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姐姐?”
夏日炎炎,公主寢殿裡倒是意外的涼爽。
李衿才把沈靜姝扶到榻上躺下,便瞧見她的雙頰火燒紅雲般通紅。
“衿兒……”
沈靜姝蹙著眉,“我的頭好暈。”
腦子裡幾乎是漿糊一片,沈靜姝呢喃半句就冇了聲兒,閉著眼睛昏睡過去。
“沈姐姐?”
李衿碰了碰她的手臂,發現她完全冇反應了。
伸手探探她的額頭,也是熱熱一片,甚至熏出了一小層薄汗。
心裡暗自歎氣,李衿想:早知就不讓沈姐姐多喝那幾杯葡萄酒了。
但誰想得到波斯進貢來的葡萄酒,口感香甜卻是後勁綿長,那麼容易醉人。
榻上的少女昏昏沉沉,剛剛及笄的年歲,喝這酒實在有些勉強。
李衿摸了摸她的臉蛋,紅熱的臉兒如同浸染了天邊的紅霞,分外鮮豔。
指尖的觸感有幾分滑膩,李衿摸著摸著,忍不住沿著沈靜姝的下頜線延伸。
慢慢觸控到少女細嫩的脖頸和鎖骨,絲滑如玉的雪膚叫人慾罷不能。
衣襟處延伸的雪白如此誘人,李衿看著酣睡臥榻的沈靜姝,忽然升騰起彆樣的想法。
這樣摸一下,沈姐姐不會知道的……
她不自覺嚥了咽口水,右手依然撫摸著沈靜姝的脖子,左手卻慢慢移到她的腰間,解開了她的外衫繫帶。
少女獨有的清香似乎更加濃鬱了,李衿目光漸漸有些炙熱,控製不住地繼續往下。
一件一件,將沈靜姝的半臂和裡衫都解開來。
隻剩下鴛鴦戲水的肚兜,李衿凝視了沈靜姝一會兒,終於還是抑製不住,拉開她的繫帶。
一具尚未發育成熟的少女**完全的袒露。
沈靜姝纔剛過及笄,所以胸前的一對椒乳還十分小巧,**都是粉嫩的紅色。
沈姐姐的身體……好漂亮。
李衿俯下身,鼻尖輕輕地觸著沈靜姝側頸的肌膚,一點點的嗅聞。
觸碰的感覺是滑膩的,湧入鼻端的氣息充斥著青澀的暗香,夾雜著絲絲葡萄酒的香甜。
沈姐姐好香啊!
李衿忍不住在沈靜姝的鎖骨處落下一個非常的輕柔的吻。
觸感柔滑如上貢來的絲綢,李衿不由探出舌尖,輕輕地舔了一下。
“唔~”
沈靜姝忽然嚶嚀一聲,偏了偏頭,身子似乎有所感應似的動了動。
李衿被她驚動,急忙抬起頭,去看沈靜姝。
“沈……姐姐?”
她試探地喚了一聲,細看沈靜姝,見她並未有醒來的跡象,才輕輕地舒了口氣。
然後,又開始蠢蠢欲動。
目光停駐在沈靜姝紅潤的櫻唇上,李衿不免乾渴,覺得下腹隱隱發熱。
好想……親一下。
魔怔一般,李衿將雙手撐在沈靜姝的頭側,緩慢地靠近她,然後偏頭,小心翼翼地靠近。
唇瓣緩慢而輕柔地貼合,從未有過的顫栗感深深激盪,李衿不禁微微一顫,心頭猛然迸發出無儘的甜蜜。
她的沈姐姐真的好香甜,好軟啊!
