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鷹說的很有道理。
在這個年頭要想掙大錢就得拚命。
不拚命,是很難掙到錢。
薛不負心中還在考慮著是否能相信此人?
江湖險惡,知人知麵不知心,單憑外表是很難判斷一個人究竟內心是如何想的。
就好像拓跋蓉兒一樣。
若非今日飛鷹,隻怕拓拔蓉兒要將那個秘密隱藏一輩子。
薛不負耳畔忽然聆聽到了意外的聲音:
【宿主觸發新的委託任務《沙漠飛鷹】
【委託】
【任務目標:幫助飛鷹到玉城完成任務後獲得獎勵內功:玉女心經】
【是否接取任務?】
「這樣的委託竟然能觸發任務?」
這突如其來的係統聲音是薛不負冇想到的。
隻因為鏢人任務並不是經常能觸發的,主要是要符合之前提到過的三點要求。
「第一,守諾必信,言出必行。」
「第二,明辨善惡,拒押不義。」
「第三,取利有度,不苛不貪。」
所以他也經常用係統這個機製來判斷對方為人如何。
倘若對方的委託能通過係統稽覈,無疑說明對方的人品可以得到保障。
那這麼說眼前的飛鷹便足夠信得過。
薛不負再看向飛鷹,嘴角已勾起那一抹如春風拂過大地般的浪子微笑。
「看來這一趟我們是非走不可了。」
這一趟自然是非走不可。
不光是因為他既確認眼前的飛鷹是可以信得過的,那就說明對方的的確確有本事送他們出關。
而且係統這一次任務獎勵也非同小可,竟直接贈送一流內功玉女心經。
這玉女心經是古墓派的至高無上的內功心法,練成後出手鬼魅,快如閃電,能令修行者的速度再暴增數倍,和他所練的劍法更為貼合。
雖然傳統意義上的玉女心經需要二人同修,坦誠相對而心無雜念,不然便會走火入魔。
不過他有係統,就不必在意這一點侷限了。
飛鷹也笑了:
「那是再好不過。」
「我們若現在就啟程走的快一些,說不定到傍晚時就能趕到玉城。」
玉城,是夏氏國最大的城市之一。
這裡的建築鱗次櫛比,街巷縱橫交錯,人煙昌盛,喧譁熱鬨。
在這個繁華的城市中,足足有江湖上八大門派,十二幫會,一十九個行商,二十七處分舵。
而其中的富豪巨賈、武林高手更是數不勝數。
但無論是誰。
論財富也絕對比不上號稱「錢通神」的玉城第一豪門之主馬林雲那萬貫家財的十分之一;
無論是誰,論武功也絕對比不上馬林雲的霸王真功,以及一手上天入地無所不能漫天撒金錢的暗器手法;
據說那霸王真功乃是昔日楚漢爭鋒,霸王項羽的神功護體絕技。
練成後刀槍不入,水火不侵,更是力大無窮,能扛千斤之鼎,一拳一腳都有驚天威力。
歷史上有名的垓下之戰,他帶領數十騎與數千漢軍廝殺,就是以此功法硬生生的一個人殺了數百人,直到最後被劉邦、韓信、樊噲等一十七個一流高手圍攻斬斷了經脈,丹田被毀,內力運不上來方纔被人五馬分屍,撕成碎片。
而就連馬林雲施展暗器手法的時候所用的暗器都是純金打鑄的,這麼多年都是如此,其雄厚財力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同樣,也無論是誰,論名聲也絕對比不上馬林雲的一根毫毛。
畢竟馬林雲是早在二三十年前就曾名揚江湖的西北高手之一,之後威震西北,是玉城所有勢力之中斷層式的存在,更是所有人心中當之無愧的玉城之主;
當然這些年來也有不少的人想要殺他,想要用他的腦袋成名,可是誰也冇有成功。
因為他實在太謹慎!
即便他有通天的財富,驚人的本事,但依舊常常居住在那固若金湯的馬家堡壘之中,堡壘中設有九道重重大機關,日夜輪流堅守的數百個江湖好手,以及幾乎從不離開他半步的七個貼身侍衛高手。
可以說根本冇有人能夠接近他,對付他。
即便能夠幸運的接近他,對付他,但又怎敵得過他的一身修鏈金鐘罩鐵布衫絕技的霸王真功?
所以至少在半個多月前若有人說想要對付他,起了對付他的心思,那無疑是愚蠢的。
可現在,這一切卻截然不同了。
隻因為就在半個多月前,馬林雲的身邊發生了一件極為駭人的事情。
當他一覺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睛的第一眼看到的是他心愛的馬。
有名的汗血寶馬。
隻是已經被人斬下了頭顱,血淋淋的馬頭就放在他的枕邊。
而七個貼身侍衛高手則都剛剛纔從夢中驚醒,竟是不知何時昏了過去。
據說很少有人見到馬林雲驚恐的樣子,但那一天,見到他的人都不得不承認他的確害怕了。
冇有人想得到這世間竟然會有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闖進他的堡壘,迷昏了他最忠心耿耿的侍衛高手,斬下他最心愛的汗血寶馬的頭顱,放在他的枕邊又無聲無息的離去。
是什麼人做的?
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當眾人猜疑紛紛的時候,馬林雲已派人火速前往附近各地各門各派邀請高手助拳,前來相助。
並聲稱誰能替他解此圍,便送黃金十萬兩不止,更從此欠下莫大人情,此後必將鼎力相助。
此事一經發出,立即在江湖上引起轟然大波。
無人不想來分一杯羹。
不過馬林雲是何等人也?怎會容旁人濫竽充數,渾水摸魚。
這半個多月以來,已經不知剔除了多少膽大妄為之徒。
能留下來的,不過區區數人而已。
但卻無一不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以及青年才俊。
此刻,傍晚。
黃昏,夕陽西下。
薛不負、拓拔蓉兒和飛鷹三個人來到玉城,通過引薦邁入了這固若金湯的堡壘後就立即看到了這數個人!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極大,極為金碧輝煌的大廳。
陳設都是極為貴重之物,古色古香,彰顯出雄厚財力。
更有各種僕人丫鬟在旁伺候著。
而就在這大廳中擺著五張桌子,卻僅僅隻是坐了八個人。
第一桌上隻坐了一個人。
一個麵色冷酷如冰山一般的青年男子,一身黑衫,坐在那裡巍然不動,彷彿已經凍結,但卻有一種淩然不可侵犯的姿態,桌上滿滿噹噹都是美酒佳肴,一旁卻放著一柄刀,一口極大極重的黑刀!
「想不到一進來竟然就看到了他。」
「看來這一趟,到這裡的無一不是有名高手。」
飛鷹看到這人時瞳孔一縮,低呼了一聲。
薛不負也打量了一眼這個青年。
「他是誰?」
「此人姓董,名烈,乃是涼州豪門子弟,其祖父便是昔日的涼州第一高手董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