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歸……”
直白的話叫沈靜姝渾身發燙,麵頰火辣辣的,連帶那根玉柱也熱得可怕。
又要當著她的麵……那樣麼?
“乖,”思不歸伸過手拂了一下沈靜姝已經濕潤的穴兒,“你塞進去,把玉柱都沾上你的水,再插進我的穴裡。”
說著忽然分開她的花唇,將半根指節插進沈靜姝的花心。
手指淺淺地進出,故意用力攆著裡頭濕滑的軟肉。
“就像這樣。”
思不歸慢慢地往裡推,引誘似的操弄沈靜姝,“自己插進去,弄出水來。”
“嗯~”
沈靜姝嬌喘連連,差點跪不穩,思不歸卻在此時把手指抽了出來,鼓勵地望著她。
“卿卿,快自己塞進去。”
沈靜姝捏著玉柱的手發抖,猶豫了許久,才緩慢地把玉柱抵到花穴處。
圓潤的柱頭慢慢地擠開兩片花唇,逐漸往裡頭探。
好緊啊~
自己插自己的穴,那顫栗和快感讓她的動作十分遲緩,沈靜姝喘息不止,好不容易纔塞進去一點點。
思不歸卻是不急,反而很有興趣地盯著她的**處。
她完全能想象花唇慢慢綻放,濕噠噠地張開包裹住玉柱的情形。
**卻又美豔,思不歸看著沈靜姝把玉柱塞進去,又鼓勵她**自己。
“穴兒哪裡癢就插哪裡,”思不歸繼續鼓勵,“卿卿好乖,自己都能插出水來。”
“嗯……嗯啊~”
沈靜姝艱難地操縱玉柱進出,逐漸感到汁液流淌了出來。
思不歸仔細看著沈靜姝插乾自己的**,**裡的流液更多了。
“不歸~”
沈靜姝忽然拔出玉柱,跟著裡麵堵住的春液全流了出來。
她眼神迷離地望著思不歸,**裡是一陣空虛的癢。
“不歸……”
思不歸微微一笑,牽過沈靜姝拿玉柱的手,放到自己的下麵。
左手撥開叢林,自己用兩根手指分開花唇,露出裡頭隱藏的**口。
“現在插進來,”思不歸示意沈靜姝,“我要卿卿用玉柱插我。”
沈靜姝現在多少緩過一些,看著那嬌嫩鮮紅的穴兒,有些猶豫。
“不歸,我會不會……傷到你?”
思不歸卻是溫和地笑笑,“不會。”
沈靜姝這才小心地把沾滿自己春液的玉柱慢慢地插進去。
思不歸舒服地悶哼,沈靜姝看她陶醉,儘管羞赧,也拿著玉柱開始**。
“啊啊啊……卿卿,再快一點,**我!”
玉柱在穴裡不斷頂弄,沈靜姝手痠著,所以速度並不很快。
思不歸卻依然**了出來,但她恢複很快,不過兩個彈指,就反撲了沈靜姝。
“不歸?”
沈靜姝驚訝於她的恢複之快,玉柱還塞在她的花心裡冇拔出來呢!
“卿卿真是好軟,”思不歸一口含住她的乳肉,“讓我好好吃了你。”
一隻乳很快被思不歸吸紅了,思不歸舔著她的乳首,舌頭圍著淡粉的乳暈打轉。
沈靜姝被她舔得冇力氣了,也隻能癱軟任由思不歸折騰。
思不歸花心插著玉柱,**還在激動的一收一縮,她卻已經迫不及待地想**沈靜姝。
扣住沈靜姝的手指,拉高她的手臂壓到床上,思不歸移上去霸住她的嘴唇,挑進去瘋狂舔吻。
“唔……”
沈靜姝被親得七葷八素,思不歸直到她的嘴角都因為激吻流出晶瑩的液才罷休。
兩人都是氣喘籲籲,思不歸這時才吻下去,去喝沈靜姝的**裡的水。
舌頭舔著甜蜜,插著玉柱的思不歸心旌盪漾,忍不住又自己小**了一次,豐盈的濕液順著玉柱流了出來。
喝足了沈靜姝的花液,思不歸抹了一下嘴唇,伸手到自己身下把玉柱拔了出來,
噗的一聲帶出許多濕滑,思不歸猛地又把玉柱塞進沈靜姝的花心,狠狠**乾起來。
“**忍了很久了吧?”
手指捏著玉柱猛烈**,次次都乾進**深處,然後再帶著汁液拔出來。
“卿卿,噴出來給我看!”
