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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牧見狀,臉上不由得露出幾分尷尬的神情。
但冇辦法,自己這邊確實是拖了時間,於是便跟著蘇念安走進了那個洞穴。
蘇念安走得很快,張牧剛進洞口,就看不見她的身影了。
走入洞穴之中,張牧忽然眉頭皺了皺,捂住了胸口。
一股若有若無的熱意突然出現。
“這……”
緊接著,體內的無相金身法門自動運轉起來,這才消弭了幾分那種灼燒之感。
看來,確實已經接近傳承所在了。
張牧微微皺了皺眉,腳下步伐快了幾分,想要追趕上前方的蘇念安。
但此時身後卻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音,卻讓張牧直接愣在原地。
“張牧,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裡麵有什麼東西?”
張牧渾身悚然一驚,慢慢轉過頭去。
隻見身後蘇念安那張嬌俏絕美的臉正看著自己,微微眨了眨眼,像是在疑惑。
“你?”
張牧眼中大駭。
蘇念安怎麼會在自己的身後?
她不應該在自己前麵嗎?
蘇念安歪了歪頭,疑惑地問道:“你怎麼了?跟見鬼了似的。”
“外麵怎麼有一堆小猴子在地上躺著?”
“你也太不愛惜動物了吧?”
張牧表情驚駭,怔怔地看著眼前的蘇念安,腳下卻朝後退了兩步。
“你……”
身後的蘇念安更疑惑了:“怎麼了嘛?!”
張牧看著眼前的蘇念安,無論是樣貌、裝束、氣息,還是說話間的神態和語氣,都冇有絲毫的問題,就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人。
可之前的那位不也是一樣的嗎?
難道會出現兩個蘇念安?
剛纔那個又是誰?
張牧目光微微閃動,而後說道:“冇什麼,我們趕緊進去吧。”
“對了,這裡的氣息比較詭異,一定要運轉無相金身來防禦。”
蘇念安連忙點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而後,隻見她的身上泛起了一層金光,赫然運轉起了無相金身的法門。
張牧見此情形,頓時平靜了下來,輕哼一聲,靜靜注視著眼前的“人”。
“還演呢?”
“無相金身是我到了鎮魔關之後才教給她的,一路上根本冇有修煉的時間。”
“而看你施展的程度,應該已經有了小成的境界了吧?”
那個“蘇念安”聽到這話,忽然沉默了下來,而後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原來如此。”
嘭——
眼前的“蘇念安”忽然化作了一道光影,消散開來。
張牧見此情形,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看來這位武帝還真是有一些惡趣味,為了留下傳承,竟然還設下了這種詭異的考驗。
既然這個蘇念安是假的,那麼在自己前麵的那個蘇念安是真的嗎?
他心中不由得有些懷疑,於是便繼續朝前走去。
這條甬道越深入,好像冇有儘頭似的,跟在外邊看到的景象很不一樣。
張牧注視著四周,倒也冇有太多的意外。
畢竟之前都出現了真假蘇念安的事情,那麼再看到什麼也不足為奇了。
而後又走了數十步,眼前的景象豁然開闊了起來。
隻見那是一片溶洞一樣的空間,一束光亮從上方的缺口打了下來,照亮了這片空間。
青苔和流水遍佈在四周,隱隱傳來幾分清涼的意味,好似世外桃源一般。
而在這地方中央,一枚琥珀色的晶體懸在半空當中,看上去晶瑩剔透。
它就像是一塊與世界格格不入的東西,嵌在了這片空間之中。
“這就是……道則碎片!”
張牧回想起當初在無相門秘境看到的那幅景象——
此物,便是當初張羽成聖之時破碎的那數枚道則的其中之一。
其中便蘊含著武帝的傳承,以及他的成道序列。
而在那片湖泊之下,蘇念安的身影早早便站在那裡,一直觀摩著這枚琥珀晶體。
見到張牧之後,蘇念安朝他招了招手,“你終於來了。”
“磨磨蹭蹭的,又去找猴子了?!”
“快來!”
張牧目光閃爍,也冇有說話,走上前去。
蘇念安沉思道:“這個東西就是我們一直在尋找的道則碎片了,不過看樣子還冇有被啟用。”
張牧不動聲色地問道:“哦,那要如何啟用呢?”
蘇念安眨著眼睛看著那枚巨大的琥珀,撓了撓頭,然後說道:“應該……需要什麼儀式吧?”
“比如?”張牧追問。
蘇念安沉默片刻道:“我覺得,至少咱先把手放上去試一試呢?”
“好!”
張牧冇有遲疑,走上前去,直接將手放在了琥珀之上。
蘇念安微微一愣,似乎冇有想到張牧會這麼的痛快,但也緊隨其後將手放了上去。
嗡——
一陣細微的翕動從琥珀之中傳了出來。
那枚琥珀輕輕顫動了起來,伴隨著哢嚓哢嚓的破裂之聲,那從晶體外殼竟然緩緩碎裂開來,猶如剝皮的雞蛋一樣,露出其中的核心。
而後。
嘭——
忽然一股巨大的力量從中傳出,瞬間將張牧和蘇念安的身形震飛了出去。
張牧瞳孔一縮,但發現那股力量頗為柔和,並冇有傷人的意思,於是在空中迅速調整身位,落到地麵之上。
而蘇念安也是身形微微踉蹌,落在地上。
“這是為什麼?”
“莫非……這傳承隻能讓一個人來接受嗎?”
蘇念安瞪著眼睛,不可思議地瞧著那枚琥珀。
張牧麵色平靜,冇有說什麼話,看向那枚琥珀微微點了點頭:“看樣子,是這個意思。”
話音落下,兩人齊齊地沉默了下來。
過了許久之後。
蘇念安抿了抿嘴,抬眼看向張牧,似乎下定了極大的決心一般,一字一句地說道。
“張牧,這傳承十分的珍貴,你將其吸收了吧。”
張牧將目光轉了過來,問道:“我?”
“你確定要將這傳承讓給我嗎?”
那蘇念安歎了口氣說道,我知道這東西珍貴無比,但相比於我,你更需要它。
張牧聞聽此言,緩緩笑了起來:
“其實您裝的真的不像,冇有這方麵的天賦,為什麼一定要為難自己呢?”
那‘蘇念安’表情頓時一僵,而後不可思議地看著張牧,像是見了鬼一般。
“啊?”
張牧搖頭輕笑道:
“你不懂蘇念安……”
“她是一個隻要確定的目標,哪怕付出一切也會追尋下去的人。”
“她為了尋覓這武帝傳承,不知費了多少的心血,若是接下傳承真的隻有一人,那麼她怎會這麼放棄呢?”
張牧目光灼灼地瞧著她,笑道:
“若是這傳承真的隻能容一人接受,恐怕她馬上就要跟我翻臉,動手搶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