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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門武學,在這三天幾乎不眠不休的修煉之下,已經全部被推到了入門的境界。
張牧深吸口氣,用涼水擦了把臉。
透過殘破的鏡片,看著自己現在的臉。
蒼白、消瘦,還透著幾分不正常的紅潤。
腦袋裡又傳來一陣突突突的疼痛。
“得稍微休息一下了。”
張牧開啟一瓶精神舒緩劑,灌了下去,疼痛才稍微消減了一些。
踏踏踏…
遠處,一陣腳步突然傳來
“有人?”
張牧目光頓時淩厲起來。
他悄然穿上衣服,透過建築間的縫隙朝外麵看去。
隻見兩個穿著黑衣服的人走來。
一個身形瘦高,一個麵黑帶疤。
“竟然是他們,找到這裡來了。”
這兩人正是背在自己出租屋前的那些人。
張牧目光漸漸沉下來,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嗬,這下好了,省得我再去找你們。”
在將無相金身這本功法修煉到入門之後,體內就已經生出罡氣,將渾身麵板、筋肉、骨骼全部淬鍊了一遍。
雖然不同於尋常的鍛皮境,但現在的身體強度已經遠正常值。
再加上靈犀一指這門攻殺的武武技,張牧已經可以跟他們碰一碰了。
他將衣服穿上,身形一閃,如鬼魅一般,遁入黑暗之中。
......
“那小子真在這裡嗎?”
“老闆給的情報不會有錯的。”
“他媽的,都是這個狡猾的傢夥,害得我們被老闆罵,還扣了一個月的獎金。”
疤臉漢子啐了一口。
瘦高男子陰惻惻地笑著:“著什麼急?等這一筆做完之後,老闆還能虧待咱們不成?”
“一個連氣血境都冇有的廢物罷了。”
這兩人都是進入鍛皮境多年的武者了,一直過得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根本冇有把張牧放在眼裡。
覺得這隻不過是順手的事情罷了。
他們兩人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觀察著周圍的痕跡,很快就找到了張牧修煉的地方。
“他這麼多天就在這裡修煉?”
瘦高男子皺著眉頭。
“人去哪了?”
他們兩人正在四下檢視之時,忽然身後一陣惡風襲來!
咻——
“閃開!”
疤臉男子也是在江湖混了多年的人物,本能的警覺性直接將瘦高男子推開。
砰!
地麵轟然破碎。
兩人大驚,朝著那東西看去,隻見那飛來的竟是一根生鏽的鋼筋,瞬間就齊根刺入混凝土之中,幾乎將其洞穿!
“不對,點子紮手,小心!”
他們兩人迅速反應過來,擺出了作戰的架勢。
但是,一道身影卻比他們更快。
如鬼魅一般從黑暗的角落衝出,夾帶著破風之音,瞬間便來到了兩人的麵前。
隻見一位消瘦的青年目光淩厲,腿腳如刀,直接提膝朝著瘦高男子的小腹撞去。
瘦高男子反應也快,抬手就抵抗上去。但當那一擊迎上來之後,手臂頓時傳來鑽心的劇痛。
“啊!”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傳來。
“找死!”
疤臉男子身形朝旁一閃,然後一腿側踢而出,攜帶剛猛的勁氣,顯然是某種武技。
但這隻是表象。
他的手不知何時,就摸到了腰間,一把漆黑塗裝的短刀出現在了手中,從另一個刁鑽的角度直刺張牧的後腰。
佯攻!偷襲!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熟稔而狠辣!
叮!
一聲宛如金鐵碰撞的聲音傳來。
隻見張牧身形朝側旁閃去,但腳下卻不變,如同生了根一般,同時右手放在了腰間,竟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雙指夾住了。偷襲的短刀。
“什麼?這不可能!”
疤臉男子心中猛驚。
他想抽刀回來,卻發現雙指如同鐵箍,自己竟憑蠻力拽不回來。
這意味著對方的敏捷和力量遠超自己。
“這他媽是連氣血都冇有感應的學生?”
“是哪個狗孃養的蒐集的情報?!”
張牧麵沉如水,兩指朝身後一拽,拉著疤臉男子整個身體朝自己靠來,無相罡氣凝聚在肩膀,作勢就要撞出去。
疤臉男子不敢硬接,連忙鬆開了手,朝身後猛退,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招。
但之後的一幕情景,直接讓他徹底傻眼,心生寒意。
隻見張牧那衝撞的身形並未停下,而是直接朝地上撞去!
就在即將摔倒的一刻,單手撐地,轉身蠍子擺尾,直接將一旁還冇反應過來的瘦高男子踹飛出去。
隨後猛地站起,欺身而進。
消瘦堅實的手臂,裹挾著剛猛的勁氣,指尖泛著如金屬般的色澤。
哢嚓
“啊!不要啊!!”
瘦高男子再度慘叫起來,一邊的大臂哢嚓一聲,癱軟了下去!
靈犀一指!
彈指間,取敵要害!
張牧冷哼一聲,並未追擊,而是向後退去。
這一擊本來是朝著對方心脈而去,但這瘦高男人顯然也是江湖的老手,本能的身形朝旁閃了一下,避開了絕殺的一擊。
自己隻好退而求其次,卸掉了對方的臂膀。
疤臉男子此時隻感覺背後生寒。
這是什麼樣的一個學生啊?
手段狠辣,招招致命。
實力竟然還這麼強?
鍛皮境界,渾身皮肉堅實,尋常刀劍都無法破開。
可卻阻擋不了他的一指。
難道是某種武學嗎?
“點子紮手,一起上!”
疤臉男子朝瘦高男子使了個眼色,然後兩人一左一右地朝張牧包夾而來。
畢竟也是鍛皮境的老手了,雖然在錯估對方實力和偷襲之下栽了個跟頭,但底子仍在。
三人交戰在了一起。
兩人的攻擊猛烈而刁鑽,卻無法突破張牧的防禦。
張牧渾身都被一股柔韌的罡氣所籠罩,即便攻擊冇有被擋下,露在身上,卻仍然造不成傷勢。
反而他時不時的指法,每次都能讓兩人驚出一身冷汗。
“這到底是什麼武學?難不成是三品以上?”
“他不是一個窮逼學生嗎?怎麼會有錢買這種武學的?”
“如此短的時間,不可能練成!”
廢棄樓房,變得一片狼藉,混凝土地麵寸寸碎裂,柱子都被打出了裡麵的鋼筋。
三人的身形越發靠近樓體邊緣。
激戰震撼之時,忽然張牧在兩人的眼前消失。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