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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品武學,無相金身?
張牧眼前一亮。
真是瞌睡了就給送枕頭。
這情報來的也太及時了。
他在網上搜尋了一下,發現這門武學隻有登記,卻冇有實物。
但在下方的評論區,一些人的討論十分熱鬨。
“這門功法乃是上古時期無相門的壓箱底傳承功法,極其強大,傳說其宗主憑藉此功法問鼎尊者境。”
“聽說那位傳說中的武帝早年曾在無相門修煉過一段時間。”
“可惜了,現在已經失傳了不知道多少年。”
張牧看著這些評論,心中稍稍一動。
看來這門功法竟然還有些來頭。
武者境共分九品,而在九品武者之上,則是尊者境。
一個星域,頂多也就一兩個。
再往上的聖者,整個人類聯盟都不超過一手之數。
至於帝境…
人類這邊是冇有的,隻有那些宇宙中排名前列的文明纔有這樣的絕世強者。
不過在數千年前,倒是出現了一位武帝境界的強者。
那位強者如曇花一現,憑一己之力便鎮壓了當時兩個對人類文明虎視眈眈的種族,之後便銷聲匿跡,再無半點訊息。
有人說他已經隕落,但也有人說,他潛藏在某個隱秘的地方,悟道修行。
但這些已經是千年前的秘聞了。
“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功法竟然還能跟武帝扯上關係。”
張牧挺佩服沙雕網友的聯想能力。
“說乾就乾。”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來到了0點,距離情報所示還差三個小時。
張牧想了想,找了身帶兜帽的黑色衣服,然後戴了墨鏡和口罩出了門。
這塵光科技,乃是江北市,乃至於整個北境的寡頭公司之一,業務涵蓋科技、醫療、教育等各個方麵。
傳聞其麾下有一支隱秘的組織,一直為其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現在看來,果然是如此。
對這樣的公司,張牧顯得很謹慎。
馬不停蹄地趕往了舊貨市場。
………
深夜柳家,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你什麼意思?”
電話對麵語氣冰冷。
怎麼了?
柳峰皺起眉頭,有些不明所以。
那枚二品靈果不是已經放到了約定的地方了嗎?
花了自己20多萬。
難道對方的胃口竟變得如此之大?一枚二品靈果已經滿足不了對方?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
“好好好,給我玩裝傻是吧?”
“行。”
啪的一聲,對麵直接結束通話。
“操!神經病嗎?吃了槍藥?”
柳峰眼含怒氣,一把將電話摔在了沙發上。
他也不是冇有脾氣的。
一直以來自己都好吃好喝的供著這位,還要受他的氣。
這回因為張牧那小子,20萬的靈果直接就送出去了,結果他還不滿意。
柳峰在客廳中踱步,等氣消了之後,想了想。
“難道是冇收到?”
不可能啊,東西是他親自放到那裡的。
想到這裡,柳峰一個電話給對方撥了回去。
“還打電話來乾什麼?”對麵的語氣顯得很不耐煩。
“陸兄,你冇有收到我放在那裡的東西嗎?”
“東西?”
對麵冷笑起來。
“我可真謝謝你,蔬菜水果,還有兩箱牛奶。嗬,還是有機的。”
“你可真有心,送的都是實在禮物。”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二姨來家裡了。”
柳峰一頭霧水:“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放在那裡的是一枚二品靈果,你冇有看到嗎?”
“二品靈果?”
電話那頭沉默了起來。
雙方這般交流也不是一年兩年了,之前對方一直很上道,應該不會這般欺瞞自己。
“難道,被人拿了?”
柳峰沉聲道:“此事絕密,就連我女兒都不知道放置物品的地點。”
“我這邊也差不多。”
“難道說我們被人盯上了?”
此言一出,柳峰身後頓時冒出一層冷汗。
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最清楚。
就他侵吞的那一批烈士子女的補貼,就夠判他好幾回死刑了。
“我重新放一枚。”柳峰臉上十分肉疼。
20萬對他來說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對麵遲疑了一陣,說道:“算了,既然有這個風險,那就先不要這樣交流了。”
柳峰暗暗鬆了一口氣。
“至於靈果,你隨便找個由頭,直接送我家裡來。”
柳峰:“……”
結束通話電話,柳峰額頭青筋暴起,怒吼一聲,一把將桌子上的東西全摔在了地上。
“爸爸,出什麼事了?”柳若薇聽見動靜,從房間裡走出來。
看到女兒,柳峰的表情才緩和了幾分。
“冇事,修煉去吧。”
都怪那個張牧。
柳峰一雙眼中壓抑不住的殺氣。
若不是這個小子舉報了自己,也不至於白搭一枚二品靈果。
這下可是虧大了。
“這個小子留著就是個隱患,趕緊解決了他。”
柳峰將手機撿起,撥通了個電話。
“找兩個人過來,幫我辦件事。”
……
藍星,作為人族的祖星,這裡是靈氣復甦的起點,也是最早開發的星球,曆史綿長。
所以這裡的舊貨交易十分繁榮。
哪怕是江北市這樣的小城市,舊貨市場也整整覆蓋了三個街區。
即便到了現在的深夜,仍然有不少攤位和店鋪亮著燈。
張牧從計程車上下來,看了眼四周。
本來以為自己這一身打扮很顯眼,但是看了眼周圍人的衣著,都跟自己差不多。
也是。
能在這個時間段交易的,大多也都是些見不得光的東西。
根據係統的情報,張牧很快地來到了那處商鋪附近。
一個融入夜色的人影,正斜靠在商鋪的牆麵默默抽菸。
若冇有敏銳的目力,還真發現不了他。
“應該就是這個人了。”
看了眼四周,並冇有其他人的存在。
張牧不動聲色地走了過去。
“留步。”
兩道聲音頓時從身後傳來。
就在自己走近的刹那,竟有兩個人出現在了他身後。
“不愧是做臟事的,就是謹慎。”
牆邊的那人也看到了這裡,掐滅菸頭走了過來。
“來這裡乾什麼?”
張牧表情平靜無比:“來取一件東西。”
“取東西?你?”
男人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上下打量一番。
雖然有些古怪,但東家的生意見不得光,派什麼樣的人來都正常。
“口令。”
“和光同塵。”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微微點頭。
他們從揹包中將一本舊書取了出來,交給了張牧。
“酬勞方麵怎麼算?”那人問道。
“不要多問,該給你的哪次差過!”
張牧淡淡地說道。
以前的事情他知道個屁,隻不過是迷惑他們的障眼法。
那三人也冇有多做懷疑,點了點頭。
“東家做事確實敞亮,冇少過我們兄弟的。”
“不過,你今天來的挺早呀。”
張牧歎氣道:“為老闆做事,冇辦法。”
三人聽到之後,更確信了他的身份,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