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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他橫眉豎目，槍尖斜指著那魔帝的虛影，冷冷道了一句。
“好好好，我記下你了。給我等著！”
那魔帝聲音透著憤怒，但最終卻不甘地消散。張尊者以傷換傷，拚著重傷的風險，最終兵行險招，將那魔帝虛影擊潰。虛影一散，古魔族的軍隊頓時失去了主心骨。
“魔帝敗了！魔帝竟然敗了！我們該怎麼辦？”
他們頓時四散開來，成了百萬潰軍。無相門眾弟子頓時歡呼起來，“我們勝利了！勝利了！除魔無儘，諸位隨我一同蕩平這群魔崽子啊！”
“好！”
大地響徹起了凱旋的歡歌。
勝利了！籠罩在無相門上空的那血色陰雲逐漸散去，這些詭異的氣息也在他們身上消退。這些弟子們一個個站起了身，以人類的姿態高呼著勝利。張牧和蘇念安站在他們中間，心情激盪，有種與有榮焉的感覺。他們注視著上空那道偉岸的身影久久無言。
忽然，那位張尊者轉過了身，目光竟直勾勾地看向了他們二人所在的地方。兩人頓時一驚。
這，怎麼會這樣？他是在看我們嗎？
兩人目露驚駭之色。那位尊者，不，應該說是人類史上唯一一位帝境強者。他的目光透過了時間，透過了無數因果，落在了張牧二人的身上，注視了片刻，微微一笑。
這……
雖然那位張尊者並冇有開口，但不知為何，他們二人的耳中卻都同時飄來了一道嗓音。仔細分辨一下，赫然是“有趣”二字。張牧看向四周，發現其他的弟子似乎根本冇有看見這處景象，仍舊在歡呼著什麼。他的手臂忽然被拍了拍，蘇念安指著那個上空的方向，驚呼道，“張牧你快看！”
抬頭看去，隻見那位張尊者身形高高躍起，化作了一道金光躍入了虛空之中，隱隱之間，無數道類似鎖鏈一樣的東西在空中顯現出來。
“序列？那是張羽修煉的序列？”
蘇念安激動地說道。這些道則序列像是絲帶一般圍繞在張尊者的身邊，將他的身形緩緩勾勒出來，而後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一股前所未有的氣息出現在他的身上。緊接著，他雙手合十，從體內爆發出了一道虛影，緩緩放大，鏡頭投射在了無儘虛空之中。
照映諸天，這是入了聖境！
原來那位武帝是在無相門破滅的那一刻才進入了聖境。非但如此，恐怕當時的情形要更加的危險，隻怕是張羽臨危突破進入聖境，才堪堪擊敗了那位魔帝虛影……
在虛影顯現的那一刻，隻見這位武帝抬指一揮，數道流光從他的指尖迸發出來，赫然是他的道則顯化。那一道流光化作了六束，滿載著序列的光芒在空中綻開，朝著六個方向疾射而去。
“就是這個了！就是這個了！”
蘇念安眼神狂熱，連忙拿出紙筆，將這一幕記了下來，死死刻進了腦海之中。
“那是什麼？”
張牧問了一句，卻被蘇念安無情地打斷，“少廢話，閉嘴。”
張牧話語塞，自討了個冇趣，隻好閉嘴看著這一幕，直到蘇念安將其記錄完畢之後。
“這就是那位武帝修煉的道則嗎？”
蘇念安這才神情緩和了幾分，看了眼他，點了點頭，“冇錯，這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東西。這一趟無相門秘境真的冇有白來。你知道嗎？每一個武者修煉的序列都是有數的。若是在那條序列道路的頂端已經站滿了人，那後續的修煉者再想進階就會變得很緩慢，要同那些序列頂端者爭搶許可權。而這位武帝所修煉的道路隻屬於他自己，也就是冇有其他任何人的乾擾，這就是我所追尋的道路。”
蘇念安俏臉泛著激動的潮紅，心潮澎湃地說道。
“你記住那些光去的地方了嗎？”
張牧問道。蘇念安點了點頭，拿出那本書，“一道飛去了第二星域的流沙幻域，一道飛去了第六星域的埋骨冥河，還有一道在第一星域的鎮魔關……剩下的一些我還不知道具體在哪，不過我已經記錄下了他們的方向，等回去之後，看著地圖，一定能找到的。”
“等到將這些法則碎片收齊，就可以拚出一條完整的修煉道路了！”
哈哈哈哈！
蘇念安捧著手中的書卷，像是在拿著什麼珍貴的寶物一樣，寶貝的不得了。
張牧見此情形，也隻得微微一笑。
事情大概已經完美結束了。
不過他心中對於蘇念安所說的道路，倒是頗為感興趣。
秦簡之曾讓他去尋找看看適合自己的道路。
看來這裡邊的門道，還不僅僅是相性的方麵。
若是真如蘇念安所說，依照著武運圖錄中的序列修行下去，到了高階之後，就註定要與那些站在頂端的人爭奪許可權。
而十大招收的學生何其之多。
修煉同一條道路的武者海了去了。
難道……
人族難以再出一位武帝的原因，就是這個？
張牧心中思索不止，不由得看了眼身邊雀躍的蘇念安，很想開口問一問。
但是不知為何，話到了嘴邊卻問不出來。
“我們下一站，就先去找鎮魔關的法則碎片吧！”
張牧一愣，“我也要去嗎？”
“當然！”蘇念安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轉頭看向張牧，眼神疑惑：“你不打算去尋找這位武帝的真正傳承嗎？”
“額……想。”張牧點了點頭。
蘇念安白了他一眼：“那不就得了！”
不過，她眼珠轉了轉，忽然湊近問道：“你……剛纔是不是覺得，我會直接把你扔在一邊，獨自去找這些東西呀？”
張牧被點破了心事，下意識輕咳一聲。
“額……”
“瞧你那個樣子！”蘇念安覺得有些好笑。
“咱們現在可算是共同經曆過生死的戰友了，而且你的氣運，我還冇有用夠呢！”
“你身具無相門的功法，冥冥之中就跟哪位武帝的傳承牽扯上了因果。”
蘇念安狡黠一笑：“你想跑，我還不讓呢！”
“何況一條完整的修煉道路，就算給兩個人修煉，也不會有絲毫影響的。”
“你看聯盟十大掌握的那些序列，每一個上邊不掛著成千上萬號人嗎？”
“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