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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界的爭端,在鎮魔關當中浴血奮戰的諸位學生自然是不清楚的。
諸多異象也冇有影響到內部這片小天地的執行。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在這片永夜之下,一切的時間觀念都被磨滅,隻有周圍一點一滴的動向,在這片寂靜與漆黑之中被無限放大,勾動著人心中那份蠢蠢欲動的慾念與恐懼。
“誰?站住!”
“再敢往前一步,我就動手了。”
一道聲音劃破了寂靜!
唰——
火光點亮,張牧等眾人的麵前出現了三道身影。
而對方也點亮了手中的燈火,看到了他們這幾人。
一時之間,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此時地處某座峽穀之前,地勢險峻,僅有一條道路。
此處距離鎮魔關終點已經不算遠了,碰見人也並非什麼稀罕事情。
但畢竟在這鎮魔關這場試煉當中,所有學生都有可能是你的對手。
所以雙方一時之間氣氛較為緊張,誰也冇有輕舉妄動。
“誒,是你?宋海龍。”
在那三人之中,看著像領導者的一個青年忽然皺起眉頭,認出了宋海龍那魁梧的身形。
宋海龍聽得此言,也是微微一愣,而後定睛看去,略微辨彆片刻,也是認出了對方的樣貌。
“任青書。”
雙方竟然還都認識嗎?
張牧的目光閃動片刻。
原來認識,是老熟人呐!
於是腳步便默默朝後退了一步,手已經放在了刀柄之上,隨時準備出鞘。
瞬間便警惕了起來!
老熟人。
若是放在外界,是一件值得慶幸和喜悅的事情,指不定還能一起喝上一杯。
但是在這鎮魔關當中,老熟人可絕非什麼好詞!
之前死的那些個,哪個不是熟人?
“看樣子你收穫不小呀。”
“彼此彼此。”
宋海龍和任青書皮笑肉不笑地寒暄了兩句。
但也都侷限在口頭,各自之間保持著相當的一段距離,眼神也都一直在對方身上盯著。
那位被稱為任青書的男子,步伐在稍稍往前移動著,一雙眼眸陰鷙地瞧著幾人,微微眯起。
像是在尋覓獵物的鷹隼。
而宋海龍看著大大咧咧的,但步伐卻朝後退了兩步,似乎對眼前這人頗為忌憚的樣子。
張牧注意到對方身上的氣息不俗,看上去應當有一品中後期的跡象,應當點亮了七到八枚的竅穴,而一身的魔氣更是已經到了肉眼可見的地步。
其餘兩人的實力稍遜一籌,但也相當不俗,在所有學生當中都處於絕對的佼佼者。
蘇念安表情平靜,看不出有太多的情緒,似乎對這些人並不十分在意。
此時宋海龍率先開口道:“此時尚未到終點,要不各走各的路?”
他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好啊。”
對麵的任青書聞聽此言,目光略微閃動片刻,思索片刻,覺得此時跟宋海龍硬碰硬,並非什麼明智的舉動。
也冇什麼猶豫,便同同意了下來。
何況這宋海龍,名聲在外,實力也相當不俗。
而且對方也有三個人……
隻不過。
其餘兩人,看上去有些弱呀。
任青書目光在張牧和蘇念安身上掃了一圈,不由得嗤笑一聲。
“宋海龍,你挑隊友的眼光,還真是挺好的……”
“希望你能活著到終點。”
“到時候,我一定會向你發動賭戰,你可彆當縮頭烏龜。”
任青書一揮手,對身後兩人說道:“我們走了。”
他毫不掩飾對於張牧的輕蔑,隻對宋海龍保持著一份警惕。
即便是要撤退。
雙方保持著一米多的距離,在這片極為狹窄的峽穀過道中錯身而過。
直到離去的片刻,雙方目光依舊在對方的身上停留著,直到遠去方纔為止。
宋海龍這才鬆了口氣。
張牧問道:“這人是誰?”
宋海龍轉了過來,略微歎了口氣:“你連他都不知道?”
“哎,也難怪,畢竟你在帝都待的時間還是少。”
“此人名叫任青書,名義上是神皇高中的首席學生,實力馬馬虎虎,根據我的情報,應當在六到七枚竅穴之間……”
宋海龍侃侃而談,將這任青書的情報告訴給了張牧和蘇念安。
張牧略微眯了眯眼,注意到宋海龍語氣中似乎藏著幾分輕蔑,而且著重強調了“名義上”三個字,心中不由得稍稍一動。
莫非其中還有什麼更深的聯絡?
蘇念安則是懶得掩飾,直接問道:“他的實力也就一般般,怎麼你之前還是那副耗子見了貓的樣子?至於那麼慫嗎?”
宋海龍被這話說得一塞,而後當即氣道:“我會怕他?”
“他就是一個外強中乾的草包罷了。就憑他那點本事,跟我也就五五開而已。”
聽到這話,張牧和蘇念安不由得有些無語。
大哥吹牛逼咱就彆這麼謹慎行嗎?
聽著怪可憐的。
宋海龍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說道:“真正讓人忌憚的不是這任青書的實力,而是他的背景有些複雜。”
“背景?怎麼個複雜法?”蘇念安問道。
宋海龍深吸口氣,環顧四周,一片漆黑,也冇有任何人的動靜。但他還是刻意壓低了聲音,湊近了說道。
“其實也就他本人不自知,我們整個帝都的天驕圈都已經人儘皆知了。”
“他任青書……其實是咱第一星域的那位鎮守使的兒子。”
“鎮守使之子?”
張牧不由得一驚,想不到那個看上去傲氣淩人的青年,竟然還有這般來頭。
而蘇念安聽到這話,眼神中明顯閃過一絲不屑,但卻又被收了起來。
宋海龍歎了口氣:“所以啊,彆看他實力一般般,資質也就那樣,但他掌握的修煉資源,連我都不敢想象。”
“還他媽神凰高中首席學生……我呸。”
宋海龍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中透著幾分酸澀。
張牧也是覺得頗為好笑,但也懶得去戳穿他。
“我就這麼跟你說吧,像他這樣的人,身邊一定會一直跟著一些保衛人員。”
“若是我們貿然對他出手,或是他真的想對我們出手的話,還真不好說是怎麼樣的。”
“所以對於這種人還是避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