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核顫抖不止,沈靜姝在李衿的雙重夾擊下癱軟成水,高抬起的臀部又軟趴趴地跌回到榻上。
穴心已經液水橫流,李衿卻還再往裡狠狠地操著,不知疲倦地衝入穴內,乾得蚌肉充血。
“啊,啊啊,啊……”
無間斷地猛插讓**過的軟肉馬上又陷入騷癢,李衿更是一次次乾進深處。
雪臀被她乾得搖擺,沈靜姝無力地分著腿,承受著李衿凶猛如野獸的**,穴心抽搐。
身體被插得痙攣,沈靜姝忍不住弓起身,又要去了——
“哈啊~”
完全沉溺地春叫,李衿才把手指儘數拔出來,但冇等沈靜姝噴出春液,她又把手指乾進穴裡,再次狠狠地**乾。
猛獸般**數十下,沈靜姝的穴裡都被磨得火辣,可李衿扔在持續不斷地**。
淫液亂噴,沈靜姝分著大腿打顫,彷彿也被快感衝擊地七零八落。
太爽了,對於饑渴的穴道來說,冇什麼比李衿猛烈地**更能解饞。
“哈啊……啊,啊,嗯~”
又到了一次,可兩瓣肉唇之內,穴心依然被手指塞得滿滿的。
水液都起了白沫,噗滋噗滋往外冒,李衿忽然按住那顆被套住的蕊珠,抖動。
“啊~”
受不了的再度**,沈靜姝幾乎被插得要迷失了,眼神朦朧起來,嘴角流出了涎水。
“啊,啊,嗯嗯~”
軟肉似乎都要被碾平,穴裡已經被插到隻有火熱的律動了,一股股急迫的酥麻逼得沈靜姝連靈魂都要被捏碎。
“啊,啊啊……”
無意識地呻吟著,**都被插得麻了,好像要壞掉了。
“噗~”
李衿忽然拔出手指,繼而把沈靜姝的雙腿提起來壓到她胸前,抵著她紅腫的乳豆。
手指又插進去**弄,深深地貫穿。
“啊啊,啊……”
膝蓋磨著**,穴處又是激烈的刺激,沈靜姝也隻能乖乖**,又去了。
李衿插得沈靜姝**迭起,抽搐著癱成水,才把手指拔出來,拿過如意勾。
這同樣是她母親,武後發明的房內用具,形如如意,但尖頭圓潤微翹,最能頂到宮胞。
李衿把這東西伸到沈靜姝腿間,迎著已經疲軟發紅,吐水的穴口插進去。
“嗯~”
深入插到宮胞處,李衿掌握著技巧,拿著手柄小幅度地**。
沈靜姝眼神迷離,恍惚裡感到穴心深處被東西研磨著。
熱流好像又開始洶湧,漸漸感覺宮胞處升起軟麻,沈靜姝一下子繃緊小腹,臉上浮起迷人的暈紅。
頂得好深啊……她無意識地抓緊身下的錦被,腳趾緊緊蜷縮。
“啊,啊,啊……”
李衿逐漸加大一點幅度,每每還是在苞宮附近旋轉磨蹭,刺激沈靜姝的敏感。
“嗯啊~”
快感一點點淤積,最終決堤而出,沈靜姝嬌軀痙攣,隨著如意勾地拔出而泄出濕液。
完全被情潮淹冇沉淪,李衿卻仍不儘興,又低頭去舔那流出來的花水,嘴唇貼著發抖的花唇,重重一吸。
“啊~”
爽得激盪,沈靜姝已經毫無意識了,隻有無邊的快感翻湧。
李衿喝下她幽香的水,又去了衣袍,扶著沈靜姝的腿坐下去。
兩處軟膩的陰處貼合,乾淨的白虎地灼燙,像是要把她們從此融在一起。
李衿的陰處也已濕透,挺起花核正好碰到沈靜姝的。
欲仙環玉質沁涼,激得李衿也是一抖,隨即就癡醉地馳騁。
挺著腰胯瘋狂聳動,恥毛磨出聲響,漫出淺白的沫子,最終撞得沈靜姝再次叫了出來。
聲聲春叫也讓李衿酥儘筋骨,於是磨蹭地越發激烈,恨不得就此把她碾碎了。
“嗯,嗯~”
穴心麻麻的癢,渾身都似泡在熱水裡,李衿仰起下巴喘息,更加快下身的律動。
磨得太舒服了,沈靜姝那被剃成白虎地的陰部,膩滑得如同脂膏,腰胯的每一下律動,自己的陰核都會撞到沈靜姝箍著欲仙環的小核,被玉環一磨,更有種痠麻的微痛。
深入四肢百骸的軟麻,人都要給震碎了,沈靜姝迷茫地望著身上磨蹭她的人,感覺靈魂正在出竅,飛往那極樂之地。
“衿兒~,”聲音帶著沙啞,沈靜姝被給的太滿了,穴中如同是要爆炸,熱流膨脹。
“不要了……啊,啊,啊嗯……嗚~”
沈靜姝嬌吟哀求,這次交合比在溫池山莊還要激烈飽漲。
嬌嫩的花兒遭了百來次磨合,已經紅腫不堪,可是李衿依然欲強,不肯放過。
“嗯,嗯嗯……啊嗯~”
徹底的痠麻從下腹蔓延至全身,沈靜姝緊縮起腳趾,感覺積熱越來越多,快到了~
紅腫的乳豆忽然被李衿用兩根手指夾住,重重揉了揉,再猛地往上一提。
“啊~”
突然的刺激,既爽又有點疼,沈靜姝渾身抽搐,失控地大叫。
**不止,李衿從她跨上下來,跪在榻上,把她的雙腿駕到肩膀上,然後拿過那如意勾,倒過來用稍粗的圓潤玉柄插進沈靜姝紅腫的陰穴。
“卿卿,卿卿~”
李衿慾求不滿,隻用玉柄猛乾**,把那酥軟的穴心弄出更多的水來。
“啊,啊啊……衿兒,不要了~”
太滿了,太多了,沈靜姝無力地承著,隻覺欲流又要淹冇,她會壞掉的!
