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裡還瀰漫著葉肖和劉芸歡愛後殘留的氣息。
秦婉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她聞得出這是什麼味道。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
黑色蕾絲上衣下的胸口起伏得更快了，呼吸急促而紊亂。
那股味道如同情慾的催化劑。
她不想再裝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在葉肖準備直起身離開時，
秦婉伸出手，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
然後她仰起臉，送上了自己的紅唇。
她吻得很用力，吻得很生澀。
她的鼻尖撞到了他的鼻尖，牙齒碰到了他的下唇，吻得毫無章法。
葉肖僵住了。
他的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說：推開她。她是你好兄弟林辰的媽媽。你在做什麼？
另一個說：她需要這個。你也需要。別騙自己了。
秦婉的吻從他的嘴唇滑到了他的嘴角，又從嘴角滑到了他的下頜。
她的嘴唇在發抖，呼吸滾燙而紊亂，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出來，鹹鹹的，蹭在他的麵板上。
「別走。」
她的聲音悶在他的頸窩裡，帶著哭腔，帶著十幾年壓抑的委屈和渴望，帶著一個三十多歲女人孤注一擲的勇氣，「就這一次……讓我……」
她沒有說完。
葉肖的手落了下來。
一隻手撐在她耳邊的座椅上，另一隻手扣住了她的腰。
緊跟著他的吻落下來。
和剛才那個笨拙的、生澀的吻不同，葉肖的吻帶著一種年輕人特有的、蓬勃的、不加掩飾的熱情。
他吻得很深，不是蜻蜓點水，而是攻城略地。
他的嘴唇覆上來，舌尖撬開她的貝齒，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霸道。
秦婉發出一聲悶哼，像是被燙了一下，又像是終於得到了渴望已久的東西。
她的手指從他的脖子滑到他的肩膀，又從肩膀滑到他的後背，死死攥著，像是怕一鬆手他就會消失。
葉肖的手指收緊，隔著黑色蕾絲，能感覺到她腰側的柔軟和溫度。
她的腰很細，但又不是那種骨感的細，而是一種柔軟的、帶著成熟女人特有豐盈的細。
秦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黑色蕾絲下的輪廓隨著呼吸不斷蹭到他的胸口。
那種觸感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傳過來，像電流一樣從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讓葉肖的理智一寸一寸地崩塌。
……
在秦婉快要窒息的時候，葉肖終於鬆開了她的嘴唇。
身下的人臉紅得像要滴血。
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泛著水光，唇瓣微張，露出裡麵潔白的牙齒和舌尖。
「小肖……」
「我是不是……很不要臉？」
「秦姨，你怎麼會這樣想？」
「我比你大十七歲。我是林辰的媽媽。」
她的眼淚流了下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黑色蕾絲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可是……我控製不住。」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從那天開始……從你在浴室門口……我就控製不住了。」
葉肖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後他扣著她腰的手突然收緊，將她整個人從座椅上拉了起來，拉進自己懷裡。
她的胸口貼著他的胸口，隔著兩層布料，心跳聲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誰的。
「秦姨。」他的聲音悶在她的頭髮裡，低沉，沙啞，帶著一種剋製的壓抑，「你再說一遍。」
秦婉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嘴唇貼著他的麵板，聲音悶悶的，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我喜歡你。」
「不是長輩對晚輩的喜歡。」
「是女人對男人的喜歡。」
葉肖閉上了眼睛。
他的手臂收得更緊了，緊到秦婉幾乎喘不過氣，但她沒有掙紮，甚至希望他再緊一些，把她揉進他的身體裡，這樣就不用再分開。
她已經不想再裝了。
十幾年了。
她裝了太久了。
裝堅強，裝不需要，裝什麼都扛得住。
但此刻，在這個隨時可能被怪物襲擊的荒野裡，在葉肖的懷裡，她不想裝了。
她想做一次自己。
不是林辰的媽媽，不是別人的秦老師，不是那個守寡十幾年的苦命女人。
就是秦婉。
一個喜歡上了比自己小十幾歲男人的、會心跳會臉紅會控製不住自己的女人。
她抬起頭，看著葉肖。
暮色已經沉到了地平線以下，車內的光線暗得隻能看清彼此的輪廓。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兩顆星星，亮得像在發光。
「小肖。」她的聲音很輕，很軟，「別嫌棄我老。」
葉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
「你不老。」他說。
秦婉的睫毛顫了一下。
「真的？」
「真的。」
葉肖的手指從她的腰側慢慢向上，劃過蕾絲的邊緣，最後停在她的臉頰上。
他的拇指擦過她眼角的淚痕，
「秦姨，你很好看。」
「從那天開始，我就覺得你很好看。」
秦婉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她仰起臉，再次吻了上去。
葉肖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他的呼吸重了幾分，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扣著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車內的溫度在升高。
那股殘留的氣息還在空氣中瀰漫，和兩個人的呼吸混在一起，讓整個車廂都變得曖昧而燥熱。
秦婉的手指在他的腰側遊走，指尖描摹著他腹肌的輪廓，一條一條，從上到下，從下到上。
她的手指在發抖，但她的動作沒有停。
葉肖的手也從她的臉頰滑了下去。
指尖劃過她的鎖骨，劃過黑色蕾絲的邊緣……
咚咚咚！
車窗被敲響了。
葉肖的動作猛地停住了。
秦婉的身體僵了一下。
兩個人同時轉頭，看向車窗外。
劉芸靠在車門上，一隻手臂搭著車窗邊緣，另一隻手還保持著敲玻璃的姿勢。
「兩位，天黑了。馬上危險就來了。」
劉芸嘴角掛著調侃的笑。
雖然不久前她才和葉肖上了床，但是她知道葉肖不會隻有她一個女人。
「你們晚點再親。」
秦婉的臉「唰」地紅透了。
她猛地推開葉肖，轉過身去，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黑色蕾絲上衣的領口在剛才的糾纏中歪到了一邊，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她又手忙腳亂地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