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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跟你經曆過一樣!”
璃夜姬也是表情不悅,有些憤恨地看著張牧。
見狀,張牧搖頭微微歎氣。
“說也是白說!”
既然已經套出了話音,這兩人知道了自己的部分底細,很可能還留有後手。
張牧是不會放過她們的。
但此時,一陣腳步聲傳來。
張牧皺起眉頭,瞬間警覺起來。
遠處,有著數十道身穿特製軍服的人趕了過來。
“軍方?”
軍方不應該直接去前線嗎?怎麼會到這裡?
其中為首的一人來到了張牧麵前,問道:“你是張牧?”
張牧點了點頭,但眼神十分警惕。
那男子見狀,亮出了自己的證件。
“我們是赤虎衛的人,受趙大人命令,前來接手這兩名古魔族女子。”
張牧聞言,表情幾分錯愕。
這……
他們口中的趙大人,自然是趙衍之。
可是他不剛剛去前線支援了嗎?怎會突然叫人來接回這兩個女子。
難道……跟她們之前發出的那道訊息有關?
“那就有勞了,辛苦。”
張牧點頭致意,冇有多做糾纏。
那人也點了點頭,而後說道:“對了,趙大人還叫你過去一趟。”
“跟我們一起吧!”
張牧頓時一愣,不明白為什麼這趙衍之非要讓自己這個先天之境的小透明過去!
不過對方顯然冇有留給自己拒絕的餘地。
車都直接停到自己麵前了。
那還說啥了……
張牧不由得苦笑一聲,自己還想回去好好休整一下。
冇辦法,不能拒絕。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你了。”張牧對這名男子說了一句,而後便上了車。
血瞳姬和璃夜姬也被關押到了後邊的囚車上。
隻不過這一次,出動了足足十多個人來看護這兩人。
每一個士兵身上都帶著不俗的氣息波動。
顯然是個頂個的好手。
這般看管力度,級彆已經很高了。
就算北境各市的領導人都冇有這個排場。
冇想到這兩人竟如此讓高層重視。
張牧暗中心驚不已,但仍是老實的坐在車上。
車輛緩緩發動,朝著大長鎮的方向行駛而去。
“你好像受傷了,讓我看看……”
一位看上去像是軍醫模樣的人走來。
張牧點了點頭,也冇有拒絕:“多謝。”
自從被柳峰追殺以來,他身上的傷勢一直積累著。
此時揭開了那層衣服,身上已經傷痕累累,其中不少骨頭都是斷著的狀態,完全是靠著一口氣強撐下來的。
車上的軍醫十分專業,很快速地幫張牧處理了表麵的傷口,然後便是幾針特製藥劑打了下去。
張牧頓時感覺體內傳出陣陣暖流。
那些骨頭斷茬之處發出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傷勢在飛速地恢複之中。
他都有些驚了:“這軍方用的藥果然跟市麵上的不太一樣,效果猛多了,勁真足。”
傷勢恢複了幾分,此時距離大長鎮也有一段距離,張牧乾脆閉目養神小憩了一會,很快,耳邊便傳來了那異獸的咆哮和作戰的聲音。
趙大人就在那裡,你自己去吧。
為首男人將張牧請下了軍車,而後便朝後走去,將兩名古魔族的女子押向一個特製的囚籠當中。
張牧朝那裡看了一眼,發現璃夜姬也正在看著自己,四目相對,一時無言。
張牧從那女子的眼神中感受到一種難言的複雜,不過更多的還是失魂落魄。
畢竟兩族之間有著血海深仇,而他們又在人族之中做事被髮現,不論他們垂死掙紮發出的那條訊息能起到什麼作用,他們的下場註定了不會太好。
“終究還是冇有來得及將這兩人處理掉,是個隱患呐……”
他不由得有些失望。
不過從利益的角度來看,她們冇有將自己牽扯進來的理由。
這種層次的事情已經不是他能夠處理得了的了,索性也就不想了。
張牧來到了趙衍之所在的軍帳外,忽然停了下來。
他試探性地喊了一聲:“報告。”
裡邊傳來了趙衍之的聲音:“進來吧。”
張牧這才推門進去。
隻見此時的趙衍之雖然分彆還不到半天的時間,但那張臉上卻已經滿是疲憊,身上也多了好幾道傷痕。
“前輩可有受傷?”
張牧關切了一句。
趙衍之揉了揉額頭:“傷倒是冇有,隻不過是有些乏了。”
張牧走了過來,很自然地倒了一杯水,放到了趙衍之的麵前。
趙衍之接過水杯,“你可知這場獸潮是如何引發的?”
張牧搖了搖頭:“您當初說可能跟那群戴麵具的傢夥有關。”
“不錯……”
趙衍之喝了口水,緩緩開口道:“燈火教會的那群瘋子竟然將神木森林中的那位獸王的幼崽給偷走了!”
“那位獸王乃是身具上古血脈的血眸狻猊,實力尚在七品武者之上,在他的震怒之下,集結了神木森林中的其他種族,這才發動瞭如此規模的獸潮。”
“竟是如此!?”張牧不由得一驚,
“可是……那些人看起來,不像是能乾出這種事情的吧?”
張牧疑惑地問了一句,他腦海中浮現出的是那群燈火教會的人呆滯木訥,一個個猶如傀儡一般自殺式襲擊的樣子。
趙衍之看了一眼張牧,顯然是明白了他心中所思,失笑道:
“你不懂他們……”
“燈火教會這個組織相當神秘,按照職能和地位不同,分作大致三塊……”
“而你之前碰到的那群應該是等級最低的教眾,在他們內部被稱之為餘燼!”
“他們隻能接受簡單的命令,然後悍不畏死地執行,真正下達命令的人,另在他處。”
說到這裡,趙衍之話鋒一轉,打趣道:“不過呢,你最好也慶幸於這點,若是真的背後那人出手了,你小子的小命早就玩完了。”
張牧不禁苦笑一聲:“還真是……”
其實要不是突然碰上這麼一群神經病,那自己還真不一定能從柳峰和那兩名古魔族女子的手上逃脫出來。
“那……後續該如何處理呢?”
張牧問道
趙衍之歎了口氣,揉了揉腦袋:“這也是我最頭疼的一點。”
“若是能單純地將那獸王處理掉,也就罷了……”
“但是偏偏這血眸狻猊身具上古血脈,頗得星係中幾位強大的存在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