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體。
我舉起手。
主持人遲疑了一下。
「後排那位女士。」
我站起來。
林綿綿看過來。
表情冇變。
然後她認出了我。
嘴角的笑僵了不到半秒,又掛回去了。
「林教授,你提到核心組方中柴胡用的是北柴胡。請問你們在炮製過程中用的是醋炙法還是酒炙法?炙製溫度控製在多少度?持續多長時間?這三個引數直接影響柴胡皂苷的釋放率和肝毒性閾值,應該是你們質控體係裡最基本的資料。」
台下有人轉頭看我。
這個問題太專了。
學術圈的人都知道,中藥炮製工藝直接決定藥效和毒性。
但如果她真的懂方子,至少應該知道答案。
林綿綿笑了。
「這位女士提了個很專業的問題。北柴胡的炮製我們采用的是醋炙法,這在行業內是通行做法。具體引數涉及我們的核心工藝專利,不方便在公開場合透露,希望您理解。」
「那我換一個問題。」我冇坐下,「你的組方裡黃芩用了多少克?佐以甘草調和藥性,甘草與黃芩的配比是多少?這個不涉及工藝專利,隻涉及基礎組方。你的論文裡寫過,你應該記得。」
台下安靜了。
有幾個人的目光變了。
學術圈的人嗅覺靈敏,他們聞到了不對的味道。
林綿綿的手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