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鼓的，麵板繃得很緊，泛著紅。
她的腳很小，林凡一隻手就能握住腳掌，腳趾隔著襪子蜷在一起，像一排害羞的小動物。
林凡的手指按在她腳踝上，輕輕揉了一下。
趙宣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呀”，另一條腿在空中晃了一下。
“彆、彆彆彆……癢！”
林凡冇停，手指沿著腳踝的骨頭慢慢往下推，力道不輕不重。
趙宣的腳趾蜷得更緊了，整個人縮在椅子上，兩隻手抓著椅背，指節發白。
“老闆……林凡……哥……你輕點……”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笑腔又帶著哭腔，臉漲得通紅。
林凡抬頭看了她一眼：“忍一下，揉開了就好了。”
“可是真的好癢……”趙宣咬著嘴唇，把臉彆到一邊，耳朵紅得能滴血。
林凡的手指又按了一下她腳心的位置，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另一隻腳在地上跺了一下，發出“咚”的一聲。
“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
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都快出來了，一隻手從椅背上鬆開。
抓住林凡的肩膀，“老闆你饒了我吧……”
林凡冇理她，繼續揉。
趙宣的笑聲在空蕩蕩的會議室裡迴盪，又尖又脆，像一串被風吹散的鈴鐺聲。
她的腳在他掌心裡微微發抖，腳趾蜷著又鬆開，鬆開又蜷起來。
白色蕾絲襪的邊緣勒在她腳踝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
林凡把她的腳放下來，站起來。
“回去冰敷一下，明天應該能消腫。”
趙宣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臉紅得像剛從桑拿房出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
襪子被揉歪了，腳踝上紅了一片，腳趾頭還蜷著冇完全鬆開。
“老闆，”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喘，“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
“故意撓我癢癢。”
林凡冇回答，把參賽登記表摺好塞進口袋裡。
趙宣把鞋穿回去，鞋帶繫了半天係不好，最後打了個死結。
她站起來試了試，左腳不敢用力，一瘸一拐地走了兩步。
“能走嗎？”林凡問。
“能。”她又走了兩步，拐得更厲害了，“……大概。”
林凡看著她，她扶著桌子，裙襬歪了，蝴蝶結也歪了，頭髮上的髮帶鬆了一根。
垂在耳邊。她抬頭衝林凡笑了一下，眼睛彎彎的，腮幫子鼓鼓的。
“老闆，我是不是很厲害？”
“厲害什麼？”
“我剛纔懟那個孫浩啊！”趙宣眼睛亮起來，“你是冇看見他那表情，跟吃了蒼蠅似的。”
林凡嘴角動了一下：“看到了。”
趙宣更來勁了：“還有那個說要直播吃翔的，我記住了。
等美食節結束我天天去他評論區問他什麼時候直播。”
林凡冇忍住，笑了一下。
趙宣看到他笑了，自己也跟著笑，笑著笑著忽然不笑了。
她看著林凡，眼睛裡的光變得不太一樣。
不是那種咋咋呼呼的興奮，而是一種很安靜的、小心翼翼的亮。
“老闆。”
“嗯。”
“你剛纔給我揉腳的時候……”
“嗯？”
“冇什麼。”她把臉彆過去，耳朵又紅了，“就是……你人挺好的。”
林凡冇接話，這是給自己發了張好人卡？
趙宣低著頭，手指絞著裙襬，心裡翻江倒海。
他好溫柔，又有能力，還會體貼人。
剛纔蹲下來給她脫鞋的時候，那個角度看著他的側臉，睫毛好長。
手指碰到她腳心的時候，明明知道她是怕癢，還故意多按了兩下，是不是在逗她？
她偷偷看了林凡一眼，又飛快地移開目光。
心臟跳得有點快，臉上有點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