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求生?
百億人類全部傳送?
天黑有怪物?
開什麼玩笑?
葉肖心裡一陣荒謬,隻當是撞車撞暈了頭,在做一場無比真實的噩夢。 超給力,.書庫廣
他下意識伸手,狠狠一掐。
「小肖……你輕點……」
一聲又軟又疼的輕哼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委屈和顫抖。
葉肖一怔,低頭看去。
自己的手,正結結實實掐在秦婉的大腿上。
黑色皮裙下,白皙豐潤的腿上瞬間多了一道淺淺的紅印。
她疼得睫毛亂顫,眼眶都微微泛紅,卻又不敢掙開,隻能怯生生地縮了縮腿,小聲求饒。
葉肖連忙收回手,尷尬地訕笑兩聲:「秦姨,抱歉抱歉,我以為在做夢……」
不是夢。
這一切,都是真的。
【天賦覺醒完畢。】
【請自行探索你們獲得的能力。】
天賦?
對,剛才規則說每個人都能覺醒天賦。
葉肖一愣,隨即感覺到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幾乎是本能地,他集中精神。
【S級天賦:精力無限】
【描述:體力永不枯竭,耐力無上限,無需睡眠亦可保持巔峰狀態,對疲勞、毒素、精神乾擾具備極強抗性。】
S級天賦!精力無限!
葉肖的心臟狂跳起來。
在這怪物橫行的荒野遊戲裡,他可以永不停息,一直跑在別人前麵,搶占資源。
新手期,這可是至關重要!
就在他高興之際,周圍充滿古怪的議論聲。
「多子多福?」
「我……我這是什麼天賦?」
知性的林晚晴老師表情彷彿吞了蒼蠅,碎花裙下的身體微微一僵。
「晚晴姐……我也是這個。」秦婉湊近她,黑色蕾絲上衣微微晃動,小聲說。
「我也是多子多福……」一身運動裝的許清咬了咬下唇,臉色複雜。
多子多福,意味著要生孩子,生孩子意味著要……
還顯示SSS級,明明就是個廢物F級!
三人麵麵相覷,臉上都不太好看。
最小的劉芸也低下頭,耳根泛紅,小聲嘟囔了一句:「怎麼也是這個……」
顯然她也是多子多福。
沉默了幾秒,為了轉移尷尬,劉芸抬起頭輕聲問葉肖:「教練,你覺醒了什麼天賦吖?」
葉肖沉默了,原本他好好的S級天賦,在這群多子多福天賦的女人麵前……
他如同羊入虎口,
這讓他怎麼說?
「芸姨,隻是個普通的天賦。我們還是想想接下來怎麼辦。」
五個小時後天就黑了……
「天黑之後真的會有怪物嗎?」
劉芸心中還有一絲僥倖,
萬一,
一切都是假的呢?
萬一這隻是某個整蠱節目,下一秒就會有工作人員從樹叢裡鑽出來說「驚喜吧」?
就在這時,
一個聲音從她們身後的灌木叢中傳來。
沙沙……沙沙……
幾個女人背對著那片灌木,渾然不覺。
隻有葉肖看見了。
他的瞳孔驟然一縮。
灌木叢被什麼東西從中間撥開,一顆灰綠色的頭顱緩緩探了出來。
那東西沒有毛髮,麵板像泡爛的樹皮,布滿凹凸不平的疣狀突起。
兩隻眼睛渾濁發白,沒有瞳孔,卻精準地朝人群的方向「望」了過來。
它的嘴裂開到耳根,露出一排細密尖銳的牙齒,舌頭上淌著暗黃色的黏液,滴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腐蝕聲。
是怪物。
活生生的怪物。
他沒有時間分析為什麼天還沒有黑就出現了怪物。
在那一瞬間,他出奇地冷靜。
精力無限的天賦在體內湧動,他沒有感到恐懼帶來的腿軟,反而有一種奇異的清醒。
每一秒都被拉長,每一個細節都被放大。
那東西的身形不大,約莫半人高,四肢著地,脊背弓起,像一隻變異的蜥蜴。
它動作緩慢,似乎剛從某種沉睡中甦醒,還在適應光線和環境。
低階怪。
葉肖腦海中本能地冒出這個判斷。
他來不及想自己為什麼知道,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他側身,無聲地拉開教練車的車門。
車門沒有上鎖,發出輕微的「哢噠」聲,那怪物的頭猛地轉向他,渾濁的白眼死死盯住。
但它沒有立刻撲過來,隻是警惕地伏低身體,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咕」聲。
葉肖沒有猶豫,探身鑽進副駕,一把拉開手套箱。
裡麵亂七八糟地塞著行駛證、幾張加油票、一副墨鏡,還有——
一把生鏽的老虎鉗,和一罐還剩小半瓶的化油器清洗劑。
他的目光落在清洗劑上。
這東西,易燃。
他握緊罐體,拇指按在噴頭上,同時抓起那把老虎鉗別在腰間。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轉身麵向那怪物。
幾個女人終於注意到了他的異樣。
「小肖?你——」
秦婉順著他的目光回頭,尖叫還沒出口就被自己硬生生捂住了嘴。
林晚晴臉色煞白,碎花裙下的雙腿開始發抖。
許清然反應最快,一把拽住還在發懵的劉芸往後退。
那怪物被秦婉捂嘴的細微聲響刺激到了,猛地弓起脊背,四肢發力,朝人群彈射而來!
它的速度快得出奇,完全不像剛才那副遲鈍的樣子。
葉肖沒有躲。
他站在原地,拇指狠狠按下噴頭——
「呲——!」
一道霧狀的化油器清洗劑精準地噴在那怪物的臉上。
它的衝刺瞬間紊亂,發出刺耳的嘶叫,前爪瘋狂地扒拉自己的頭部,渾濁的白眼被化學物質刺激得猛烈收縮。
葉肖趁機欺身而上,掄起手中的老虎鉗,用盡全身力氣砸向它的頭側。
「哢嚓!」
這一下精準地命中它的顳部。
葉肖不知道那是不是它的弱點,但老虎鉗砸進去的觸感告訴他,這一擊奏效了。
那東西的身體猛地一僵,四肢抽搐了兩下,然後軟綿綿地癱倒在地,灰綠色的黏液從傷口處緩緩滲出。
葉肖喘了口氣,警惕地盯著那具屍體,確認它不再動彈後,才緩緩後退了兩步。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然後,林晚晴第一個哭了出來。
不是嚎啕大哭,是一種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嗚咽。
她蹲下身,雙手捂著臉,碎花裙的裙擺散在泥地上,肩膀劇烈地顫抖。
許清然咬著唇,臉色鐵青,但眼眶已經紅了。
她修長的手指死死攥著,像是在用疼痛逼自己保持冷靜。
劉芸愣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看著地上那具怪物的屍體。
「原來……都是真的。」
真實的怪物,真實的末世。
那天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