思不歸眼裡全是興奮的光,用力操著沈靜姝,隨後深深一插,又把玉柱拔出來。
一個濕液隨之噴出,濺在思不歸的下腹上。
恥毛全給灼熱的春液打濕,思不歸忽然又直起腰,拉起沈靜姝的美腿分開,將下腹的恥毛貼到她的花處。
重重摩擦幾下,乾得彼此交合處都起了些許白沫。
“啊啊……不歸……嗯哈~”
沈靜姝被她的恥毛刺激著小花核,渾身一顫,再度**出來。
已經氾濫成災,思不歸也爽得不行,她終於把沈靜姝放下,隨即抱住她一轉,讓沈靜姝撲在自己胸前。
沈靜姝被折騰得筋疲力儘,不由閉上眼睛,疲憊地睡了過去。
思不歸平息了一會兒,用包著布條的手摟住沈靜姝的美背,輕輕劃著。
“卿卿……”
她溫柔地吻吻她的額頭,“我真的好捨不得送你回去。”
……
金陵從溫水裡撈起一小串葡萄,拿在手裡顛了顛,控乾淨水珠。
下午方纔送來山莊的新鮮葡萄,粒粒飽滿,晶瑩剔透,可謂是上品。
明日便要將沈靜姝送回鄆城,思不歸特意囑咐把這些上好的紅葡萄釀成葡萄汁,到時裝入小罐中自行發酵,由沈靜姝帶回去之後,不多時便會是入口香甜的葡萄美酒。
釀造早已開始,金陵卻先要了一小串新鮮的紅葡萄,浸在溫水裡洗淨。
閣主給沈娘子準備好了葡萄汁,金陵想,自己也不能落後。
蓮兒必定是要隨她的主子一道回去的,那麼應該會有好長時間不能見她了。
心頭漫上絲絲惆悵,金陵是真的挺喜歡這個又單純又騷氣的小丫鬟。
提著洗乾淨的葡萄回到臥房前,金陵推開門,悄悄地走了進去。
幔帳輕垂的床榻上,蓮兒一絲不掛,被綁縛在紗帳裡頭。
雙手捆綁著吊高,腳腕的拴著紅綢將兩條腿大大分開,再與手腕綁在一起。
極其淫蕩的姿勢,而剛纔又在冰窖中被“懲罰”過,小**此刻興奮地翕動著,想往外流著水。
但卻一絲也流不出來,蓮兒的穴心正被插著一根紫色藥材,正是金陵從藥房用來插過蓮兒的,那根軟的,如男根的肉蓯蓉。
“嗯~”
蓮兒無意識地呻吟,嘴角淌出一絲津液。
**裡騷癢得很,這樣被填滿著卻不給滿足,隻插一根肉蓯蓉顯然冇什麼用。
蓮兒難受的想要扭動,讓那根差著自己的肉根動一動,磨磨裡頭的癢,奈何手腳都被吊著,根本動彈不得。
金陵不緊不慢地鎖好門,確定不會有人來打擾,才慢慢地走近床榻。
紗簾後姿勢淫蕩的剪影讓她的喉嚨有些乾渴,但金陵知道自己必須忍耐。
放蓮兒走之前,她要調教好這個開了苞的小東西,讓她的那**牢牢記住自己,免得回去又受不了哪個小廝的甜言蜜語,一不留神給人家**了。
撩開床帳,金陵把葡萄放到準備好的琉璃盤中,先放到蓮兒的身邊。
**裡應該是騷癢得不行了,汁水都堵不住地湧,像是要把肉蓯蓉給擠出來。
真是個單純的騷丫頭,金陵輕輕拂過蓮兒的腿根,激起她的絲絲顫栗。
“啊~”
隻是一點柔柔的騷癢而已,那處會叫男人慾罷不能的名器,竟已經自行吸弄起來。
肥厚的**微微顫抖,穴水不止,金陵手指輕輕摸過它們,忽然按住前頭的小花苞。
“啊哈~”
蓮兒登時爽出來,屁股不自覺的往上抬,像是要迎合金陵的撫弄。
“騷丫頭。”
金陵猛地拍了她的屁股一巴掌,留下淡紅的掌印。
“這就想爽了?”
猝然的一巴掌叫蓮兒連忙夾緊**,尖叫著哭喊出聲。
“金陵姐姐……難受~”
擁有名器,快感是彆人的數倍,敏感亦然。
金陵自是知道隻一點,所以更要吊著蓮兒,好好調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