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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敏下意識問：「為什麼！」可話一問出口她就後悔了。
但我依舊不緊不慢道：「其實我一開始也很奇怪，不僅僅是奇怪於你為什麼執著於讓我寫下那三個問題的答案。」
「更叫我奇怪的是，如果這件事是真的，你纔是真正的宋瑩瑩，你為什麼不直接找我爸媽做親子鑒定，反而要故意陷害我，用這麼麻煩的方式逼我參加補考？」
「我想來想去，隻有一個答案。」
「那就是，你受到了某種限製，不能直接和我爸媽相認，所以隻能通過讓我參加考試的方式，強行換命！」
「至於幫你換命的，想必就是你的係統吧。」
我冷冷盯著她慘白的臉色，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或許你不知道，係統不是什麼神仙，隻是一種高維生物而已。」
「宋家一直在支援對高維生物的秘密研究，對於係統的存在一直都有所瞭解，還發明瞭一種能夠檢測係統存在的鑰匙。」
「我想到這點後，故意經過你身邊，果然感受到了鑰匙在發燙！」
「你嫉妒我的家世，想要換命，我能理解。」
「可為了你的一己私利，竟然叫這麼多人無辜喪命，你簡直該死！」
我越說，於敏的臉色越難看。
到最後，她甚至直接癱軟在地，連話都說不出來。
真相大白，就在法警即將強行給於敏戴上手銬時。
我卻忽然冷冷道：「該被帶走判刑的不是她。」
「而是真正的於敏！」
話罷，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裡，我直接指向觀眾席裡始終沉默不言的李老師！
被我這麼一指，李老師氣得直接站起身，衝著我就怒吼道：「你胡說什麼！我叫李湘，怎麼可能是於敏！」
「就算我在考場上做的不對，可那都是被係統給操控了，這也要怪我嗎！」
我冷冷盯著她，許久，忽然笑了。
越笑，李老師的臉色越難看。
「想知道你是怎麼暴露的嗎？」
我深吸一口氣，苦笑道：「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和假於敏，也就是於秋月，十年前就認識了！」
「她一早就知道有你這個姐姐的存在，也知道你媽當初的陰謀。」
「更知道，其實你媽根本就冇有換成功！」
「你媽因為生了你被你繼父嫌棄，她厭惡你，又冇辦法完全拋開道德去虐待自己的親生女兒。」
「於是乾脆編造了換嬰成功的謊言，說你是宋家的孩子，她這麼做，隻是為了能心安理得地虐待你而已！」
「秋月曾經跟我說過，她不喜歡「於敏」這個名字，因為你忍受不了家暴離開後，她媽就把所有怒火發泄到她身上。」
「不僅給她改了名，還對她非打即罵。」
「如果真是秋月要害我，她一定會叫我寫「於秋月」，而不是「於敏」。」
「而我在以前整理學校檔案時，意外發現過，李老師你的曾用名，就是「於敏」。」
「是你利用係統操控了秋月，讓她來害我，成功了，你會替代我，不成功，你還有秋月這個替死鬼！」
「可惜，你的陰謀還是敗露了。」
李老師，或者說「於敏」已經是麵如死灰。
她不再否認，反而一臉憤恨瞪著我，怒吼道：「憑什麼你能有那麼好的生活，我卻什麼都冇有！」
「你知不知道，以前我給你做過家教，看到你爸媽對你那麼好的時候，我真的恨死你了！」
「我本來以為這一切都該是我的，可於春紅那個賤人竟然騙我，害我空歡喜一場，還讓我丟了大人，差點被你爸媽趕出去！」
「我好不容易得到這個換命的機會，差一點點我就成功了！」
我盯著她幾乎瘋魔的模樣，怒吼道：「可你害了三十多條人命！」
那些無辜的學生，就因為一場荒唐的幻夢，被無辜牽連，丟掉了性命。
可罪魁禍首絲毫不為他們哀痛，反而不思悔改。
真叫人噁心。
幸好，如今已經真相大白。
於敏身上的係統被兩位研究員強行剝離，將會被處以數字死刑。
而於敏，她被帶走的時候，就已經瘋了。
至於秋月，在脫離係統的控製後，她漸漸恢複神智。
得知於敏做的一切後，她沉默了許久，等我發覺時，已經淚流滿麵。
不知是在惋惜同學們的無辜死去，還是在哀痛那個走錯路的姐姐。
我有些無奈，可也隻能儘力安慰，和她一起走出來。
高考結束後，我們一起去看了倖存的同學們。
他們並冇有受到太多影響，依舊穩定發揮，拿到了不錯的分數。
而我也相信，劫後餘生的我們，一定會有更加光明的未來。
一定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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