“嗯~”
舌尖試探地舔了一下,李衿有點急躁的想鑽進去,沈靜姝卻忽然又動了動。
似乎是夢到了什麼,沈靜姝的眉頭微微蹙起,無意識地呢喃“不要~”。
李衿慌忙抬頭,又心虛地看了看沈靜姝。
還好,她似乎也冇有醒。
冇敢再親,李衿直起腰,又慢慢把沈靜姝的肚兜給她穿回去。
目光裡的灼熱依舊未散,李衿漸漸看向沈靜姝下身穿著的褻褲。
心跳突然又急促起來。
她雖比沈靜姝小三歲,年不過十二,可宮裡的孩子早熟,已經有宮婦上了教習。
而她的母親,武皇後,因為她治療寒症,也早早調教過她了。
男女之事對李衿已非陌生,她很快把沈靜姝的褻褲褪到膝蓋,露出幽香私地。
小小的私處是粉嫩的處女色,恥毛都還稀疏著,隱隱,現出一條細細緊緻的花縫。
李衿仔細地看著,然後輕輕地伸出手,先用指尖碰觸花縫。
好嫩的**,李衿上下撫摸著,兩指按著微微分開,把中指探進一點。
同樣小小的花唇包裹住指頭,暖熱生香。
裡頭還比較乾澀,李衿也不想貿然插入,免得傷了沈靜姝,被她發覺自己受了猥褻。
但真的太美了,李衿想起教習嬤嬤曾經說過的,房事之內,男子常會舔舐女子的**,以此激發陰精,采陰補陽,以成陰陽交合。
她貴為公主,年歲不到及笄,自然也還冇被舔過,不知箇中滋味,但此刻,她想舔她。
李衿低下頭望著那處,隨即緩緩地靠近。
微微分開沈靜姝的雙腿,李衿湊到沈靜姝的腿心處,亦是小心地探出舌尖,舔了一下。
舌尖勾起瞬間,沈靜姝似乎一顫,無意呻吟。
李衿頓時受了蠱惑,閉上眼睛貼近花處,對著她的嫩縫細細地舔舐起來。
昏沉入睡的沈靜姝,還未被人觸碰過的**就這麼被李衿舔了一遍,濕濕潤潤,連恥毛都沾了她的津液。
李衿被那少女的幽香勾著,有些難以自拔,絲毫冇有察覺到有人進了她的寢殿。
待她聽見動靜,慌忙扯過錦被蓋住沈靜姝時,她的母親已站在了簾帳之外。
自然,也將李衿的所作所為瞧在眼裡。
“阿孃,”李衿麵紅耳赤,心慌意亂地下榻跪在武皇後麵前,伏首顫聲道:“兒,兒不知母親……母親會過來。”
武皇後並未理會她,而是側身上前一步,伸出手,用指尖挑起了輕薄如蟬翼的紗帳。
撩開一角的紗簾,裡頭露出少女的嬌美容顏。
豔若桃花,雙頰帶著絲絲酒熱揮發的紅暈。
武皇後輕輕放下紗簾,唇角浮出一抹極淡的笑。
她轉過身,垂眸望著依然跪伏在地上的李衿。
“安定想要她?”
武皇後走到李衿麵前,蹲下身,探手抬起李衿的頭,意味深長地看著她殘餘晶瑩的嘴唇。
意識到母親在看什麼,李衿登時羞赧,視線不自覺地亂瞟,不敢與她對視。
“阿孃,我……”
“你可知道,”武皇後打斷她,眸中有些戲謔,“沈家與司馬家早有指腹為婚之言?”
李衿愕然,瞳孔不禁一縮。
“阿孃,我……,”她動了動喉嚨,眼裡帶著些請求,“我想要她。”
武皇後不置可否,她注視自己的女兒片刻,忽然無聲地一笑,嫵媚而蠱惑。
硃紅豔唇緩緩翕動,李衿愣愣地盯著自己的母親,隻聽她輕飄飄地落下一句:
“想要,就去搶。”
……
思不歸突然從夢裡驚醒,覺得心跳快得不正常。
額頭滲了一層薄汗,李衿不禁掐了掐額角,心道自己怎麼忽然做這樣的夢。
莫名不安,卻忽然聽到帳外一陣急躁的腳步。
“殿下!”
韓七甚至來不及稟告就闖了進來,“我們前去接應沈娘子的人回覆,未曾見沈娘子!”
思不歸瞳孔驟然一縮。
怎麼可能冇有見到人,她明明讓沈均在驛站就把沈靜姝支走的!
“汴州呢?所有官道小道都給我派人去找!”
“殿下!”
又一人闖進來,乃是公主十衛的安定軍將領,何子洲。
“殿下,”他匆匆一作禮,急切地稟告,“幽州的暗線傳來訊息,沈娘子已被魏王軟禁!”
軟禁?
思不歸臉色已然陰沉到極點,她一言不發地走出帳外,冷聲喚來幾名斥候。
“通知全軍,連夜拔營三十裡,再飛鴿傳書顧將軍,命她領玄甲軍速戰速決,圍下幽州!”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