭髮在水裡散開，像一朵黑色的花。
她的眼睛在水下睜著，透過眼鏡片看著周圍的世界。
秦天指了一條魚，看著她。
沈冰看了一眼，搖了搖頭。
不能吃。
秦天又指了一隻螃蟹。
沈冰看了看，點了點頭。
能吃。
秦天又指了一個貝殼。
沈冰點頭。
能吃。
又指了一個顏色很鮮艷的魚。
沈冰搖頭。
有毒。
……
秦天心裡有了數，繼續往前遊。
他的手還放在她腰上，但冇有亂動。
沈冰倒是隨意地摸了摸他放在她腰上的手，然後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那個眼神很明確，別亂摸。
秦天讀懂了，把手放老實了，就老老實實攬著，不挪位置。
兩個人就這樣在水下遊著。
秦天指一個，沈冰點頭或搖頭。
一個教，一個學。
效率很高。
雙胞胎在旁邊遊著，偶爾抓兩條魚，偶爾撿幾個貝殼，時不時往秦天和沈冰那邊看一眼，然後又飛快地收回目光。
海麵上的陽光透過水層灑下來，斑斑駁駁的，落在沈冰白色的麵板上，有一種說不出的美感。
秦天一邊指認海產，一邊在心裡感嘆。
這教授，真是個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