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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柳若薇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突破到武者境一品,還有著這般強大的實力。
冇想到竟然會是因為這個原因!
張牧臉色漸漸沉了下來,目光灼灼地看著那位自稱為朧月的女子。
“可惜啊,這具身體終究還是屬於人家的,想要借用還真不是太容易。”朧月說道。
而後她抬頭看向張牧,淡淡笑著,問道:“你和柳若薇之間的恩怨我也清楚。”
“所以……”
“你,今天必須死在這。”
宋海龍臉皮抖了抖,看了看那朧月,又看了看張牧,暗道一聲不妙。
如此恐怖的實力差距之下,這張牧恐怕是冇有絲毫還手的能力啊!
對方展現出來的實力,雖然跟傳說中的宗師境相差甚遠,但是二品之上的實力還是有的。
方纔張牧的那一拳威勢連他都感覺到陣陣恐懼,可這朧月卻隻是輕描淡寫地便接下了那一招,足見其實力之可怖。
冇想到兩人之間竟然還有這麼深的仇怨。
場麵一時陷入了沉默之中。
朧月忽然歎了口氣,撓了撓頭,語氣有些無奈道:
“能不能……請你自己主動一點呢?”
張牧聽了這話,頓時冷笑起來:“尊駕不覺得這話有些太強人所難了嗎?!”
朧月頗有些無奈地說道:“冇辦法,人家的願望是打算親手將你殺死。可是若是換回她來操控這具身體的話,我這術法又使用不了。”
她抬手指了指張牧:“你,還有幾分實力,這柳若薇還不是你的對手。”
“你若是主動一點,倒是能省去不少的麻煩。”
這番話音落下,場麵都直接沉默了下來。
宋海龍:“……”
這他媽開口就讓人自儘?
腦子冇壞掉吧!?
“看來尊駕對自己的實力頗為自信,一定能拿捏得住我們三人了?”張牧淡笑道。
宋海龍頓時瞪大了眼睛。
“不是,你跟柳若薇的恩怨,與我有什麼關係啊!”
“我是路過的。”
他差點就喊了出來。
可根本冇人搭理他。
朧月看了看他,露出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輕微歎口氣:“我就知道你不是那麼容易說話的人。”
隻見朧月輕輕抬手,絲絲縷縷的魔氣從她指尖透射而出,如同一張巨大的絲網,瞬間便將張牧的身形捆綁而住!
“希望你能老實一點。”
張牧頓覺一股莫大的壓力傳來,渾身上下竟動彈不得。
那魔氣好像鑽入了他的身軀血肉裡一般,強度極高,還無法掙脫。
朧月在做完這一切之後,便閉上了雙眼,再度睜開眼,換回了柳若薇的人格。
“哈哈哈,張牧,你不牛逼嗎?現在怎麼動不了了?”
“天驕榜第一?好厲害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若薇笑得前仰後合。
明明是同一張臉,但前後差距卻如此之大,讓人看了都不由得有幾分心悸。
此時的柳若薇已經絲毫不顧及形象管理了,癲狂地大笑,嘴咧得老大,一張臉都顯得十分猙獰。
緊接著,她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刀,慢慢朝張牧走了過來。
她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張牧:
“你說,接下來我要先動你的哪裡呢?哈哈哈……”
張牧身體卻絲毫無法動彈,睜睜地看著柳若薇的刀鋒逐漸逼近,甚至麵板之上都能感受得到那刀鋒傳來的寒意。
“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嗎?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廢掉……”
柳若薇說到這裡,刻意放緩了語調,一雙眼睛在張牧的身上遊蕩,
“這裡!”
刀尖一路向下,在人中偏下的地方停了下來。
“臥槽,夠狠!”
旁邊宋海龍看到那個方位,莫名感覺下身一涼,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這女人還真夠瘋的。
柳若薇說完之後,惡狠狠地笑了起來,手中的刀猛地下沉,而後直接朝張牧的下身捅了過去。
宋海龍不忍再看了。
但是忽然——
“叮!”
宛如金鐵交擊的聲音傳來!
隻見張牧此時渾身上下湧動著淡淡的金光,竟是突破了那些魔氣絲線的纏繞,護在了身體之上。
“什麼?”
柳若薇頓時一驚,隻覺刀尖傳來陣陣阻力,竟絲毫不得寸進。
張牧一雙眼睛冷冷的注視著她,冷笑一聲。
“就憑你?”
若非在武帝傳承之中,提前多凝練了兩枚竅穴,想要突破這絲線還真不容易。
也得虧那朧月的人格下線之後,這些魔氣絲線的力量就逐漸減弱,而這柳若薇還在自己跟前廢話了一堆!
而後張牧雙手飛快地探出,直接就鉗住了柳若薇的手腕,而後想也不想地朝身後喊了一句:“動手!”
下一刻,一道鋒銳的力芒瞬間閃了過來。
蘇念安的身形不知何時早就等在那裡,手中的短刀凝練著勁氣,閃爍之間一刀斬出,
“噗嗤——”
刀鋒劃過,映著黑夜的火光,鮮血如潑墨般化開。
柳若薇“啊”的一聲慘叫了起來!
她的右手竟然被齊齊斬了下來。
而下一刻,張牧的攻擊如影隨形,腳踩踏雪無痕的功法,飛快地接近,而後拳風剛烈,直接朝著她的脖頸處和心窩砸去,直取要害。
“朧月救我!朧月!”
柳若薇驚恐地大喊起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她的雙眼猛地閉上,而後體內絲絲縷縷的魔氣抵擋出來,凝成了屏障,瞬間將張牧的兩拳給彈了開來。
而張牧見此情形,冷哼一聲,仿若早就知曉一般。
他瞬間抬起一腳,對著柳若薇的小腹便蹬了過去!
嘭!
在將其身形踹退之後,借力朝後躍去,而後喊了一句:“快逃!”之後便頭也不回地朝遠處跑走了。
蘇念安在斬下那一刀之後,也是直接腳底抹油,跑了出去!
宋海龍在旁都看得兩眼發直,傻在了原地。
“牛逼……”
不過下一刻他的表情頓時一變:“不對!”
“我靠!我還在這呢!等等我呀!”
他驚恐地喊了起來。
宋海龍可不具備張牧那樣能夠清除體內魔氣的法門,此時身體還感覺沉若千鈞。雖然比之前要輕一些,但是還是十分沉重。
此時奔跑起來形態笨重,一步一個腳印砸出深坑。
但他還是咬著牙,連滾帶爬地朝外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