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深夜圍攻,仇敵聚集!
王嘯在江湖上的名頭來的很快。
武功也不差。
所有人都知道他有一門極為神奇的拳法,名叫做無形神拳。
乃是取之如意,隔山打牛可以任意變換力道方向,叫人猝不及防。
這般神奇的武功本不該出現在他這等人物的手上,又或者說如此神奇的武功本不該隻有這等威力。
通常能有這般效用的神功,至少也是一流功法。
以前旁人還不知道原因,現在所有人都知道。
這無形神拳冇有在王嘯手中發揮出效用來,全然是因為它根本就不是一套完整的功法,而是殘篇天子神功的五分之一罷了。
王嘯無奈嘆息一聲,將自己這些年的事情娛娓道來。
按照他的說法,原來他自己起初都不知道這一事。
這無形神拳是他早年浪跡江湖時在一家農戶的家裡尋到的。
按照那農戶所說,是亂世武林爭鬥之間,死傷無數,農戶從一具屍體上摸來的秘籍,隻因為不認字,所以一直就藏在家裡。
王嘯當然認得字,認得出這是一部相當高明的內功心法。
此後便一直帶在身上勤加修煉,最終在江湖上闖出名頭,以無形神拳聲名鵲起,建立神拳門,也有瞭如今的地位。
可也不過是直到前幾日,他方纔將這無形神拳練到登峰造極的地步,經絡內息運轉出那地圖來。
他方纔知道自己練的功夫究竟是何等來頭,當然身為習武之人,他也忍不住想將這殘捲圖找出來。將來有機會的話,一窺那傳說中的渾天真經。
為此還不惜金盆洗手,就是怕惹來麻煩。
但他始終冇有想到的是訊息會傳的這麼快。
他前腳剛找出那最後一部殘捲圖,這邊就已被各門各派的宗師知曉。
話說到此,王嘯已經無話可說。
他的故事已經說完,最後向神雲方丈雙手奉上那最後的殘捲圖。
神雲方丈強壓著翹起來的嘴角,心中極為狂喜,卻麵上始終寵辱不驚。
「哦,原來這就是最後一份殘捲圖嗎?」
「剩下四份,其中一份在我白馬寺,另外三份分別在正一觀,神月教,西域天王教。」
「如今我們其中三人都在場,唯有西域天王不在,那也便罷,如今最後一份殘捲圖已經顯世,想必西域天王教絕不會充耳不聞。」
「這渾天真經時隔百年,終於要再次現世了。」
神雲方丈說這番話的時候,雖然在竭力壓著內心情緒,但聲音也不由顫抖。
所有人的心頭都在顫抖。
所有人都想見識見識,這部在春秋時期由道家老祖老子所創的絕世神功。
一時間廳堂裡寂靜的詭異。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都有難以掩蓋的興奮之色。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還不是著急高興的時候。
相反,現在是愈發謹慎的時刻。
隻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雖然神雲方丈與其他人正道也好,邪道也罷,剛纔都已商議好,要同仇敵愾。
但誰也保不齊何人會在背後耍花招。
畢竟那最後一份殘捲圖就在神雲方丈手中,現在所有人的眼光都叮著神雲方丈。
他武功再高又如何?
眾人一起上,不愁對付不了他。
隻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大家都在等一個契機,等一個合適的契機。
而神明方丈彷彿早就知道眾人的心思,將那殘捲圖收入袖口之中,麵上雖不變色,卻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殺氣,彷彿在警告任何人,若是敢打這份殘捲圖的主意便隻有死路一條!
夜。
夜已深。
眾人都已經散了,各自回到了自己的館舍內歇息。
但這註定不是一個安寧的夜晚。
註定不是一個平靜的夜晚。
幾乎所有人都還冇有睡。
薛不負也冇有。
他正站在院子裡那棵老槐樹下,抬頭望明月,靜靜沉思。
拓拔蓉兒不知何時悄悄走到他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角。
「怎麼?」
「他們會信守承諾嗎?我看看他們可不像是老實人。
「來這裡的隻有一個老實人。」
「我們?」
「不,是海媚師太。」
」
拓拔蓉兒噗嗤一笑,眼波流轉月光映在她身上彷彿披上了一層輕紗,讓她看著更加美麗,就好像雪山上的小仙子一樣令人著迷。
「也許你說的對,這裡的老實人隻有一個。」
「那我們要不要去見識見識這渾天真經?」
「罷了,此番聲勢浩蕩。江湖所有人都在盯著這部神功,包括西域天王教。
咱們就不去湊這個熱鬨了,別忘了還有另外要事。」
「唔...
