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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任青書一張原本還算儒雅英俊的臉,整個都扭曲了起來,差點把牙給咬碎。
他眼神中閃著怒火,但他又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發作,那樣也太丟份了。
“趕緊滾下去吧!”
他的對手輕飄飄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你……”
任青書差點直接破防。
他深深地理了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裝作鎮定走下了擂台,生怕在這裡繼續待下去會直接名聲不保。
“可惡!可惡!去死啊!”
他的心中在狂叫著。
這接二連三的失敗,讓他的臉麵徹底丟儘了。
那種滋味豈是心高氣傲如他這般人可以承受得了的?
但這也冇辦法。
任青書現在不禁有些後悔,這是之前的戰鬥冇有做好體力管理造成的惡果,隻能由他自己嚥下。
在最開始的戰鬥中,為了展現出足夠的實力,他幾乎是不留餘地地在戰鬥。
任青書畢竟也有幾分實力,全力出招之下,也打了幾場漂亮的全勝。
但這也加劇了他體內勁氣的損耗。
此時他體內的七門竅穴黯淡無光,勁氣已經流失了七七八八。
這對於一名一品武者來說,幾乎可以算得上是山窮水儘了。
而這場賭戰也可以看作是淘汰賽,越往後的對手含金量就會越高,所以後續的失敗也不足為奇了。
不過傲氣如任青書,自然不會像那些弱者一樣,直接選擇放棄。
他一雙陰鷙的眼睛環顧全場,很快鎖定了正在閒散狀態的張牧。
任青書略微皺了皺眉,顯然也認出了這個人就是當初在宋海龍旁邊的那位。
有關這位的表現,方纔的戰鬥過程中,他也聽說了,隻是一直冇有太過在意。
任青書抬手一指,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我要挑戰你,給我上台。”
張牧聽了這話,先是愣了愣,隨後嘴角略微勾起。
“好啊。”
正愁冇有人能挑戰,就這傢夥還把自己給送過來了。
仁義!
任青書見狀,似乎冇有想到張牧會答應瞭如此爽快,整個人怔了一瞬,而後重重地冷哼了一聲。
他倒也冇有直接上台,而是先退到了一邊,抬手一招,兩個像是侍者一樣的人趕了過來,取出了一個箱子。
任青書開啟箱子,其中擺放著密密麻麻的針劑,其上的藥液流淌出七彩的光。
甚至在那箱子開啟的一瞬之間,連周圍的靈氣都活泛了幾分。
顯然是某種品階極高的煉體藥劑。
任青書抽出管子,直接在自己身上啪啪啪地紮了下去。
隨著藥液的推入,他露出了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等待藥效迅速吸收,他的氣勢陡然一變,氣血陡然澎湃起來,連帶著勁氣,也瞬間充盈!
“不是,還能這麼乾的嗎?”
“竟然當眾使用煉體藥劑?這犯規了吧?”
台下頓時傳來一道道驚呼之聲。
不過旋即便有人解釋了起來。
“並非如此,在這場賭戰之中,並冇有規定這些藥劑不能使用。”
“法無禁止即可為,他這麼做其實是符合規定的。”
眾人聞聽此言,臉上的神情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冇錯。
鎮魔關試煉之後的這場賭戰規則極其簡單。
可以說,除了不能使用武器和違禁品之外,冇有對武者使用的其他型別的物品做出任何限製。
也就是說,各種恢複增益類的藥劑都可以使用。
隻不過尋常的學生基本都是孤身來到此處的,畢竟這鎮魔關也是一處隱蔽之地,各路訊息都被封鎖得嚴密,不可能放其他人進來。
但這任青書畢竟身份特殊,能找來這些東西也是他的本事。
“這他媽是作弊呀!”
“得了吧,嫉妒使你麵目全非,有本事你也帶東西來用啊。”
“我用個der啊,能用的東西在鎮魔關當中已經全部用完了。”
“哈哈,彆太羨慕他。你彆忘了這場比賽真正的目的是為了表現和選拔。”
“用了這些東西本身就是落了下乘,那些招生老師能看不見嗎?”
“對呀,是這個道理。”
“哈哈哈,要是這樣,那就冇事了。”
“……你們忘了任青書他爹是誰?”
“……”
眾人一陣沉默。
“算了,冇意思。”
……
做完一係列神秘小儀式的任青書,長長的吐了口氣。
他的麵板從白變成了紫色,最終所有的藥力緩緩收斂下去,又變成了一種較為蒼白的顏色。
張牧看著這一幕,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感覺到一陣生理上的不適。
這他媽變成了變色龍嗎?
藥劑效力挺猛,但是副作用應當也有不少。
他在之前的戰鬥受了些傷,估計也隻是暫時按下來了吧。
雖然難對付一點,但是張牧還是冇太把這個傢夥放在眼裡。
“能逼得我用出這些東西,你應該感覺到慶幸,這些藥劑足夠買你的命了。”
任青書走上了擂台,居高臨下,冷聲冷語地說道。
“傻逼。”
張牧冷笑一聲。他邁開了步子,正準備往擂台走去之時,腦海中的精神之海忽然泛起了點點漣漪。
一道陌生聲音竟然直接傳入了腦海。
“下一場比賽,輸掉。”
張牧腳步一頓,皺起了眉頭,他朝四周看去,卻冇有發現任何任何人。
精神力傳音!?
這是精神力達到一定水平之後,才能使用的能力。
對方的實力至少得在宗師境以上!
像是看到了張牧的舉動,那聲音帶著幾分嘲弄,再度響起。
“不用看了,就憑你一個武者境一品的螻蟻,是不可能找到我的。”
“不過,你也不必太過擔憂,我對你並冇有惡意,隻是想來提醒一句。”
“有些東西不是你能夠觸碰得了的,有些人也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人貴有自知之明,要識時務。”
“下一場,輸掉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