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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小就一直待在江北市,連其他城市都冇有去過。
講實話,這段時間基本上把他前十幾年的路都走了個遍!
車隊一直在左拐右拐,路上的其他車輛也越來越少。
直到進入了這片荒漠之中,周圍就徹底斷了人煙。
像是來到了無人區一般。
“莫非鎮魔關就在這片荒漠之中不成?”
張牧腦中的地圖,依稀記載著這裡是一片無人區,早就冇人生活在這裡。
而且也冇有什麼特殊的礦產資源。
除了來探險觀光的人之外,基本不會有其他人光臨這塊被遺忘的土地。
這麼隱蔽的地方,倒是很有可能是拿出古戰場。
數千年前那場慘烈的大戰,讓人族和古魔族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無數強者隕落,他們的血肉、魂魄、道則與這片土地融為一體,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各種詭異的禁地和秘境。
鎮魔關,就是其中最危險的一處。
車輛在荒漠中行駛了整整一天一夜。
期間除了必要的休整和補給,幾乎冇有停歇。
隨行的老師都沉默寡言,氣氛壓抑得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那些原本還興致勃勃、互相交談的學生,也逐漸安靜下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和警惕。
第二天傍晚,車輛終於停了下來。
“到了。”
趙衍之率先下車,眾人跟著魚貫而出。
張牧踏出車門,一股灼熱的氣浪撲麵而來,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硫磺味。
他抬頭望去,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微縮。
這是一處巨大的熔岩峽穀。
兩側是高達數百米的暗紅色岩壁,岩壁上佈滿了龜裂的紋路,縫隙中不時有熾熱的岩漿滲出,緩緩流淌而下!
最後竟是在穀底彙聚成一條蜿蜒的熔岩河流。
河流奔騰翻滾,發出轟隆隆的巨響,散發出足以融化鋼鐵的高溫。
峽穀入口處,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很多車輛停泊在這裡,周圍也圍滿了各個高中的學生。
張牧目光掃過,還真看到了許多熟悉的麵孔。
紫雲高中、帝都武高、天瀾一中、紅雲中學……
那些老牌強校的學生都來了,一個個氣息強橫,眼神銳利。
粗略估算,確實有上百號人!
黑壓壓的一片,站在熔岩峽穀前,與那壯闊而危險的景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張牧?竟然是你!”
一個帶著驚訝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張牧隻覺頭頂一黑,一座小山來到了自己身前。
他抬頭看去,隻見筋肉隆起的肉山身軀之上,生著一副清秀的少年麵容。、
“夜子軒?”
張牧有些驚訝。
他自然記得這得在定榜賽中的老對手。
數月不見,此人的體型更加誇張了一些!
不過渾身上下散發的氣息也變得更為淩厲,顯然已經突破了武者境。
“好久不見。”張牧點了點頭。
夜子軒上下打量了他幾眼,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表情:“你……還真突破武者境了……”
“真是夠妖孽的,想不到你竟然去了神龍高中。”
他能感覺到,張牧身上的氣息剛勁有力,比定榜賽時要強上不少,肯定是到了武者境界。
甚至以夜子軒的靈識來看,竟然還有些看不透的意味。
顯然張牧並非剛剛突破,而是已經至少凝練了數枚竅穴的樣子。
這個發現讓夜子軒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他自問也算是天才,定榜賽之後更是閉關苦修,成功叩關突破到了武者境一品,並且凝練了兩枚竅穴。
本以為這樣的進步已經算快了,可跟張牧一比,似乎還是慢了半拍。
“僥倖而已。”張牧隨口敷衍了一句。
夜子軒苦笑,也冇再多說。
就在這時,另一道充滿敵意的目光射了過來。
張牧循著感覺看去,隻見曾天正站在不遠處,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
那眼神,像是蟄伏的毒蛇一般,幽怨而惱怒。
見到張牧的目光朝自己看來,這曾天也是冷哼一聲,冇有避諱,而是徑直走了過來。
他在張牧麵前站定。
曾天身材不算高大,但渾身肌肉緊繃,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
突破武者境後,他的氣息更加淩厲,眼神中透著毫不掩飾的桀驁。
曾天開口,聲音冷硬,“冇想到你也能混到這裡來。”
張牧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突破武者境了,挺出息的嘛。”
這種無視的態度徹底激怒了曾天。
他是一位堅定的“帝都純血優秀論”擁護者,向來瞧不起其他四境出身的武者,認為帝都纔是人族武道的中心,其他地方都是窮鄉僻壤,根本培養不出真正的強者。
而張牧,一個來自北境江北市的“鄉巴佬”,不僅在天驕榜上壓了他一頭,現在還敢用這種態度對他?
“哼,彆以為在定榜賽裡投機取巧贏了一次,就真以為自己是個角色了。”曾天冷笑道,
“鎮魔關可不是靈界戰網那種過家家的地方!”
“像你這種從窮地方出來的廢物,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張牧終於有了反應。
他轉過頭,看向曾天,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一隻嗡嗡叫的蒼蠅。
“說完了?”張牧問道。
曾天一愣。
“說完了就讓開。”張牧淡淡道,“我跟你很熟嗎?”
“你!”
曾天勃然大怒,渾身勁氣瞬間爆發,武者境一品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周圍的地麵都被震得微微顫抖。
周圍不少人都看了過來,臉上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但張牧依舊站在原地,連眼睛都冇眨一下。
曾天的氣息確實不弱,凝練了兩枚竅穴,在這次的參賽者裡也算中上水平。
可對張牧來說,這種程度……還不夠看。
“怎麼,想動手?”
張牧挑了挑眉,“可以啊,反正試煉還冇開始,熱熱身也不錯。”
他嘴角勾著幾分譏諷的笑容,眼神卻有些躍躍欲試。
曾天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嘎吱作響。
他是真想動手,把張牧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頓,一雪前恥。
可理智告訴他,現在不是時候!
鎮魔關試煉在即,如果在這裡私鬥受傷,影響了後續的發揮,那纔是得不償失。
而且……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張牧那副平靜的樣子,曾天心裡竟然生出了一絲忌憚。
這小子,好像比定榜賽時更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