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女僕裝緊緊裹著林晚晴的身體。
上半身是低胸的抹胸設計,鎖骨以下那片柔軟的弧度被黑色布料托著,白色的蕾絲圍裙剛好卡在胸口下方,半透明的材質隱約能看到腰腹的麵板。 藏書廣,.任你讀
裙擺短得過分,她稍微動一下就能看到大腿根部的白色蕾絲邊。
頭上的發箍歪歪斜斜地戴著,蝴蝶結的尾巴垂在耳邊,襯得她整個人又純又欲,像一個誤入凡間的精靈。
許清然站在草地上,黑色高開叉旗袍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深V的領口開到胸口中間,露出白皙的麵板和緊緻的鎖骨,胸口那一片被布料托出飽滿的弧度。
腰身收得極窄,她的腰本來就沒有一絲贅肉,被旗袍一勒,更顯得盈盈一握。
側麵開叉開到了髖骨,每走一步,整條大腿都會從開叉處露出來。
後背是鏤空的,隻有幾根細帶橫跨肩胛骨,像一件被精心設計的藝術品。
葉肖看著煥然一新的二人,心裡生出奇異的興奮。
在末世之前,她們這樣的女人,他隻有仰望的份。
不是說她們身份地位多高,而是她們的性格高冷,不可侵犯。
沒想到,有一日她們會匍匐在他的腳下。
「走吧。」
他轉身,朝那片被灌木遮擋的草地走去。
林晚晴和許清然對視了一眼,邁開了步子。
許清然走在前麵,旗袍的開叉隨著她的步子一張一合,露出她整條大腿的側麵。
……
林晚晴的個子不矮,有一米七,在人群裡算是高挑的那一類。
但此刻站在一米九的葉肖麵前,她整個人都顯得嬌小可人起來。
她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女僕裝的裙擺被她拽了又拽,但怎麼拽都遮不住什麼。
半透明蕾絲圍裙下麵的小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白色蕾絲邊的吊帶襪扣在大腿中段。
葉肖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林晚晴被迫與他對視,瞳孔在接觸到他目光的瞬間放大了,又迅速縮回去,像受驚的兔子。
她的眼眶裡有一層薄薄的水光。
「林阿姨,放鬆一點,不然一會兒你會很難受。」
他的拇指在她下巴上輕輕摩挲了一下,指腹的繭子刮過她細嫩的麵板,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林晚晴的呼吸急促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不少。
她知道他說得對。
這種事情,如果身體緊繃著,最後難受的是自己。
既然改變不了結果,還不如……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肩膀鬆下來,但效果不大。
葉肖看著她努力又徒勞的樣子,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林阿姨,你把我當做是你的戀人,這樣就不會緊張了。」
「戀……戀人?」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連她自己都愣住了。
聲音怎麼會變成這樣?
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聽過的媚意。
更讓她意外的是,預想中的羞恥感沒有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悸動。
葉肖低頭看著她。
林晚晴一米七的個子,跪下來,剛好到他腰腹的位置。
葉肖伸出手,手指穿過她散落在肩頭的長髮,指腹輕輕蹭過她的耳廓。
……
一個小時後,
林晚晴已經靠在樹幹上,女僕裝的裙擺被她攏了攏,勉強蓋住大腿。
她的臉紅透了,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她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葉肖從草地上站起來,走到許清然身邊。
「許阿姨,該你了。」
許清然站在幾步外,雙臂抱胸,下頜線繃得很緊。
她看著林晚晴靠在樹上的樣子,看著葉肖朝她走過來,心跳突然快了起來。
葉肖走到她麵前,低頭看著她。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臂從胸前拉開。
許清然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不是害怕,是緊張。
她離婚後一個人過了好多年,從沒讓任何人碰過她的身體。
健身房裡那些男人盯著她看的時候,她都是冷著臉走開,連眼神都不給一個。
此刻葉肖的手指扣在她手腕上,掌心溫熱,指腹有薄繭,那種觸感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葉肖拉著她走到那片被灌木遮擋的草地上。
林晚晴剛才跪過的地方,草葉被壓彎了,留下兩個人形的凹痕。
他鬆開她的手腕,指了指那片草地。
「躺下。」
許清然看了他一眼,目光裡有一絲掙紮,但那個掙紮隻持續了不到一秒。
她彎腰,黑色高開叉旗袍的開叉隨著她的動作滑向兩側,露出整條大腿的側麵,沒有一絲贅肉的大腿。
她坐在草地上,然後慢慢躺下去,旗袍的麵料在她身下鋪開,像一朵黑色的花。
她的頭髮散開了。
黑色的長髮鋪在草地上,襯著她白皙的麵板,像一幅油畫。
葉肖在她身邊蹲下來,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的身體。
旗袍的麵料在躺下的時候滑到了一邊,領口歪了,露出一截鎖骨和肩頭。
裙擺捲到了腰上,開叉處裂到了髖骨。
她的腰腹完全露了出來,馬甲線清晰可見的腰腹。
葉肖伸出手,手指落在她腰側。
指尖觸到麵板的那一刻,許清然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的呼吸停了半拍,然後又急促地喘了出來。
葉肖的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按了按,指腹壓著麵板下麵的肌肉,感受著她身體的緊繃。
「許阿姨,放鬆一點。」
許清然閉了一下眼,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身體鬆下來。
葉肖的手指從她腰側滑到她的腹部,指腹沿著馬甲線的溝壑慢慢劃過。
他的手指停在肚臍的位置,輕輕按了一下。
許清然的腹部猛地收縮了一下,像被電擊中的魚。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
「你太緊張了。」
葉肖的手指從她腹部移開,回到腰側,開始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按揉。
許清然的腰在葉肖的按揉下一點一點地軟了下來。
「許阿姨。」葉肖叫她。
許清然的睫毛顫了一下。
「接下來,可能會有一點不舒服。」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氣音,「但你放鬆的話,會好很多。」
許清然輕輕嗯了一聲。
葉肖的手指勾住了旗袍腰封的邊緣。
……
陽光從樹冠的縫隙中漏下來,落在兩個人之間。
草地越來越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