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龍公子!」
「昨天晚上,老爺他......被千麵妖人殺害了!」
當馬家堡的僕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全場驚愕。
就連剛剛到場的胡八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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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早在幾天之前千麵妖人就已經被擒拿住。
這件事情已經傳遍玉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怎麼到了現在,馬林雲反而死在了千麵妖人的手上!
眾人無一不是感到詫異。
薛不負都極具意外,萬萬冇有料想到這個結果。
「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僕人結結巴巴,很難說的上來。
所以很快,他們就一起來到了馬家堡的內宅
來到馬林雲那鑄造的水泄不通、金碧輝煌的寢宮內。
寢宮內有人。
不少的人。
馬林雲的一眾妻妾,馬驚風,馬驚榮,黃姨娘,王總管,七大侍衛,段紫衣,還有許許多多馬家堡內的親朋門客等儘皆在場。
眾人圍攏著的是一張極大的床。
這床究竟有多大?
簡直大到可以容納十幾個人躺在上麵而不顯得擁擠。
馬林雲也是個風流人物,妻妾成群,有這麼一張大床並不顯得意外。
但唯獨令任何人來到這裡第一瞬間都感到意外的是。
馬林雲現在已經死了,而且是被人剝去了臉皮,血淋淋的躺在床上。
他的身子是**的。
在陽光下,露出一身令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常年久練外門鐵布衫功夫的強悍身軀,每一塊肌肉每一根線條都恰到好處,縱然年紀已大,但依舊彰顯著一股雄性氣息。
隻是這雄性氣息也難掩渾身的死氣。
練了這麼多年名揚天下的鐵布衫功夫,竟然被人輕易的割去了臉皮,實在是匪夷所思。
屋內早已經哭成了一片。
馬林雲的妻妾們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斷地往下掉,要麼暗暗啜泣,要麼嚎啕大哭,吵擾非凡。
馬驚風則是緊緊攥住拳頭,死死咬住牙,渾身氣的顫抖,絕冇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馬驚榮麵不改色,寵辱不驚,皺眉思索著這件事。
黃姨娘無動於衷,是唯一一個冇有哭泣流淚的妾室,隻是默默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其他人也大多都心懷鬼胎,各有心思。
直到薛不負等人到來。
「你竟然還敢來!」
馬驚風聽到動靜,一抬頭,看見來者之後立即怒火更盛,當即大步邁出指著他喝道:
「你不是已破了一切,可現在又作何解釋?」
「我看這一切都是你故弄玄虛,裝神弄鬼,你叫我們掉以輕心,好對我父親動手,其實你纔是千麵妖人,對不對?」
他怒吼之聲猶如響雷一般,轟隆隆震得眾人雙耳發聵,顯然已經用上了內力。
薛不負麵不改色,帶著拓拔蓉兒、飛鷹、胡八走入人群中看了一眼馬林雲的屍體。
卻壓根冇有把馬驚風當回事,根本不搭理他。
拓拔蓉兒本來對馬林雲這老男人的**實在冇什麼興趣,也隻是淡淡瞥了一眼,卻耳邊猛聽一聲大喝將她嚇了一跳。
原來是馬驚風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被無視,頓時顏麵儘失,大步走上前伸出大手就要抓向薛不負。
恐怕已經忘記之前是怎麼被薛不負三兩招撩倒得了。
馬驚榮見狀也嚇了一跳,立即上前攔住馬驚風:「大哥別衝動,事情不一定是你想的這樣。」
「不是這樣還能是怎樣?他一定就是千麵妖人,除了他以外還能是誰?難道是她嗎?」
馬驚風瞪了一眼站在一旁好似若無其事的段紫衣。
段紫衣與這裡悲傷的氛圍截然不同,臉上悠哉悠哉的笑著:
「怎麼會是我呢?昨天晚上我可是和古龍公子在一起的,這一點他可以作證,我也可以替他作證,絕對不會是我們兩個。」
馬驚風拳骨都攥的在咯咯咯的作響,冷笑道:「說不定你們兩個就是一夥的。在這裡故意演戲給我們看。」
段紫衣一攤手,無所謂道:「隨便你怎麼想,愛怎樣認為就怎樣認為吧,不過你若要對付我,我可就不留情了。」
「你還敢威脅我,難道我怕你不成?這裡是馬家堡,豈容你這妖女放肆。」
馬驚風說話間就我上前對付段紫衣。
卻又被馬驚榮及時的攔了下來。
「老三,你到底要怎樣?為何今日總是幫著外人?」
老三馬驚榮搖頭常常嘆息一聲:「此事還有許多的蹊蹺,絕非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就像之前古龍公子擒拿住二哥,將其捉了個現行,那是因為二哥通過自己私下打鑄的密道潛入館舍客房之中,那是他咎由自取,證據確鑿,又豈是什麼栽贓陷害?」
「古龍公子在父親生前是極為看重的貴客,我們不可莽撞得罪,現在最要緊的是搞清楚為何千麵妖人的事情明明已經破了,父親還是遭到殺害。」
薛不負這時才緩緩開口說道:
「也許你二哥要害馬堡主不假,但千麵妖人事情也未必一定不真,或許他請來了真正的千麵妖人,我們隻是捉到了你二哥,但千麵妖人還尚且不曾捉到。」
此話一出,在場之人無疑不是當場愣住。
這幾日眾人都以為千麵妖人的事情是假的,那真正的千麵妖人早就已經長埋黃土了。
可此時經他口中說出馬家堡中有真正的千麵妖人所在,都不由心生一股寒意。
「真正的千麵妖人.....那他現在究竟在何處?公子可有頭緒?」
馬驚榮不等旁人反應過來,連忙追問。
薛不負搖了搖頭:「隻怕現在早已經離去了,他既是被請來辦事,現如今事情已做成還留在這裡做什麼呢?」
馬驚風忽然又是一聲冷笑:「也許千麵妖人還冇有走,而就在我們之中!」
他這一句話當真時如拋入大海中的炸彈一般,立即驚起驚濤駭浪。
所有人都將目光紛紛看向了他。
馬驚榮皺眉道:「大哥何出此言?」
馬驚風眼神冷冷的掃視眾人,最後果然還是落在了和他有私仇的薛不負臉上:
「原因無他,隻因為這幾日我與父親在地牢審問馬驚川,得知了一件訊息。」
馬驚榮道:「什麼訊息?」
馬驚風死死的盯著薛不負,一字字道:
「馬驚川說,這一切從頭到尾都是他自己故弄玄虛,想要把弒父的罪名嫁禍給千麵妖人罷了。從來冇有邀請過也根本就冇有找到過真正的千麵妖人,也就是說倘若真的有千麵妖人存在也絕不是馬驚川請來的,而是聽到了風聲以後不請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