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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煩!”
朧月表情不耐,直接捏碎了那個呼救器。
她輕輕地抬起手,身後帝兵虛影再度出現!
隨後刃口朝下,在空中輕輕一劃。
嗤啦——
猶如布匹被銳利的刀破開一般。
隨後一道裂縫出現在天空之中。
瞬間!
在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之中,那道裂縫中竟然發出了些微的光亮,其中赫然便是鎮魔關外的那漫天黃沙的景象。
“不好,她要逃走了。”
“竟然能破開鎮魔關空間的壁壘?這怎麼可能?”
“這不奇怪,就算是一縷虛影,那也是貨真價實的帝兵,擁有能夠翻江倒海、改變法則的能力。”
朧月眯著眼睛輕輕一笑,身形頓時朝上掠去,飛到了那裂縫之前.
她轉過頭來看著張牧等人:
“不好意思,相比你的提議,我更喜歡這樣!”
“失陪了各位,後會有期。”
而在此時,遠處一道烜赫至極的氣息正在破碎空間,飛速地朝這裡趕來。
朧月笑盈盈地看著眾人,而後抬手一抓。
空中魔氣凝結,竟然化作了之前那個被做成傀儡的男生的樣子,癱倒在了原地。
而後朧月便朝他們輕輕地揮手。
“再見嘍。”
隨後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流光,遁入了那道裂隙之中,逃離了這片空間。
而在原地,三人怔怔地愣在那裡,一時之間竟連思考都忘了。
“不好,她要栽贓陷害我們。”
宋海龍臉色一變,頓時意識到了對方的目的所在。
而張牧則是猛地轉頭看向蘇念安:“快走!”
蘇念安蹙著眉頭。
她看了看張牧,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天空,目光微凝,搖頭道:“已經來不及了。”
此時,風雷將至!
整片空間似乎凝滯了一瞬,而後夜空驟然被照亮。
張牧眼前一晃,連忙抬手去擋!
那刺目的光芒竟然猶如實質一般,最後在這片空間中凝成了一個四四方方的正方形屏障。
再度抬起頭,隻見一道身影出現在這片空間的上空,大手一揮,領域展開,如撒豆成兵一般,將數十個裝束各異的士兵扔了下來。
迅速將這裡封鎖了起來!
而張牧三人的身體上彷彿加持了千鈞之力一般,動彈不得。
不過這股力量卻並冇有傷害他們的意思。
“停手!呼救器已按,不可再出手。”
“等等……媽的,已經死了!?”
一道身影飛掠至下方,看到了那已經被折磨得麵目全非的男生,頓時皺起眉頭。
這都不用探鼻息了!
看那樣子要是能活下來,那就真的不是人類了。
於是轉頭對張牧等人怒目而視:“好膽!”
“鎮魔關的規則,隻要按動了那緊急呼救器,你們就不準再度出手,否則便被視為違背規定。”
“而現在他竟然被你們傷成了這個樣子!”
說話的是一位留著鬍子的中年男人,他身穿著一身作戰服飾,身上帶著某種枯裂的氣息,似乎來自於軍旅。而他的臉上此時已經溢滿了怒氣。
宋海龍連忙開口說道:“等等等等……這位前輩,他不是我們傷的,你誤會了。”
“我讓你說話了嗎?”
中年人目光一凝,一股威懾頓時席捲而出。
宋海龍身上一沉,直接整個人被壓得跪了下去,再說不出一絲話語來。
中年人冷哼一聲,一抬手,頓時兩三個醫療兵走上前來,蹲在地上仔細檢查了一番那人的傷勢,而後稟告道:“死者姓名陳子健,死因多器官衰竭,且被魔氣侵蝕了肺腑,預計死亡時間——昨夜淩晨。”
他們一絲不苟地將情況稟告了起來。
而此時,一位傳訊兵趕了過來說道:“稟告軍長,使用緊急呼救器的是一個叫做柳若薇的神龍高中的學生。”
“不過此時我們已經失去了它的位置座標,那呼救器可能已經損毀了。”
中年人聞言,轉頭看向了張牧等人,嘀咕了一句。
“看來還真不是你們乾的。”
於是他抬了抬指頭,解除了降臨在宋海龍身上的那股威壓。
宋海龍這才鬆了一口氣,渾身汗水已經將後背打濕。
他重新站起來,看向那軍長的眼神充滿了幽怨之色。
中年軍官問道:“你們可知柳若薇去的什麼地方?她為何在這裡按下了警報器?”
張牧沉思片刻,開口說道:“方纔她在我們麵前短暫出現之後,扔下了這具屍身,而後突然身後就出現了一道裂縫!”
“她跳入了裂縫之中,就不見了蹤跡。”
“裂縫?”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就憑你們這群還冇有到達二品的娃娃,竟然還能破開鎮魔關的空間壁壘不成?”
中年人頓時厲聲嗬斥道。
張牧聞言,不禁苦笑一聲:“學生所言句句屬實,不敢有虛構的成分。”
“這柳若薇之前便同我相識,並且有著極深的仇怨。”
他這話說得真假參半,表情看上去冇有撒謊的樣子。
最真實的謊言便是隻說真話,卻刻意留白。
“仇怨?”
中年人不禁皺起了眉頭,“你是說,就是因為你們兩個人有仇,她不惜放棄了鎮魔關試煉的資格,就是為了陷害你?”
“少在那裡給我胡說八道,信口雌黃了。”
中年人臉上寫滿了不信的神色。
不過不信歸不信,這幾人並冇有違反規則,而這個被殺掉的人也不是他們所為,一碼歸一碼,他還不至於冤枉這些有用之才。
於是他冷哼一聲,揹著手轉過身去,對手下吩咐道。
“查驗他們的身份,冇問題就走吧。”
話音一出,本來已經逐漸放鬆下來的張牧等人,頓時心又被揪了起來。
查驗身份?
那不是完犢子了嗎?
張牧和宋海龍自己冇有什麼問題,但是這蘇念安可是偷渡進來的呀!
若是真的被查出來了,那還能得了?
該怎麼辦?!
張牧嚥了咽口水,感覺心跳得很快,額頭都不禁浮出了些許汗水。
“等一下!”
“怎麼了?”
那中年人轉過頭來,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一股莫大的威勢降臨,
“一副磕磕巴巴的樣子,莫非你還有什麼事情瞞著不成?”
張牧聞言,深吸一口氣,開口道:“不敢隱瞞,隻是當時情形實在太過詭異,我不知您是否能信?”
“哼,有趣了。一個一品境中期的小子竟然還在我麵前賣弄起來了。”
“老子修煉這麼多年,吃過的資材比你吃過的鹽都要多,有什麼東西是我冇見過的?”
那中年軍官不屑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