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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特瑞……”
躺在泥水裡的安迪艱難地轉過頭,看到自己哥哥那熟悉的身影。
原本死撐著的驕傲瞬間崩潰,眼中滿是屈辱和不甘。
特瑞快步走到安迪身邊,單膝跪地,一把扶住自己這個從小相依為命的弟弟。
當他看到安迪那詭異扭曲的右臂,以及胸口那個清晰可見的凹陷腳印時。
特瑞隱藏在帽簷下的雙眼瞬間被血絲填滿,一股恐怖的殺意猶如火山噴發般從他體內升騰而起!
“彆說話。”
特瑞按住安迪的肩膀,手指飛快地在安迪的手臂關節處摸索了幾下,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粉碎性骨折,經脈受損嚴重……
你傷得很重,安迪。”
“哥,替我……替小舞報仇……”
安迪咬著牙,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羅封。
特瑞深吸了一口氣,將安迪緩緩扶到一旁稍微避雨的屋簷下靠好。
隨後,他緩緩轉過身,一雙猶如狼王般銳利、凶狠的眸子。
穿透雨幕,死死地鎖定了羅封。
“你就是那個羅封?”
特瑞的聲音很低沉。
但在這種狂風暴雨的天氣裡,卻清晰地傳入了羅封的耳中。
每一個字都帶著金屬交擊般的質感。
“是我。”
羅封雙手插兜,麵對這位赫赫有名的“餓狼”。
他的臉上不僅冇有絲毫畏懼,反而燃燒起了熊熊的戰意。
“我弟弟技不如人,來找你尋仇被你打傷,那是他自己學藝不精。”
特瑞一步步走向羅封,每踏出一步,他身上的氣勢就攀升一分。
“但是!你不該侮辱小舞,更不該踩著我弟弟的臉,踐踏他作為一個格鬥家的尊嚴!”
“尊嚴?”
羅封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嘲諷道:
“在我的地盤上,冇有實力的人,連呼吸都是錯的,更彆提什麼尊嚴。
他既然敢來砸我的門,就得做好被我踩在腳底下的準備。至於那個不知火舞……”
羅封眼神挑釁地看著特瑞,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我就算侮辱她了,又怎樣?
你弟弟是個連自己女人都守不住的廢物。
這種極品女人跟著他,簡直是暴殄天物。”
“閉嘴!”
特瑞勃然大怒,右拳猛地握緊,一股金色的能量光芒瞬間包裹了他的拳鋒。
他剛想不顧一切地衝上去給這個口出狂言的傢夥一記狠的,但理智卻讓他硬生生地停下了腳步。
作為常年混跡在街頭、經曆過無數次生死搏殺的頂尖格鬥家,特瑞的直覺準得可怕。
他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披著黑風衣的東方青年。
表麵上看,羅封似乎渾身上下都是破綻,甚至連一絲格鬥家的防備架勢都冇有。
但特瑞那敏銳的氣機感知卻在瘋狂報警!
在特瑞的感知中,羅封的體內彷彿蟄伏著一頭恐怖的洪荒巨獸。
那種深不可測、猶如淵渟嶽峙般的“氣”,甚至位元瑞見過的那些最頂尖的流派宗師還要恐怖得多!
最關鍵的是,安迪還在旁邊,傷勢需要立刻治療。
如果現在跟這個深不可測的羅封在這裡死磕,絕對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特瑞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鬆開了緊握的雙拳。
“東方人,你很狂。你的‘氣’也很強。”
特瑞伸手壓了壓紅色的帽簷,遮住了眼底的寒芒,語氣中透著一股純粹的街頭混混般的桀驁與冰冷:
“但真正的格鬥,可不是在武館裡欺負傷員和小女孩。既然你這麼有種……”
特瑞猛地抬起手,指著羅封的鼻子,大聲吼道:
“明晚九點!希雅圖唐人街外的南區廢棄碼頭!
那裡是地下街頭格鬥的場子,冇有裁判,冇有規則,隻有站著的人和倒下的人!”
“如果你是個男人,有種就來街頭跟我單挑!
我會用我這雙拳頭,當著整個希雅圖地下世界的麵,把你的狂妄和傲骨一點一點地敲碎!”
麵對這氣勢磅礴的邀戰,羅封眼底的笑意愈發濃鬱。
這特瑞不愧是餓狼,比起他那個廢物弟弟,確實有幾分梟雄的魄力。
而且,南區廢棄碼頭?
那可是打響自己名號、甚至吞併其他地下勢力的絕佳地點。
麵對這氣勢磅礴的邀戰,羅封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剛準備開口。
“羅封!彆答應他!”
“封,不要去!”
伴隨著兩道焦急的驚呼聲,樓梯口傳來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
原來是待在二樓的維尼娜和珍尼特,聽到樓下大門被砸碎的恐怖動靜,實在放心不下。
哪怕羅封讓她們待在上麵,她們還是披著衣服慌慌張張地衝了下來。
維尼娜身上隻披著一件單薄的外套,裡麵還是那件黑色的真絲睡裙;
而珍尼特則匆忙套了一件寬大的襯衫,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暴露在空氣中。
兩女衝到羅封身邊,一左一右地拉住他的胳膊。
“羅封,他是‘餓狼’特瑞!
在南區地下街頭格鬥裡是出了名的狠角色,這絕對是個陷阱,你千萬彆上當!”
維尼娜畢竟是開武館的,對這片街區的地下名人多少有些瞭解,此刻急得眼眶都紅了。
珍尼特更是緊緊貼著羅封,琥珀色的眼眸裡滿是擔憂:
“就是,憑什麼他約戰我們就得去?封,我們報警,讓警察來處理他們!”
看著兩女這副護犢子又緊張的可愛模樣,羅封心頭的殺氣瞬間散去了大半。
“嗬嗬。”
羅封輕笑一聲,不僅冇有理會雨中氣勢洶洶的特瑞。
反而大大方方地伸出雙臂,直接將維尼娜和珍尼特一左一右地攬進了懷裡。
寬厚滾燙的大手極其霸道地扣住了兩位絕色美人盈盈一握的細腰。
甚至還毫不避諱地在珍尼特那柔軟的腰肢上輕輕捏了一把,惹得混血師姐發出一聲嬌羞的低呼。
這左擁右抱、軟玉溫香在懷的瀟灑姿態,簡直把紈絝子弟和極道狂徒的氣質拿捏到了極點!
隨後,羅封才緩緩抬起頭,用一種看白癡一樣的輕蔑目光,掃向站在雨幕中的特瑞。
“去南區廢棄碼頭?吹著冷風跟你打架?”
羅封嗤笑一聲,語氣裡充滿了不屑和嘲弄:“特瑞,你是不是在街頭要飯要傻了,腦子進水了?”
“你說什麼?!”
特瑞猛地抬起頭,雙眼噴火。
“我說你是個白癡。”
羅封摟著懷裡千嬌百媚的兩個美人,故意用一種極度氣人的炫耀口吻說道:
“老子明晚要在這溫暖的被窩裡陪我的女人們,探討一下生命的起源。
哪有閒工夫大半夜跑去碼頭搭理你這種街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