“今天就是要**壞你的**!”
李衿毫不留情地操弄著,將這些日子壓抑的**通通爆發,灌注進沈靜姝的穴裡。
她要**壞她,讓她自己的身下極樂!
頃刻又是數十下的猛乾,擠開層層疊疊的穴肉,存存輾過裡頭的褶皺,**進陰心的深處,甚至頂到那宮胞。
“啊,啊……啊啊……嗯啊~”
沈靜姝受不住了,李衿卻忽然捏住她花核上的欲仙環,上上下下的套弄小核。
“啊——”
熱流噴湧而出,如意勾最後一抽一拔,沈靜姝已經被**得紅腫的穴兒,當即噴出春潮。
花唇彷彿都軟爛成泥,沈靜姝在瘋狂地潮噴之下暈了過去。
李衿又把如意勾插進她的穴裡,自己就著另一頭,挺動腰胯套弄。
如意勾也可兩用,玉柄在陰中搗弄,李衿猛地自己抽乾數十下,很快潮出來。
儘數把**灑在沈靜姝的下腹上,李衿看著沈靜姝腿大開,穴肉幾乎都要紅紅的翻出來,才心滿意足地笑了。
歇息半刻,李衿起身著了衣袍,用外衫把沈靜姝一裹抱著,喚進貼身的侍婢,讓她們把濕了的錦被換走。
幽州刺史府的條件不比溫池山莊,李衿隻能讓人燒了熱水端去澡房,抱著沈靜姝過去,一點點替她清洗。
花穴已經被**乾到了極致,小唇張開著都未能合攏,花核竟然都還勃起著。
李衿輕輕用帕子清理,看著那微張的**肉縫,很想再插進去搗弄一番。
但再**下去,可能這穴真要了,李衿隻好強忍住,默默唸一段清心咒。
擦洗乾淨沈靜姝,自己也清理一遍,李衿把人抱回寢房中,輕輕放在榻上。
穴兒得上點藥,李衿把清香的藥膏塗在沈靜姝的嫩處,好好地抹勻。
末了,她拉過被子蓋住沈靜姝的嬌軀,又掖好被角,由她睡著。
燭光柔暖,搖曳生輝,李衿側坐在榻邊,靜靜地凝望著沈靜姝的睡顏。
被春潮滋潤過足,她的雙頰尚且暈燒著,猶如天邊的紅雲,豔得不可方物。
看她的嘴唇有些乾,料是剛剛被欲熱弄得,李衿忙去取了一碗溫茶水,翹起無名指蘸了蘸,再輕輕地點到沈靜姝的唇上。
指腹柔柔地暈開茶水,滋潤櫻唇,昏睡的沈靜姝似有感應,竟伸出小舌舔了一下。
舌尖無意碰到李衿的指頭,軟軟的,濕濕的,乖巧地擦過指腹。
顫栗頃刻在指尖盪漾,李衿不由得一愣,眸底生出一絲火熱。
她想吻她,又怕吵醒她。
欲吻不得的臊動在心底發酵,李衿微微做了個吞嚥,不得不再念一遍清心咒。
片刻,實在難耐的李衿,執過沈靜姝的手,放在唇邊,小心又溫柔地觸碰她的手背。
她很早以前便喜歡沈靜姝了。
那時的李衿還不過五歲,跟隨淩慕華在外遊學半年之久,方纔回到長安。
偌大的居處,高宗怕他最寵愛的長女孤單,遍挑朝中大臣之女,最後於眾多年幼的小娘子中,挑定了才貌出眾的沈靜姝。
那時的沈靜姝,方纔八歲,卻已是小有名氣的京城才女,因為母親謝宓出自“王晉風流滿晉書”的陳郡謝氏,故而沈靜姝也被與那位同出謝氏的詠絮之才謝道韞相比,常被人稱作“小道韞”。
李衿至今記得:朝雲初湧,晨光熹微,身著粉荷半袖,內扣素白衫裙的沈靜姝,裹挾著晨輝的清透的露氣,一板一拍地行至她麵前,盈盈而拜。
“沈氏長女靜姝,見過長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