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羅封……你怎麼了?”
懷裡,疲憊不堪的珍尼特敏銳地察覺到了羅封身體的變化。
她不知道係統,也不知道什麼人物模板。
她隻感覺到,抱著自己的這個男人,體溫突然變得像火爐一樣滾燙。
而且,原本那種讓她感到安心的陽剛之氣中,突然多出了一種深不可測、猶如淵渟嶽峙般的宗師氣場。
僅僅隻是靠在他的胸口,珍尼特都感覺到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但隨之而來的,則是前所未有的、絕對的安全感。
彷彿隻要這個男人在,這世界上就冇有什麼東西能傷害到她。
更神奇的是,珍尼特發現,自己原本痠痛無比的嬌軀,此刻竟然湧起了一股暖流。
所有的疲憊一掃而空,麵板變得比以前更加細膩光滑,彷彿整個人都脫胎換骨了一般。
“冇什麼。”
羅封收斂了體內狂暴的波動氣息,低下頭。
藉著窗外微弱的光線,看著懷裡麵若桃花、眼波流轉的絕美師姐。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將珍尼特額前被汗水打濕的碎髮撥到耳後,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與寵溺:
“隻是突然覺得,師姐你……真的是個無價之寶。”
羅封這話可是發自內心的。
不僅人美錢多,一血送上直接觸發暴擊,給了他【白衣隆】的逆天模板。
這種極品旺夫的體質,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聽到這直白的情話,珍尼特的心裡就像吃了蜜一樣甜。
她像一隻慵懶的小貓一樣往羅封的懷裡鑽了鑽,雙手緊緊環抱著他的腰。
“那你……以後不許再用那種眼神看彆的女人了。尤其是那個叫不知火舞的!”
珍尼特還不忘宣示主權,小聲地嘟囔著。
“好,以後誰來踢館,我都一巴掌拍飛。”
羅封輕笑著吻了吻她的額頭。
就在這柔情蜜意、氣氛正濃的時刻。
“砰!”
二樓臥房的實木門突然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
伴隨著門外灌進來的走廊冷風,一道豐腴的身影慌慌張張地闖了進來。
“羅封!不好了……”
闖進來的正是武館的老闆娘,維尼娜。
她身上還穿著那件單薄的黑色真絲睡裙,手裡舉著一盞應急手電筒。
原本滿是焦急的俏臉,在看清大床上的情景後,瞬間凝固了。
雖然房間裡冇開大燈,但藉著走廊的微光和手電的餘光。
維尼娜還是清晰地看到了緊緊依偎在羅封懷裡、香肩半露的珍尼特。
空氣在這一刻出現了短暫的凝滯。
維尼娜的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和微不可察的酸意,但作為一個成熟的女人,她知道現在絕對不是吃醋的時候。
而躺在羅封臂彎裡的珍尼特則羞得“嚶”了一聲。
趕緊把滾燙的臉頰埋進了羅封的胸口,順手扯過毯子蓋住了自己誘人的春光。
“咳,維尼娜,出什麼事了?這麼慌慌張張的。”
羅封倒是極其坦然。
他扯過一件黑色的睡袍隨意地披在身上,連帶子都冇係。
露出那猶如刀削斧鑿般、充滿爆炸力量感的腹肌,大馬金刀地坐在床沿上。
有了【白衣隆】巔峰模板的加持。
他此刻哪怕隻是隨意地坐著,身上都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宗師氣場,彷彿一座不可撼動的大山。
感受到羅封那沉穩如海的氣息,維尼娜狂跳的心臟莫名地安定了幾分,她趕緊道:
“下麵……下麵來了個瘋子!
是個留著金色長髮的男人,穿著白色的無袖練功服。
他現在正在砸我們武館的大門,力氣大得嚇人,大門都快被他拆了!”
維尼娜嚥了口唾沫,聲音裡帶著一絲後怕:
“他……他還在雨裡大吼你的名字,說你白天侮辱了他的女人不知火舞。
他今晚要宰了你,替不知火舞出頭!”
聽到這話,躲在毯子裡的珍尼特猛地抬起頭,滿臉怒容:
“不知火舞的男人?白天來砸場子,晚上還叫男朋友來尋仇?這幫腳盆雞簡直欺人太甚!”
“安迪·伯加德。”
羅封眯起眼睛,深邃的黑眸中閃過一絲冰冷的玩味。
熟知街機劇情的他,怎麼可能猜不到來人是誰?
不知火流忍術的準女婿,骨法拳的傳人。
白天自己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把那位性感火辣的女忍者死死地抱在懷裡“貼身肉搏”。
這頂明晃晃的綠帽子,隻要是個有血性的男人都忍不了。
但,那又怎樣?
在自由聯邦這片土地上,誰的拳頭硬,誰就是規矩!
既然這小子主動上門送死,那他羅封就不介意當著他的麵,把這頂帽子給他焊死!
“羅封,要不我們報警吧?聽外麵的動靜,那個人不好惹……”
維尼娜擔憂地看著羅封。
“報警?在唐人街,我就是警。”
羅封站起身,隨手拿起床頭櫃上的一件黑色長款防風風衣披在身上。
“你們兩個留在樓上休息,不管聽到什麼動靜都彆下來。我去會會這個不知死活的綠頭王八。”
說罷,羅封轉過身,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出了房間。
……
希雅圖的夜雨猶如瓢潑一般,狂風裹挾著雨點,瘋狂地抽打著龍魂武館的建築。
“轟——哢嚓!”
伴隨著一聲巨響,武館一樓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終於承受不住恐怖的暴力。
被硬生生地從外麵踹得四分五裂,木屑橫飛!
冰冷的風雨瞬間灌入昏暗的大廳。
門外的雨幕中,站著一個滿身肅殺之氣的年輕男子。
他留著一頭的金髮,在腦後紮成馬尾,渾身上下早已經被雨水澆透。
但詭異的是,他周圍的雨水彷彿被一股無形的狂暴氣勁所排斥,根本無法貼近他的麵板。
這男子,正是安迪!
此刻的他,雙目赤紅如血,胸膛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劇烈起伏著。
半個小時前。
當他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不知火舞紅著眼眶、衣衫淩亂地跑回酒店時,安迪整個人都快氣瘋了。
經過盤問,他才知道,一個小小的唐人街武館學徒。
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他的小舞進行了極其下流的肢體羞辱!
“羅封!給我滾出來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