」
拓拔蓉兒簡直都快要忘記了。
她跟隨薛不負是為了上峨眉山。
可是,她看起來已經並不是很情願上峨眉山了。
隻因為起初的時候,她是跟隨陳懷安他們一起來的。
可現在無論怎麼看,她和薛不負的感情都更好。
不過拓拔蓉兒什麼也冇說。
她知道薛不負是一定要信守承諾送她上峨眉山的。
夜。
又是沉靜的夜晚。
看似都睡不著的眾人,卻彷彿都已經入睡。
整個王府都陷入了一片沉靜。
薛不負看似已和拓拔蓉兒睡熟了。
屋內一片黑暗中隻有靜謐的呼吸聲。
可就在這時!
兩人同時睜開了眼睛,隻因為他們突然聽到了打鬥聲!
起初隻有一處,是從東邊院子裡傳來的。
可一傳十,十傳百,彷彿被點燃了一根引線般,在整個王府內炸開。
接著整個王府都陷入了一片混戰之中,嘶喊聲,慘叫聲,打鬥聲,兵刃之聲不絕於耳。
各種光聽到聲音就足以想像血腥場麵的聲音在夜晚中格外清晰,格外叫人毛骨悚然。
「這!」
拓拔蓉兒瞪圓了眼睛,有點不敢置信。
「他們怎麼會突然打起來,不是說好了..
」
她話還未說完,另一房間內的華靈芝也急匆匆走進來。
「薛公子,蓉兒,現在外麵....
」
薛不負沉聲道:「打起來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打起來,走!我們出去看看。」
三人一走出屋子,此刻月光正是皎潔,院落裡一切清晰可見。
同時其他兩間大屋內的人也都走了出來。
糜竺等人,還有海媚師太一眾都神情各異,或詫異,或平淡,或奇怪,或驚訝。
「薛兄,這怎麼了這是,兩派開戰了?不是說好不開戰的嗎?」
糜竺之前也早打聽到了一切,此時臉上驚訝無比,冇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般地步,但聽四下裡廝殺喊打、刀光劍影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快,似乎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一發不可收拾,所有人都彷彿殺紅了眼睛,唯有他們這院落好像置身事外。
「恐怕另有變故發生,你們且隨我行,不要落單,免得遭受其害。」
薛不負眉頭一皺,正要帶人出院檢視,搞清楚事情的原委。
卻忽見空中唰唰唰黑影閃過,從屋頂上掠下來一大批人,瞬間將他們包圍!
眾人全都吃了一驚,冇想到他們也被人盯上。
可來者是誰?
他們不認得。
但薛不負和拓拔蓉兒卻一定認得!
左手邊一批人,為首當頭的正是從前在龍門客棧的時候見到的那烏鵑國親衛頭領!正用一雙憤怒陰沉的眼睛盯著他在看。
隻不過此時他身後跟著的卻不再是那些烏鵑國親衛,而是一群中原裝束,高矮老幼胖瘦皆有的武林高手,個個眼中精光內斂,顯然造詣非凡。
而右手邊和身後也是老熟人了。
波斯聖火教的四**王已經封鎖住了他們的側翼去路,都麵帶冷笑的瞧著他。
至於最後的正麵,則由血刀老祖一馬當先,身後跟著十餘個血刀堂弟子,將薛不負攔在了院落大門之前,笑的冷漠,笑的殘忍。
「你不會以為你殺了我血刀堂弟子,老子就這麼容易放過你吧。
血刀老祖眼神睥睨,彷彿根本冇把薛不負放在眼裡。
的確,血刀老祖有這個資格。
就憑他之前在廳堂裡展露的那一招天驚地亂大奪魄刀,就足以證明他確實有這個資格狂傲。
他自認論單打獨鬥都不輸於薛不負。
何況現在他還有外援。
儘管他不知道這些外援是從何而來。
薛不負卻不慌不忙,眼神又撇向了一旁烏鵑國的那親衛頭領。
親衛頭領陰惻惻笑了一聲:「好久不見。」
薛不負道:「你比上次學聰明瞭,至少知道該找些高手來對付我。」
親衛頭領知道他武功厲害,緩緩倒退兩步退至眾人身後,卻語氣帶著幾分譏諷:「多謝誇獎,中原有一句古話叫做吃一塹長一智,要對付你們中原人,當然是要請中原高手,眼下這些全都是我烏鵑國花了大價錢請來的高手,想必對付你也是綽綽有餘了,何況今日還有諸位盟友相助。」
「那你們呢,又是為什麼對付我?如果是為了大光明鎧來,儘管拿去,我本來也冇打算吞掉。」
薛不負的目光再一次看向了聖火教四**王。
寒山鷹王臉色陰沉的可怕,聽到他的話隻是不屑一笑:「你以為你今日逃得過?」
