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前往政務司,檢視一下星域公有修鍊地的訊息,若是沒有合適的,在去一趟秘市,尋覓一些未被官方記載的野生寶地,這種地方知道的人少,還可能會有好東西呢。”
白壽說罷,不見他回應,反倒目光灼灼地望向一處。
循著他的視線看去,隻見不遠處一名元嬰修士氣息萎靡,身上傷痕縱橫交錯,眼神空洞,好似一個沒有意識的傀儡,隻一味麻木地跟上前方的無魂期(煉虛)魔修。
而那無魂期(煉虛)魔修麵色陰沉,周身更是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怒意。
江滅看著其身後的行為怪異的元嬰修士,心中隱隱有了猜想。
“他身後那個元嬰修士……?”
白壽立即會意,主動開口解釋道。
“那個就是被收服的鬥奴,瞧他身上的傷勢,應是新添的,估計是剛從血鬥場上下來,看他主人那架勢,八成是輸了。”
“能讓元嬰鬥奴上場的,絕不可能是最低階的‘血肉局’,至少也是‘刮骨局’,或是‘斷脈局’,看他輸得這麼慘,也不知他那主人賭了什麼好寶貝,臉色竟如此難看。”
“血肉局?”
“嗯,這血鬥場的賭局共分五等,由低到高為血肉局、刮骨局、斷脈局、碎基局、奪運局,想入賭局,首先就是依據雙方能拿出的寶物珍貴程度來擇定賭局的級別,再以合適的鬥奴上場比試。”
“不過……那血肉局裏向來沒什麼像樣的好東西,若真是哪個低階魔修偶然得到了什麼好寶貝,早就放在無間閣的拍賣會中賣個好價錢了,拿去血鬥場,自己又沒有修為高的鬥奴,不是白送人嗎?”
“至於後麵的刮骨局,所賭的賭注便上些檔次了,準許上場的鬥奴修為,也會隨之提升一些,儘是都是些結丹、元嬰期修為。”
“至於斷脈局,所賭寶物則更為珍貴,登場的鬥奴也儘是些元嬰乃至化神修為,且斷脈局在開局之前,會提前至少幾日放出訊息,引得眾修士紛紛跟投,座無虛席,賭盤浩大。”
“而碎基局……便隻能遇了,往往數年也難見一回,至於那傳說中的奪運局……自血鬥場創立至今,開局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
聽罷,他不再多言,平淡的說了一聲。
“走吧,去政務司。”
“好!”
三人隨即飛身離去,不消片刻,三人便出現在一處氣息森嚴然的殿閣前。
抬步走入閣內,屋內寥寥數人,多數辦完事,就走了的。
閣內櫃枱後懶散地倚坐著一名年輕的魔修,其態度雖不說傲慢,但絕稱不上恭敬。
白壽領著二人徑直走到櫃枱前,輕叩了兩下桌麵,擾了那魔修的清靜,隻見他略顯煩躁的睜開眼,語氣極其敷衍的說。
“辦事先出示令牌,沒令牌的,自己去其他櫃枱申領,好了再……”
話沒說完,一塊刻著令女仙山的令牌出現在他眼前,驚得他眼睛瞬間睜大,方纔還愛搭不理的態度,立刻轉變,畢恭畢敬地剛要起身行禮。
白壽收回令牌,一指放在嘴唇邊,示意他不要張揚。
“魔吏,最新的修鍊寶地的圖冊可有,來一份。”
魔吏眼神急速地瞥向白她身旁兩人,暗自記下了三人的音容形貌,熱絡地取出一枚黑玉玉簡遞了過來。
“大人,您請!”
白壽看也沒看地反手將玉簡遞給江滅,他神識探入其中,一片記載著修鍊寶地與險境位置的詳盡圖紙立時在識海中展開——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極為廣闊的叢林,佔據整個罪孽星域最核心位置的,竟然並非幽冥領主所居的幽冥魔殿,而是那位魔神的隕落之地——輪迴碑林!
所有寶地都附有簡注,如陰煞池,匯聚陰煞二氣;百怨坑,怨念深重;血泉穀,戾氣衝天……但大多隻有一兩種氣息為主、為重。
唯獨最核心的輪迴碑林,簡註上赫然寫著八個小字——萬煞奔流,如臨歸墟!
其下還有一條極為醒目的警告——未修鍊《寂滅卷》上卷者,修為未至煉血期(築基)者,均不可入!
原來如此!怪不得人手一捲《寂滅卷》,原來是這輪迴碑林即便無法練成中卷,單是其中混雜的諸天魔氣,也是所有魔道修士夢寐以求的修鍊寶地。
收回神識,玉簡也被他一併收下。
白壽見狀,開口期待地問。
“怎麼樣?可有能看得上眼的修鍊之地?”
江滅並未立即回答什麼,心中暗忖——
如今我身負幽蝕之瘴,能吞噬煉化千般煞氣,修鍊應當比尋常魔修更具優勢,修為進境應會更快……
白壽見他沉默不語,便猜想應該是沒有找到什麼合適的地方,無所謂地寬慰道。
“政務司記載的這些修鍊之地,大多是中規中矩,既不是地界狹小,魔煞之氣低微,但也不會是機緣深厚,但極具驚險的凶境,若是覺得這些地方都不合心意……也無妨!”
“我們可以去屍穀懸河的秘市裡瞧瞧,那裏或許有更兇險,但提升修為卻更快的野路子呢~”
“順便逛一下秘市的丹藥坊,購置一批血煞丹、魔元丹和魔髓晶什麼的,這些對剛入門的魔修來說,也是有助於提升修為的。”
“等定下要去何處修鍊了,再順路尋些低階魔獸、魔果,雖說效力不如魔丹霸道,但對穩固境界,同樣大有益處。”
屍穀懸河?方纔的玉簡中同樣有記錄——
那是一座位於萬孽魔都西邊,由數十條被蒼白枯骨堆積而成的“屍穀”,秘市坐落於屍穀內,其中瀰漫的磅礴死氣,本身就有助魔修修鍊。
他低應了一聲,三人正欲轉身離開,那櫃枱後的魔吏卻忽然開口叫住三人。
“哎~幾位大人請留步,照規矩,您幾位的來歷名號還請留一下,政務司需要登記一下。”
白壽腳步一頓,疑惑地轉回身問。
“以往來此,並沒有這種規矩啊?”
那魔吏臉上立時堆起一抹討好的神情,解釋道。
“對不住了,諸位大人,這是上頭新下的命令,近來所有到星域者,都需要記錄在冊,我這也是……按規矩辦事。”
白壽聽罷,也不作他想,爽快的通報了自己的姓名。
“行吧,我叫白壽,至於……來歷嘛,你方纔……應該看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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