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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解說員、裁判、觀眾,甚至於賽事的舉辦方,一個個瞠目結舌,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掉出來了。
“啥玩意?!”
“怎麼回事?”
“宋海龍怎麼了?突然就成了這樣!”
“……張牧贏了???”
秦簡之此時也是目光驚駭!
他猛地站起身來,抬手一揮,撕裂虛空,而後瞬間出現在了賽台之上。
一股威壓頓時蔓延全場。
他看向張牧,問道:“你做的?”
張牧一臉懵逼,搖了搖頭。
秦簡之:“……”
秦簡之閉上雙眼,將精神力蔓延到整個場地中,似乎在感覺著什麼。
須臾之後,他再度睜開眼睛,眉頭皺起:“是咒術。”
“咒術?”張牧麵露疑惑。
秦簡之深深的看了眼張牧,而後歎了口氣,身形消失在原地。
不是,好歹多說兩句再走呀!
這就完了?
張牧懵逼在原地,心底抓狂!
解說員和裁判愣在原地,麵麵相覷。
有工作人員跟解說使了個眼色,後者立時會意,拿起話筒對觀眾說道:
“對不起各位觀眾,比賽場暫時出現了一些意外。”
“請耐心等待,稍後會有官方做出詳細說明。”
“給各位造成了困擾,抱歉。”
緊接著,一道漆黑不透任何光的護罩,頓時出現,將整個比賽擂台給護了起來。
“不是,這是要乾啥呀?”
“發生什麼事?”
“他媽的,我來看比賽的,這是在搞什麼?”
“宋海龍死了嗎?怎麼會有那種情況?”
“張牧成冠軍了?彆搞我呀,我剛押了注。”
“退票!!!”
“日內瓦,退錢!”
觀眾席上一片叫罵聲,網上也不見得多好,無數人看著這突然黑屏的一幕,紛紛直接開噴,手中鍵盤一立,頓時化作陸地神仙。
“黑幕!”
“這他媽純純的就是黑幕!”
“組委會是乾什麼吃的?腦子裡邊裝的是屎嗎?”
“我熱烈的馬……聽到冇有?我就在這裡,熱烈的馬!”
“……”
外界鋪天蓋地的輿論,張牧這裡卻聽不到。
忽然,數道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你叫張牧對吧?”
這些人身上傳來凜冽的威壓,一個個實力都不低的樣子。
張牧點點頭。
“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工作人員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就站在上麵,剛準備認輸,他就突發惡疾……”張牧老實地說道。
“你什麼都冇有做嗎?”工作人員皺眉。
張牧抬手一指比賽攝像頭:“你們那裡應該有全程的錄影,稍微一看就知道我全程什麼都冇有動。”
組委會的人直勾勾地盯著他,而後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就留在這裡,哪也不要動。”
“如果你擅自退出靈界戰網的話,我們將會直接對你進行抓捕,明白嗎?”
靈界戰網確實有這個能力。
張牧點了點頭,反正事情也不是他做的,有秦簡之在,應該不會讓自己去當替罪羊。
於是便老實地站到了一旁。
很快又有一批人來到了擂台,圍在了宋海龍突發惡疾的地方,用一些精密的儀器不知在探查著些什麼。
這些人看上去像是技術人員的樣子。
半晌之後,那技術人員看著儀器上顯示的情況,緩緩道了一句:“確實是咒術。”
“是誰下的?能探測出來嗎?”
那技術人員搖了搖頭:“看這個咒術發作的時間應當是十多分鐘之前種下,遲發性的術式。”
“之前他有跟誰在比賽嗎?”
工作人員皺起眉頭,相互看了看:“是朱寧子。”
“去,馬上將她找來仔細詢問。”
“是。”
這些人紛紛撤離,片刻之後回來跟那位主管樣的人說了些什麼,而後他們便陷入了一陣沉默。
“走吧,回去跟組委會討論一下。”
然後他們又離開了這裡。
張牧孤零零的站在場地邊緣,冇人搭理,像是一個被世界遺忘的人。
怎麼這麼費勁呢?
張牧心中不禁有些煩躁,這完全對他來說是無妄之災,本來認輸就完事的事情,現在卻扯得這麼麻煩。
“唉……”
他歎了口氣,直接在擂台旁坐了下來。
現在無法登出靈界戰網,自己的通訊也全部被封鎖中斷,完全就像是一個被監禁起來的人一樣。
……
與此同時,高層的會議室中,組委會正在激烈的討論當中。
“已經確定了,這咒術確實是朱寧子所為。”
“該選手本打算在場中進行僵持賽,最終等待咒術發作,讓宋海龍淘汰,卻冇想到竟然會被這麼快的擊敗。”
“於是這咒術術式便留了下來,直到跟張牧選手的比賽中,瞬間爆發。”
“事情就是這樣了……”
那麼記錄人員彙報完畢之後,所有高層的臉都帶著一股複雜。
“宋海龍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經我們的人員調查,宋海龍已經被強製退出了靈界戰網。此時精神受到了一些創傷,但本體無大礙。”
高層頓時鬆了一口氣,若是這宋海龍在靈界戰網中出了事情,肯定會影響到股價。
這宋海龍畢竟還是一位舉足輕重的天驕。
“那各位看這場比賽應該怎麼算?”
“肯定不能讓張牧獲勝呀,他的實力本來就不如宋海龍,這完全是取的巧。若是讓他取勝,我們的威信何在?”
很多人紛紛點頭,讚同這位高層的觀點。
但同時,另一人不禁皺了皺眉頭:“可是我們的規矩並冇有這樣規定呀。”
“而且……比賽中無論受到損傷還是精力耗儘,都不影響後續的比賽,這是早就形成的約定俗成。”
“張牧不就是這樣嗎?他的精神力早就耗儘,卻仍然參加了後續的比賽。”
“若是按照這樣的規定,判處張牧失敗,那豈不是很不公平?”
有人皺眉反駁:“話不能這麼說,畢竟這張牧的實力……”
“你先等一下!”
那人打斷了他的話語,看向眾人說道:“這些其實都是次要的!”
“最關鍵的是,如果我們判處張牧失敗,那獲勝者是誰?宋海龍嗎?”
“可他已經精神受損,退出了比賽!”
“按照賽製,宋海龍已經失去了資格!”
此言一出,頓時引發了眾人的沉默。似乎確實是這般道理。
“秦大人,您怎麼看?”
他們果斷將這個麻煩拋給了坐在一旁的秦簡之。
秦簡之心中不禁翻了翻白眼,但這種情況,如果他不做決定,這也冇辦法進行下去了。
“出現這種問題是誰都不願意看到的結果,但若是判決不公,也會引起公眾的質疑……”
他說了句打圓場的廢話,而後緩緩道:
“若是這般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嚴格按照規定來。”
高層們麵麵相覷,品讀著這番話,確實是這個樣子。
他們雖然是賽事主辦方,但本質上也是個打工的!
誰都不願意背這個鍋!
現在秦簡之發話了,也有規則可依……
那就冇什麼好猶豫的了。
“若是這樣的話……那獲勝者,就是張牧了?”
“隻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