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被窩裹著暖意,我平躺著,腦子裏的畫麵碎成了三塊,像被按下暫停鍵又突然播放的片段,每一塊都裹著淡淡的曖昧,直到徹底清醒才驚覺是陷阱。
第一塊片段裡,我坐在客廳的書桌前刷題,筆尖在紙上沙沙響,滿腦子都是公式推導。隔壁房間的門沒關嚴,漏進暖融融的光,隱約能看到幾個熟悉的二次元角色站在門口,眉眼精緻得像畫,看我的眼神黏糊糊的,快拉絲了似的,帶著毫不掩飾的偏愛。我沒在意,甚至覺得有點分心——這道題的邏輯鏈還沒理順。這時候,身後傳來個像我媽的聲音,絮絮叨叨地勸:“別做題了,你看她們多喜歡你,都在等你呢,去跟她們玩玩不好嗎?”我愣了愣,夢裏的腦子轉得慢,隻覺得這勸說挺突兀,卻沒深想,擺擺手繼續低頭刷題,對隔壁的曖昧毫無波瀾。
第二塊片段來得很突然,書桌和練習冊都不見了。我還是躺在軟乎乎的地方,那些二次元角色圍了上來,手裏拿著一塊挺大的白色藥片,沒說一句話,隻是笑著遞到我嘴邊。我下意識地張開嘴,藥片有點大,嚥下去時沒覺得苦,反而心裏冒出個模糊的念頭:這東西好像能幫我提升智商。就因為這個念頭,我沒半點抗拒,甚至覺得挺安心——畢竟我一直想變聰明。她們見我嚥了,笑得更甜了,湊得更近,氣息溫熱地拂過臉頰,曖昧感比之前更濃,可我還是沒覺得心動,隻想著“智商能提升就好”。那個像我媽的聲音,這時候沒再出現。
第三塊片段最模糊,像蒙了層霧。隻記得有溫熱的觸感靠近頭皮,像是現實裡嫁接頭髮的高溫儀器,還有髮絲纏繞的感覺,軟乎乎的,沒有刺痛,也沒有不適。她們還是笑著,沒說話,整個過程斷斷續續的,我沒看清細節,隻覺得是某種親昵的互動,很快就過去了,沒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
我就這麼平躺在床上,半睜著眼,迷迷糊糊地回想這三塊片段。前兩塊的畫麵越來越清晰,隔壁房間拉絲的眼神、遞藥片時的溫柔笑容、像媽媽的勸說……突然覺得挺曖昧的,甚至有點後悔——當時怎麼一門心思隻想著刷題,沒順著她們的意思來呢?那種被偏愛的感覺,現在回想起來居然有點甜。
後背不知什麼時候沁出了薄汗,涼得我打了個寒顫,腦子瞬間清醒了。
我猛地盯住第三塊模糊的片段——高溫、頭髮、纏繞……這哪裏是親昵互動?分明是現實裡嫁接頭髮的操作,可她們嫁的是什麼?是頭髮,還是……人腦?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我順著這個思路往回捋,三塊碎片突然拚在了一起,變得尖銳又恐怖:
第一塊裡,她們的眼神不是“黏糊糊的偏愛”,是近乎瘋狂的執念,像獵物鎖定了目標;那個像我媽的聲音,根本不是關心,是引誘機製——利用我熟悉的身份,勸我放下理智(做題),順從她們的安排。
第二塊裡,那片大藥片根本不是“提升智商的好物”,是不明藥物,我之所以毫無抗拒,是因為潛意識裏的執念在作祟,而大腦為了保護我,把它包裝成了“符合我需求的東西”。
第三塊裡的模糊和斷裂,不是夢境的正常現象,是大腦在刻意掩蓋——掩蓋“高溫嫁接=人腦連線”的血腥真相,把強製繫結意識的恐怖操作,模糊成了毫無傷害的親昵。
而這三塊斷斷續續的片段,根本不是夢境的巧合,是大腦的保護機製在“分段處理”:把最瘋狂的部分拆解開,用曖昧的濾鏡包裹,讓我在夢裏無法察覺異常。我一直以來想提升智商的執念,已經偏執到了潛意識裏,甚至願意接受極端方式,而大腦為了不讓我被這份瘋狂吞噬,才硬生生把恐怖真相,粉飾成了三段甜膩的曖昧片段。
我依舊平躺在床上,沒有坐起來,也沒有任何動作,可冷汗已經浸濕了後背,連床單都黏在了麵板上。眼前彷彿還能看到那些二次元角色的笑容,隻是此刻再想,那笑容裡沒有半分溫度,隻剩藏不住的算計和詭異。原來最恐怖的不是連貫的驚悚,是被拆分、被包裝、被迎合的執念,等你徹底清醒,才發現自己從頭到尾都在被自己的慾望牽著走,一步步踩進了大腦編織的溫柔陷阱裡(?_?)
(作為理科生大腦活躍,他媽就是一件壞事,奶奶的,早知道不仔細,想第三段片段了,要是不想的話,這就是純春夢,他媽的,一下不想睡了,睡不著了,嚇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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