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國玉璽(666一開始標題打錯了,我回來再接設定的時候才發現)
世人都說,掌控我,便掌控了天下。這話,沒錯。
我是秦始皇祖龍親手所造。當年祖龍已登臨五維之境,為了去尋那晉陞六維、乃至觸碰「七」的終極機緣,需一件信物穩坐天下、鎖死權柄,便選中了我。
我本隻是一塊普通的和田玉,可祖龍以自身世界權柄,將我與他所在的這方完整世界,徹底焊死在了一起。從那一刻起,我便不再是凡俗玉石。我是這方世界的具象化身,是世界規則的縮影,掌控我,就等於掌控了這整個世界。
世人總貪求永生,以為得我者便能長生不死。可他們錯了,掌控我,從來換不來永生。早在五維之時,祖龍便已得了真正的永恆,我帶不來他早已擁有的東西。
我原以為,我會永遠跟在祖龍身邊。可他終究走了。沒人知道他是怎麼破開世界壁壘的,沒人知道他去了哪個世界,更沒人知道,他會不會回來,何時回來。
祖龍走之前,隻給我留下了兩句話,刻進了我的玉骨裡,永世不忘。
第一句:無論任何人掌控你,你都要輔佐他,待他如待我一般,全心全意幫他。
第二句:若是日後我的直係傳人掌了你,卻被旁人搶了去,你也不得慢待那奪璽之人。連一方玉璽都守不住的廢物,我不需要。
就像是要印證祖龍的話一般,他走後不足十年,天下便換了主人。
基本外形
我是方四寸的規製,璽頂雕著五螭虎交纏的鈕,正麵刻著李斯奉祖龍之命手書的八個篆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凡俗之人隻能看見溫潤的和田玉身,唯有能催動我權柄的人,才能看見玉身裡流轉著整片山河大地的虛影,紋路間藏著淡淡的金龍靈光,那是祖龍封入的世界本源,千百年未曾黯淡。
基本能力
我最核心的能力,便是鎮壓。
隻要持璽之人催動我的權柄,便可鎮壓五維及以下的一切存在。無論是肉身、能量、術法,還是思維運轉、意識流動,但凡在這方世界的框架之內,都會被我徹底鎖死,動彈不得,連一絲念頭都生不出來。
千百年間,我換過無數主人,見過無數王朝興滅。可我始終記著祖龍的話,守著這方世界,也等著那個,或許永遠不會回來的人。
曾有一位皇帝,也坐上了持我的寶座。
他太驕傲了,也太傲慢了。靠著世襲的血脈登上帝位,連我真正的分量都沒摸透,隻憑著世人那句“得璽者得天下”,便真以為握住我,就握住了無敵的底氣,就坐穩了這萬裡江山。
他從不管民間的饑寒,也不問國運的興衰,終日在深宮裏載歌載舞,把酒尋歡,隻把我擺在禦座最顯眼的地方,當作他皇權天授的擺設。他從沒想過,千百年間,有多少和他一樣的帝王,就是憑著這份盲目的自大,最終丟了我,也丟了天下。
他根本不懂,我這一身鎮壓世界的權柄,從來不是給廢物準備的。他連催動我本源的能力都沒有,在他手裏,我和一塊雕工精緻的普通玉飾,沒有半分割槽別。祖龍當年刻在我骨裡的話,果然沒錯——連一方玉璽都守不住的人,本就不配擁有我。
所以那日,一個灑掃的宮女路過禦座,見我擺在案上,隻當是件值錢的裝飾,趁著無人注意,便順手將我揣進了袖中。整個過程,沒有半分阻礙,沒有一絲我本該有的威壓外泄——在一個不配持我的人手裏,我本就和凡石無異。時光早已磨平了世人對我本源威嚴的記憶,在他們眼裏,我不過是件前朝傳下來的、好看的玉擺件罷了。
直到三日之後,那位沉溺享樂的皇帝,才終於想起了我。發現我消失的瞬間,整個皇宮瞬間亂作一團,禁軍封了宮門,挨宮挨戶地搜捕,喊殺聲、哭嚎聲日夜不停,好好一座皇城,硬生生攪成了一鍋亂粥。
那個偷拿我的宮女,早就被這場大亂嚇破了膽。她不敢把我交出去,也不敢再留著這燙手的東西,趁著夜色,把我裹在布裡,扔出了宮牆之外。
我就這樣滾落在荒野的塵土裏,幾經輾轉,最終沉進了無人問津的山澗。千百年時光一晃而過,地殼翻湧,山脈隆起,我便隨著這大地的變動,被層層疊疊的山石與深土掩埋,鎖進了不見天日的深山之中。
周遭隻有無盡的黑暗與寂靜,可我依舊是那方印著山河的傳國玉璽。我記著祖龍的話,也等著下一個,能真正握住我權柄的人。
在深山不見天日的沉寂裡,我常常會回想起千百年前,鹹陽宮的燭火下,我曾問過祖龍的一句話。
那是他即將動身去往未知世界的前夜,他指尖摩挲著我璽身的螭虎紋路,燭火映著他眼底盛著的萬裡山河。我藉著玉身裡流轉的世界本源,輕輕叩問他:若是有朝一日,您的直係親屬盡數凋零,我落入了外族之手,又當如何?
祖龍聞言朗聲笑了,指尖在我刻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的篆字上重重一頓。那股屬於五維主宰、能壓得整個世界都屏息的力量,此刻卻收得極緩,隻化作一句話,一字一句刻進了我最深的玉骨裡。
他說:我以我自身,以我嬴氏祖上,以我後世子孫,更以這天下所有同根同源之人,立一個族名——華夏。往後,無論何人,隻要他打心底認同自己是華夏之人,真心善待每一個同他一般、真正認自己為華夏的同胞,更揣著一份寧折不彎的、要讓華夏強盛、要讓華夏復興的執念,那他,便配得上驅動你。
我那時還懵懂,又追問:那我該如何分辨,誰是真正有這份心的人?
祖龍沒有再說話,隻是抬手撫過我的璽頂,目光望向宮牆之外,望向了他親手打下的萬裡河山。我那時讀不懂他沉默裡的深意,直到他離開百餘年,我才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這句話的重量。
那是一位布衣出身的少年。他身上沒有半分嬴氏血脈的氣息,可當他的指尖觸碰到我時,我玉身裡沉寂了許久的世界本源,竟第一次不受控製地震顫起來——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和祖龍如出一轍的氣息,那是屬於華夏的、寧折不彎的信念。
那時掌控我的,確是祖龍的直係血脈,是靠著世襲坐上龍椅的帝王。可他殘暴昏庸,視百姓如草芥,視江山如玩物,就算他血管裡流著再純正的嬴氏血,我也早已清清楚楚地確定,他早已不配握住我,更不配執掌這天下。
少年是從他手裏把我奪來的。可他沒有藉著我的鎮壓之力,去傾覆那早已腐朽的王朝,隻是把我妥帖收好,自己領著一群和他一樣、揣著復興華夏之心的人,一步一步踏碎了舊朝的宮牆,推翻了那昏庸的統治。
直到天下安定,他再次將我捧在手中,我璽身的金龍靈光第一次為一個無血脈之人亮起時,我才徹底懂了祖龍當年的沉默。
我認的,從來不是什麼嬴氏的血脈,從來不是什麼帝王的世襲。
是那股刻在骨血裡的,屬於華夏的信念。
(其實這一刻我一開始想的初始設定隻有700字的,但是大家都知道,一章至少1000字,然後我就想結果,700字想到2500字,我一想到這,我想笑)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