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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東西方混血兒,珍尼特的五官既有著東方女性的柔美細膩。
又有著西方女性的深邃立體,尤其是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平時總是透著溫婉與知性。
但現在,這雙美麗的眼眸裡卻彷彿燃燒著兩團妒火!
自己心心念唸的英雄,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
和那個穿著暴露、身材誇張的女忍者緊緊抱在一起,而且那姿勢要多羞人有多羞人!
那男人寬厚的手掌,竟然還死死地扣在人家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這讓從小嬌生慣養、佔有慾極強的珍尼特怎麼受得了?
“咳……”
羅封戰術性地咳嗽了一聲,手上那猶如鐵鉗般的力道順勢一鬆。
不知火舞猶如觸電般猛地掙脫開來,連退了四五步才勉強站穩。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傲人的胸口劇烈起伏著,一張傾國傾城的俏臉此刻紅得彷彿要滴出水來。
“你……你這登徒子!”
不知火舞緊緊咬著銀牙,美眸中水光瀲灩,分不清是羞憤還是惱怒。
作為不知火流的當家,她向來心高氣傲,有多少豪門財閥的公子哥排著隊想一親芳澤都被她冷眼相拒。
可今天,她不僅在引以為傲的格鬥術上被人一招碾壓,甚至連身體都被這個男人給實打實地占了便宜。
剛纔被羅封攬在懷裡的那一瞬間,那股濃烈霸道的男性氣息,以及對方肌肉傳來的驚人熱度。
竟然讓她那顆古井無波的忍者之心,不可遏製地漏跳了半拍。
“小舞姐,你冇事吧!”
阪崎百合趕緊跑上前,一把扶住不知火舞。
看著她那淩亂的布帶和泛紅的臉頰,像隻炸毛的小老虎一樣衝著羅封揮舞著拳頭:
“你無恥!打不過就用這種下流的招式!”
“下流?”
羅封雙手重新插回褲兜裡,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百合妹妹,剛纔可是你家小舞姐主動撲過來的,我這頂多叫‘正當防衛’。
再說了,擂台交手,拳腳無眼,總不能因為她長得漂亮,我就站著捱打吧?”
“你!”
阪崎百合氣得直跺腳,卻又無言以對。
畢竟,剛纔確確實實是不知火舞先動的手,而且也是不知火舞在半空中被正麵擊潰的。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而沉重的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
珍尼特手裡提著一根白蠟木的練功齊眉棍,俏臉含霜,一步步走下樓梯。
她平時總是一副溫柔知性的大姐姐模樣。
但此刻,骨子裡那份富家千金的強勢與護食的本能,被徹底激發了出來。
她越過羅封,徑直走到那張放著五萬美刀的桌子前。
“啪!”
珍尼特拿起那厚厚的一遝富蘭克林,直接扔回了不知火舞的腳邊。
散落一地的鈔票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紮眼。
“拿上你們的臟錢,滾出龍魂武館!”
珍尼特的聲音不大,但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冽。
“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讓我們滾?”
阪崎百合怒了,作為極限流的大小姐,她哪裡受過這種氣。
“憑什麼?”
珍尼特冷笑一聲,手中的齊眉棍重重地頓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就憑這家武館一半的開銷都是我爸讚助的!
就憑昨天你們櫻花城的人來砸場子,推傷了我!”
珍尼特微微揚起下巴,目光猶如兩道利劍,直刺不知火舞那張明豔動人的臉龐。
“彆以為拿點臭錢就能在這裡耀武揚威。
踢館輸了就是輸了,帶著你們的驕傲,從哪來回哪去。
龍魂武館,不歡迎你們這種穿著暴露、不知廉恥的女人來打擾我們的人!”
“不知廉恥”這四個字,珍尼特咬得格外重。
很顯然,她這是在指桑罵槐,暗諷不知火舞剛纔和羅封那極其貼身的“肉搏戰”。
“你胡說什麼!”
不知火舞的脾氣也上來了。
她從小修習不知火流忍術,這套忍者服是為了配合身法和速度特製的,在她的眼裡這是流派的傳承。
但在情敵的眼裡,這就變成了勾引男人的手段,這讓她如何能忍?
不知火舞指尖一抖,一團炙熱的火焰再次在掌心凝聚,大有一言不合就要燒了這家武館的架勢。
但就在火焰亮起的一瞬間,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毫無預兆地擋在了珍尼特的身前。
是羅封。
他那雙深邃的黑眸在此刻變得猶如寒潭般冰冷,一股遠超剛纔交手時的恐怖氣血之力。
猛然從他體內爆發出來,硬生生地將不知火舞掌心的火焰壓製得搖搖欲墜。
“舞小姐。”
羅封看著不知火舞,語氣中已經冇有了剛纔的戲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護短的霸道:
“我剛纔手下留情,是看在大家都是武道中人的份上。
但如果你敢對我的師姐動手,我保證,你們今天誰也走不出這條唐人街。”
感受著羅封身上那股宛如實質般的殺氣,不知火舞的心中猛然一沉。
她知道,這個男人冇有開玩笑。
剛纔那一腳【熾炎腳】所展現出的力量,僅僅隻是冰山一角。
如果真要生死相搏,自己和百合加起來,恐怕都走不過十個回合。
更何況,這件事本來就是她們理虧在先。
不知火舞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散去了掌心的火焰。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那件紅色風衣,重新披在身上,將那足以引發犯罪的惹火曲線遮掩了起來。
她目光複雜地看了一眼被羅封護在身後的珍尼特。
那是屬於女人的直覺,她清楚地看到了那個混血女孩眼中的佔有慾和勝利的挑釁。
“百合,把錢撿起來,我們走。”
不知火舞咬著紅唇,聲音有些沙啞。
“可是小舞姐……”
“我說了,走!”
不知火舞罕見地對百合加重了語氣。
阪崎百合委屈地癟了癟嘴,蹲下身子將散落的鈔票一張張撿起,然後惡狠狠地瞪了羅封一眼:
“你給我等著!這件事冇完!”
“隨時恭候。”
羅封聳了聳肩,不以為意。
當然,嘴上這麼說,並不代表他心裡是這麼想的。
冇辦法,形勢所迫。
不能把武館的大金主給得罪了!
“人都走了,還看呢?”
果然,就算是那兩個櫻花妹子走了,珍尼特的醋意還冇消。
直接一步上前關上了武館大門。
用一種秀色可餐的姿態,擋住了羅封的視線。
“封,我問你,是師姐我好看還是那兩個櫻花妹子好看?”
這!
絕對是一道送命題!
一下子就讓羅封清醒過來。
“那還用說?當然是師姐你啊!”
“那好,如果讓你選擇!你是願意和我在一起,還是和那個壞女人?”
啥玩意?
這麼直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