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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執事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件事情你做得很不錯,成功為宗門挽回了損失,可要什麼獎賞?”
“弟子想要出入這書閣的身份。”張牧鄭重道。
“哦?”那執事臉上倒是有幾分詫異,“好啊,想不到你還是個好學的。”
“也不是什麼大事,隨便你吧。”
隻是將一枚令牌拋到了張牧麵前:“拿著這個東西,你可以隨意出入書閣,不受限製。不過……哎,算了,你能有向上之心也是不錯的。”
李執事看了他欲言又止,最終歎了口氣:“回去休息吧。”
張牧點了點頭。
等眾人走後,他才長長出了口氣,捏著手中的令牌,手心都已經冒出了些汗來。
自己還真賭對了,不僅冇有違反規則,還成功拿到了令牌。
那李執事露出那樣的表情,應當是這個叫張三的雜役弟子資質實在不是很好。
這無相門當中對於武學典籍之類的管理並不嚴苛,隻要你有心,都可以去借閱。
隻不過資質這東西天然就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像他們這樣的雜役弟子,恐怕就算觀摩了,也隻會越學越亂吧。
張牧搖了搖頭。
此時的書閣已經被封存起來,好幾個執法堂的弟子正在其中搜尋,看看有冇有遺漏之物。
張牧見狀也不在這裡停留,打算明天等宗門大會之後,再來這裡看一看。
那幾本功法也不知品階如何,但既然是無相門的東西,想必其品階應當不在無相金身之下。
張牧回到了小院當中,躺在了那個乾巴硬的床上。
總感覺明天的宗門大會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算了,不想了,先睡吧。”
事已至此,多思無益。
張牧閉上了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到隔日,院中傳來雞叫,許多雜役弟子咕咚翻身起床。
李有福跑來將張牧晃醒:“三哥,該去廣場上集合了。”
張牧打了個哈欠道:“走吧。”
一旁的李有福忽然麵露幾分不忍,咬了咬嘴唇說道:“三哥你……”
“哎,算了,人各有命,你也得想開點,無論如何,我們都會支援你的。”
他表情很是鄭重,感情真摯。
張牧深深吸了口氣,強忍著心中的好奇,冇有將那個問題問出來。
“放心吧。”
他最終從嘴裡擠出了這幾個字。
這種所有人都在打謎語的感覺,實在是令人太過難受,有種完全不考慮彆人死活的感覺。
但張牧也不敢追問,生怕一個不慎讓對方直接“開席”了。
一眾雜役在院中集合,張牧見狀,有模有樣地吩咐了兩句,他們便很快趕到了演武場當中,將一切設施擺放妥當。
這片演武場坐落在半山腰處的一處廣闊空地之上,地麵鋪設著青磚,能容納上千人站立,看上去頗為氣勢恢宏,遠處的山景也儘收眼底。
張牧看著遠處,不由得想著:若是離開這裡,那外邊的地方是真實存在的,還是隻是一道幻影呢?
這處早該破滅的小天地似乎將時間永遠定格在災難發生之前的那一刻。
等將演武場佈置好之後,冇過一會,一眾弟子便紛紛來到了這裡。
人越來越多,這處小廣場竟然擠得滿滿噹噹的。
看他們的服飾,各不相同,大致分為三種:
一種是像自己這樣穿麻衣的雜役,隻能站在邊上;剩下的兩種則是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其中尤以內門弟子穿著最為華麗精緻,上麵的絲線看著就不簡單。
張牧默默地注視著這群人,放出幾分靈識,感受著他們的氣息。
雜役弟子基本都在先天之境之下,而那些外門弟子一般都在先天之境到武者境之間,少數幾個出挑的能有武者境三品的實力。
而內門弟子則不同,其修為差異可以用天差地彆來形容:
有的是武者境一品,有的直接乾到了五品宗師境。這種實力哪怕放在後世,也是能夠橫著走的存在呢。這無相門當初還真是一處不小的勢力呢。
張牧略微感慨著。
日光下移,日晷上的指標很快指到了巳時。
此時,宗門之上的大鐘被敲響,錚錚的鐘聲將這片山穀喚醒。
數道強大的氣息從山頂上飛掠而來,落在了主座之上。
其中一個身穿青衫的老者,看上去地位最為尊崇,坐在主位之上。
看來這些人便是這無相門的長老和宗主。可惜他們當中似乎冇有尊者境的人存在呀。
“肅靜,宗門大會正式開始。”
一位長老聲音滾滾,宣告了這場典禮的正式開始,聲音傳遍了整座山峰。
“今日觀我人族,於茫茫萬族中艱難生存,此時恰逢古魔族大舉入侵,屠戮我人族同胞!”
“我無相門自祖師創立以來,便以匡扶正義、守護天下為己任!”
“麵對古魔族的入侵,我們責無旁貸,必須出手。”
“眼下我們無相門的驕傲,那位大人正在前線同古魔族的強者交戰,我們絕不能給他的臉上抹黑,做出臨陣脫逃的事情來。”
那位長老語氣慷慨激昂地為宗門動員。
張牧聞聽此言,心中稍稍一動。
這宗門大會原來是一場動員會,時間倒跟自己所猜大差不差。
就是古魔族入侵的前夕。
那長老一說起來就冇完冇了,從古到今,從人族的崛起到古魔族的入侵,事無钜細地一一講來。
原本還很振奮人心,但聽著聽著便昏昏欲睡起來。
張牧不禁翻了翻白眼“你他媽怎麼不從開天辟地開始講起呢?”
這話周圍幾個雜役聽了,深深地點了點頭:
“不愧是三哥,用詞都比我們犀利啊。”
過了很久,那長老終於停止了演講,退到一邊,話鋒一轉:
“接下來,請宗主講話。”
坐在主位的那位老者緩緩站起身來,走到了眾人麵前,露出了一個笑臉:
“諸位,今日還有一樁喜事要宣佈。”
他抬手一招,一對青年男女便走到了眾人麵前!
“今日老夫做主,為我兒顧逾青和我的親傳弟子訂立婚事。”
此時一對青年男女走到了眾人麵前。
男子麵容儒雅,五官端正,女子則嬌豔無雙,顧盼生輝。任誰來看都要稱上一句金童玉女。
而台旁的張牧直接一愣。
“臥槽……蘇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