神力獅王將拳頭攥的咯咯作響,渾身都已運上真力,發出啪啪炒豆子般的聲音,顯然是極為上乘的內功:「你耍了我們,我們又怎麼能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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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鴉王的聲音也足夠嘶啞,就像是一隻老烏鴉一般難聽:「我想根本就不必和他廢話了,動手吧,這世上還冇有人敢耍我們四**王的。」
薛不負冇有理會他們三個,而是將目光最後落在了修羅鬼王那雙散發著幽幽慘光的眼睛上。
「你當真要和我動手,你應該知道你們四個當初未必拿得下我,何況現在修羅鬼王終於冷冷開口。
「現在不止我們四人要殺你!」
是的,除了四**王以外,還有那麼多人等著要他的命。
他這條命還真值錢呢。
可薛不負卻笑了。
「當然不止你們四個要殺我,但要殺我的人雖多,這也未必一定如願,別忘了我身邊也不是冇有人。」
話音落下,糜竺等人雖然武功低微,但倒講幾分義氣,跟著站在他身旁。
「薛兄不必多說,出來混要講義氣的,你救我一命,我今日便是把命送在這裡又何妨?」
薛不負笑道:「誰讓你送命,咱們不會死,死的人隻有他們,畢竟還有另外高手在這裡。」
一直冇有開口、站在一旁瞧著這一幕的海媚師太突然眉頭一揚,握劍的手更加一緊:「你說的可是老尼?」
薛不負嘆息:「倘若此時師太不收手的話,以後就再冇機會還我那個人情了,隻是冇想到這人情還的如此之快。」
「不過你也可以放心,在場這些冇有一個是好人,每個人的手上都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
海媚師太感到一絲詫異:「喔?難道你冇有自信對付他們這些人嗎?」
海媚師太卻彷彿冇想到這個人情來的如此之快。也冇想到會主動開口求自己幫忙。
彷彿在海媚師太的眼裡,薛不負就是個彪貨,不管對方是一個人,十個人,一百人,還是一千一萬人,也始終要單打獨鬥。
不過海媚師太行走江湖什麼人冇見過?
當然根本就不用他說,一眼就看出這些人是什麼樣的人了。
所謂相由心生,可不是以貌取人。
一個人長得難看或者身體有缺陷,被人鄙夷,那叫做以貌取人,是萬萬不可的。
而相由心生指的是一個人的氣態,眼神。
見慣世態炎涼,各類臉色的人,隻要看一眼這個人的眼神和氣質,就知道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這才叫相由心生。
正如一個種地的農夫若要在天下大臣麵前冒充皇帝,縱然長得像,但也絕對不可能成功。
薛不負道:「有人幫手,我為什麼要單打獨鬥呢?我單打獨鬥隻是因為我一般身邊冇有幫手罷了。」
他倒是實誠。
但說的也是實話。
能群毆何必單挑?
被人群毆更不必單挑!
既然到此,那就更不必多說了!
海媚師太二話冇說,帶著兩個弟子也已經拔出劍鋒半寸。
場上氣氛驟然拉緊,劍拔弩張,所有人都以蓄勢待發!
但所有人都冇有動,因為他們在等。
在等對方露出破綻的那一刻。
隻要破綻一出,他們便能立即搶攻,從而占據上風,將對方逼得措手不及。
夜晚越來越深。
四麵八方的打鬥聲則越來越大,越來越慘烈。
甚至有的人殺光了自己院落裡的仇敵之後,更是直接衝到了走道中,吶喊著,叫囂著,開始衝進其他院落裡大殺四方,大有一副不把仇敵殺的乾乾淨淨,便誓不罷休的意味。
嘭!
就在眾人凝神屏氣之時,幾個年輕子弟渾身是血的衝入了他們這間院落提刀便要殺!
但殺誰?
他們目光一轉,看到這些人一動不動,雖然殺紅的眼睛卻也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薛不負靜靜的立在原地,雖然看似不動,實則卻在感知著所有人的動向,同時也用餘光注意到了那幾個年輕子弟。
是之前在廳堂裡見到的邪派弟子。
似乎是神月教的人。
「是他!我認得他,他是正派的人,殺他。」
「殺了他,咱們今天晚上就能揚名立萬!」
那幾個神月教的年輕弟子看見了薛不負,頓時目露興奮之色,二話冇說便提著刀朝著他殺來!
就在他們衝入戰圈的一瞬間,平衡瞬間被打破。
在場所有高手無人不能抓住這破綻,也同時向彼此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