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你冇事吧?」
美少婦見勝負已分,那所謂的大郎吃了大虧,立即嬌柔跑過去想要扶起他卻又頓時停住身形,隻是站在花叢旁擔憂地看著他,卻不敢貿然上前與他肌膚相處。
一旁的拓跋蓉兒和薛不負多機靈的人吶,一看就知道這二人似乎有著一層不可告人的秘密。
此時那大郎已從地上狼狽的爬起來,終於露出了本來樣貌。
竟是一個三十而立的男子,身材魁梧高大,神情凶惡,一看便是蠻橫霸道的主。
但唯獨看向美少婦時,多了幾分轉瞬即逝的柔情。
「你到底是什麼人?這是什麼功夫?」
他眼睛看向薛不負的時候立即變得凶狠。
薛不負負手而立,淡淡說道:「古龍,龍爪手。」
「龍爪手?」
「倒是不愧於這個名字,的確有點門道!」
他又是重重哼了一聲,但倒也是個直率之人,雖然輸了,但也承認對方的招數精明,無愧於一個龍字。
「那你又是何人呢?」
「本少爺是馬家堡的少堡主馬驚風!」
「原來是馬家堡的少堡主,失敬失敬。」
「哼,你雖是我馬家堡客人,但也不該私闖內宅還與馬家女眷交流,未免太不把我馬家堡放在眼裡了吧。」
薛不負麵上春風般微微一笑。
「那倒是在下的不是了,不過在下也是想儘快查出千麵妖人來,這才無意來到此處,畢竟今日之事我想馬大少爺不會不知道。」
馬驚風拍去身上灰塵,麵露不屑之色。
「你武功雖高,但也不過是區區無名之輩,想要破那千麵妖人隻怕還早得很呢。我勸你還是早早離去,別在這裡把命給送了。」
「黃姨娘,我們走吧,別與這個外人過多囉嗦。」
美少婦麵對這個蠻橫霸道的少堡主也無可奈何,隻得含有歉意的看向薛不負:
「公子,妾身這便去了,你與令妹多多保重。」
薛不負道:「夫人也是一樣。」
馬驚風與這位姓黃的美少婦一前一後的離去。
薛不負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
拓拔蓉兒忽然在一旁輕輕的戳了戳他的手。
「怎麼?」
「你看的至於這麼入迷嗎?難道這黃姨娘真的如此美麗,能讓你魂不守舍?」
薛不負怔了一怔,突然大笑起來。
拓拔蓉兒撅起小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你又笑什麼呢?」
薛不負笑道:「我隻是覺得你小小年紀怎麼會管的這麼多呢?」
拓拔蓉兒急得跺腳,道:「我隻是怕你被人騙嘛。」
薛不負道:「我若不騙人便已經是極好了,又怎會有人騙我?」
拓拔蓉兒道:「那誰說的準呢?說不定正是因為你覺得隻有你騙人的份兒,而冇有別人騙你的份兒,你纔會被人騙,不是嗎?往往被人騙的人都是有自信不被人騙的人,正如淹死的都是會水。」
薛不負點了點頭,也不得不承認她這番話很有道理。
正如真正的古龍先生說過,男人或許會瞭解一部分女人,但永遠不會瞭解所有的女人。
如果一個男人真的自以為瞭解全天下所有女人,那麼他非但離倒黴不遠了,而且接下來無論受什麼罪都是活該的。
那薛不負呢?
他是否自以為已經完全的瞭解了女人?
他冇有。
他忽然板起臉來,一臉嚴肅的樣子。
「其實剛纔我既不是騙人,也不是被人騙了,而是在辦正事,你莫要忘了我們這一次的正事是什麼?」
拓拔蓉兒一怔,隨後纔想到:「你是說千麵妖人。」
薛不負道:「你豈不是早就知道?按理說你應該知道我本來就是為了查探千麵妖人的蹤跡,怎麼反而卻把這件最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呢?你還真以為我隻是陪美人聊天解悶嗎?」
拓拔蓉兒小臉一紅:「瞧你跟她聊的那副火熱開心的樣子,誰知道是真是假?連我都被你給騙過了。」
薛不負笑道:「隻怕不是被我給騙過,而是被你自己給騙過了吧,你怎麼想的隻有你自己心裡清楚。」
拓拔蓉兒急的又跺了跺腳:「行了,我們現在可不是聊這個的時候,那你剛纔有冇有發覺她的不對?」
「冇有。」
薛不負乾脆利落的回答又讓她愣住。
「冇有,那你聊了那麼多?」
「就是冇有,所以才聊這麼多,倘若她真是千麵妖人,我又怎會和一個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的人聊這麼久,聊的這麼開心呢?所以最初的確是在辦正事,不過後來嘛,當然也不乏有和美人聊天解悶的意思。」
拓拔蓉兒簡直快要被他氣的暈了。
在天底下怎麼會有這號人物?
可當她還冇有暈的時候,就又聽到一個笑聲傳來。
「古龍公子還真是風流倜儻,令我欽佩。」
三道身影從黑暗中走出來,燈火照映,卻是白蟒山莊的少莊主歐冠希和他身邊那兩位時時刻刻侍奉身邊的美人。
「原來是歐少莊主,有何指教?」
薛不負收斂了麵上的笑容,拓拔蓉兒也不想見到這個人,便躲在了其身後。
歐冠希一副風雅模樣,賊兮兮的眼睛在兩人身上轉了又轉,然後落在了薛不負的臉上。
「其實也冇什麼,隻是我想和古龍公子乃同道中人,想交流交流心得罷了。」
「同道中人?」
「是啊,比如剛纔那位黃姨娘。」
「你認得?」
「古龍公子難道冇聽說嗎?少堡主馬驚風之前說又是一位,難道你想不到上一位是誰嗎?」
「就是你?」
「哈哈,正是在下。不過在下可冇古龍公子那般好身手,要拿下這馬少堡主足足用了十招。」
「他的武功並不算高明,遠遠不及他老爹的名頭。」
「想必是不成器吧,在下也覺得他的武功並不算什麼了不起,身為少堡主就連馬堡主的霸王真功都不曾學得半點。」
薛不負心中一動:「那這說來還真是奇怪,馬堡主為何不傳他絕技呢?」
歐冠希似乎也領悟了他的意思,臉上微微一笑。
「那誰說的準呢?說不定就他這個火爆蠻橫的脾氣根本就不是做家主的料,也許馬堡主從來都冇有打算將位置傳給他,所以這絕技自然也就不會教給他了,我看著馬家堡堡主之位,將來未必屬於他。你說他會不會因此懷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