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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牧選手之前就用了這種招式擊敗了夜子軒,現在又故伎重施。”
曾天穩住身形,抬頭驚疑不定地看向張牧。
“還真是精神衝擊……”
“你不過是個先天之境初期的廢物,怎麼可能有這麼強的精神力?!”
精神力凝實,這點就連他自己都不能做到!
而這個實力遠低於他的張牧竟然釋放了出來,這讓他心中不由得多了幾分驚懼。
張牧抬起頭微微一笑:“你可以試試。”
曾天臉色一黑:“找死!”
他緊接著又衝了上去。
一個剛剛突破先天之境的人,就算能憑藉一些手段使用精神衝擊,但又能堅持幾次呢?
之前打夜子軒的時候,用了一次就虛弱成那樣。
他頂多能再用一次了!
曾天心念閃動,身形猶如一道黑線般,極速掠去!
無形的勁氣席捲而出!
直撲張牧的後心而去——
咻!
一道靈光再度閃過。
熟悉的刺痛再度襲來,曾天麵色大變,招式也跑偏了過去!
身體由於慣性,繼續朝前衝掠,險些就要衝出擂台!
曾天猛地回過神來,兩腳發力,直接將擂台地麵踩出兩個深坑,才勉強停下了身形!
“去死!去死!去死!”
曾天有些破防,他捂著腦袋,惡狠狠地盯著張牧:“憑什麼你還能使用精神衝擊?你到底還能用幾次?”
此時張牧麵色依然平靜。
他靜靜注視著曾天,緩緩露出了一絲笑容,開口道了句:“就這?”
瞬間!
曾天額頭青筋繃起,心中的惱火頓時湧了上來。
“我他媽倒要看看你到底能用幾次!”
此時,在靈界戰網之外觀看直播的夜子軒,粗壯的手指捏著一個小小的茶杯,默默品了一口。
“哈哈哈哈!”
他看著這一幕,突然就笑了起來:
“姓曾的,讓你也好好品嚐一下這種滋味吧!哈哈哈。”
都是帝都的選手,他們之間也相對較為熟悉。
那曾天開場之時就diss過自己,夜子軒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他不是小肚雞腸之人,但看著現在曾天吃癟的這一幕,不知道為何就是那麼的開心。
“不過這曾天雖然被乾擾,張牧這招式卻用不了幾次了。”
“最終獲勝的應該還是曾天。”
夜子軒心中這般想著,卻忽然愣了愣,露出了一絲複雜的笑。
嗬嗬……
之前自己對戰張牧的時候,好像也是這麼想的,結果就被人家逆風翻盤了。
這算不算一口毒奶?
“哎,罪過罪過,,自求多福吧你……”
……
靈界戰網的賽事正如火如荼地進行中。
與此同時。
林海市,觀雲酒店外的一片小樹林內。
數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這裡。
他們身著統一的黑色作戰服,遮頭掩麵,散發著恐怖的勁氣波動。
“就是這裡了。”
“根據情報所示,目標所在的位置為頂樓的套房,不過此時應該正在酒店地下的包廂之中。”
“記住,這次的任務是活捉,不能有絲毫損傷!”
“是!”
他們訓練有素,有備而來,冇有一句多餘的廢話,表情死板連絲毫情緒都顯露不出。
一個個十分專業的樣子!
他們的修為不是先天之境,而是武者!
這些人竟然每一位都是一品境界以上的武者。
為首男子比了個手勢,眾人準備悄無聲息地潛入酒店。
但是忽然,他眉頭皺起,感覺到一種不同尋常的氣息。
“停一下!”
為首的男子擰著眉頭,心中微微一動,猛地朝天空看去——
隻見那原本澄澈皎潔的天空,此時竟變得朦朧和扭曲了起來。
遠處的觀雲酒店竟然憑空消失!
“不好,是領域!”
“有高階武者!!”
小樹林所在的空間不知何時竟然被人隔絕開來,他們被封死在了這片空間當中。
“怎麼可能?不是說目標隻有先天之境的實力嗎?”
“情報有誤,快報回總部請求支援。”
他們麵色大驚,紛紛慌亂了起來。
為首那人卻麵如死灰,喃喃道:“已經晚了……”
此時,一道清朗的聲音從天空傳了下來:“嗬嗬嗬嗬,他說的冇錯……”
“不愧是你們當中唯一一個三品武者,看來還是有幾分見識的。”
眾人麵色大駭,四處看去,卻隻聽到聲音,冇有見到任何人的蹤跡。
此刻,那朦朧扭曲的天空,忽然飄起了星星點點的雪花。
“什麼……”
眼下分明是秋季,卻下起了雪?
下一刻,嗤——
紛飛的雪片落在這些人的身上,如積雪無聲消融一般。
他們甚至連一聲慘叫都冇有發出來,整個身體便破碎成了血霧。
寂靜無聲。
而那血霧充斥在這片領域當中,冇有消散,而是凝成了一團團如錦簇般的雲煙。
看上去甚至有種奇特的美感。。
雪花落在為首的那名男子身上,數道血流從七竅中流淌而出,他冇有像是其他人直接破散成血霧,而是慘嚎著在地上扭動、爬行著。
此刻一位男子從空中慢慢走了下來。
他五官俊朗,看上去年紀三十歲左右,留著一頭乾練的短髮。
他的目光在為首的那男子身上掃過。
“真是難為你了,堅持了這麼久。”
那人身體扭曲,麵色驚恐地看著男子。
青年男子笑了笑:“要不要走個流程,說個人名出來,我也好跟上頭交代。”
那人咬緊牙關,拚命扭動著身體,似是想要自行了斷。
“還挺專業,算了……”
青年男子歎了口氣。
“就算留著你,估計記憶也被刻了什麼烙印,查不出來東西。”
“下輩子,注意點哈。”
說罷,他輕輕打了個響指,那人的身形便化成了血霧,如同其他人一樣。
這青年男子將身上的雪花緩緩拍落。
他抬手一揮,這片空間抹去,那些凝在天空中的血霧也紛紛落了下來,緩緩滲入了地麵之中。
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秦大人,我已經到這裡了。”
“確實有人在追殺他,不過行事十分乾淨,查不出來什麼東西。”
“好的,明白,我會等他比試結束的。”
青年男子結束通話電話,目光朝觀雲酒店看了過去。
“能得到秦大人的看重,嘖,這小子莫非有幾分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